笑,“这好办。”
我蹲下去,抓住她的两条腿往左右分开,放在我肩上。
她惊叫一声,身子往后一仰,两手一下紧抓住桶沿。
“达达——”
“你拉你的。”
“乱讲,你这样,我怎么拉……”
她瞪着我,眼里带点凶,但没撑过两息,就被下头那阵劲儿冲散了。
她头往后仰着,屁眼一收一缩,肚子上的肉也在一颤一颤。
一滴乳白色的液体滴了下来,然后是滴下的液体连成了线。
“噗嗤”
一声,一股黄浊的水柱从她的屁眼里喷射了出来,酸臭的气味弥漫得一屋子都是。
“好臭。”
我说,“难怪二姐能闻到。”
她排了很久。
等她排完,我让她把桶提去倒。
她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一手提桶,一手捂着肚子,走得很慢。
在灶房门口洗了手,用水抹了脸,才回来。
“还有。”
我说。
她站在那儿看了我一会儿。
“几回?”
“看你。
什么时候排的不臭了,就不用再灌了。”
她走回床边,自己趴下了。
这次还是我灌。
她换了个姿势,侧躺下去,把上头那条腿屈起来。
这次是四管。
头一管进去时,她只是哼了一声。
第四管灌到一半,她笑了。
一边吸气一边笑,笑出了眼泪。
“你个天杀的,我怎么就鬼迷了心,让你干这个。”
“图个鸡巴用?”
“图个屁,”
她说,“老娘稀罕这个?”
灌完了她也没躺,缓了一口气,自己下床,自己走到屋子当中,自己蹲下。
蹲下的时候她回头看我。
“这回你还看?”
“看。”
“……”
她把脸转回去。
憋了两息,忽然“噗”
地笑出来。
“笑什么?”
“我在笑,我王雪娘在这条巷子里横了大半辈子,骂过人,砸过人,街坊见了我都绕道走。”
她一边说一边喘。
“如今蹲在这儿,让你从头看到脚。”
她又笑了一声,笑得肩膀都在抖。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
她笑着笑着,下面反倒松了,那水一股一股地出去了。
她也不害臊了,把脸从胳膊上抬起来,直直地看着我。
“看什么看。”
她说,“你不就是爱看这个。”
她把腰板挺直了些——胸口那两团东西一下挺了起来。
她知道我爱看什么。
这一回的水,已经不浑了。
排完了,她自己提桶去倒。
“再来。”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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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她没再笑。
她倒桶回来,爬上床,趴下。
这回她没催我。
“慢些。”
她哑着嗓子说。
第一管进去,她没哼,只有喘,喘得比刚才重。
第二管推到一半,她说:“你说二姐……她闻出来没有。”
“闻出来又怎样。”
我直接把第二管全推了进去。
她没再说话,腿轻轻抖着,一直没停。
第三管,她两个胳膊肘一软,上半身塌进褥子里,脸也埋了进去。
她嘴里闷着说了句什么。
我把她的脸拨到一边。
“你手轻些,”
她喘着,“明儿我还得送爱月去采艾。”
“知道。”
第四管。
她那声哼刚到嗓子眼就散了。
她躺在床上,眼睛都懒得睁。
脸上只剩下白,汗把鬓发全泡塌了。
这回我让她直接去排。
她起来,走到屋子当中,蹲下。
桶沿被她抓出了声。
这一回她低着头的姿势跟前两回都不一样——她是累的,不是羞的。
排到最后,出来的水已经清了,味也终于没了。
她低头看了一会儿,忽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干净了。”
她说。
她扶着桶站起来,扶着腰,慢慢走回床边坐下。
“完了?”
她问。
我把那支针管重新拿起来。
“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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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只灌了两管。
两管水下去,我没让她排。
她躺在床上,肚子鼓着,皮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