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夜下小巷男子提着灯笼,缓步而走。
矮他一个头的小姑娘,时而在他身侧,时而跑到他面前,与他说说笑笑。
今日不像是他生辰,倒像是她的生辰。
“最北边的地方,到处都是雪山,冰川,有毛茸茸的北极熊,相爷不该困在这京城一角……”
夜风吹过,施玄霜的神情淡了几分,忽而停下脚步。
沈清月停下话头,不解问道:“怎么了?”
,“你意欲何为?”
每日给自己送吃食,还为自己准备生辰,许多事太过刻意,他并非痴傻。
她吸吸鼻子,“我倾慕道长。”
,“撒谎。”
施玄霜盯着她。
沈清月忽然靠近,趁他没防备时亲了他一下,笑眯眯的说着,“道长为何觉得我在撒谎?”
他垂眸,望着近在眼前的姣容,“你到底,想做什么?”
“若是为了保命,我暂且不会杀你……”
话未说话,沈清月再次踮脚,男子薄唇微凉,带着一股凛冽清香。
施玄霜巍然不动,任由巧舌钻入自己口中,如水如火,缠绵热烈。
她却已被那股凛冽清香勾的身子发软,松口微微喘息,靠在他肩头唤了声道长,手指轻轻抚向他的喉结,“清月只是想讨道长欢心。”
像极了魅惑人心的小妖怪,想要引他破了道行。
施玄霜侧头避开,正要说些什么,她身子忽然紧贴过来,丰盈酥胸抵着自己胸膛。
手中的灯笼应声落地。
遑论女子,任他何人,都从未与自己如此亲近过,他抓住那只作乱的手。
“松手。”
,“还是道长先松手吧。”
沈清月楚楚可怜的看着他抓住自己的手。
但施玄霜压根儿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一把推开了她,转身走开。
她捡起灯笼,追上前去。
“道长恼了?”
,“不恼。”
,“不恼何故推我?”
,“你逾矩了。”
,“是逾矩了。”
沈清月点点头,一路跟着他回相爷府。
施玄霜进门,对她说道:“回去吧。”
她偏不,都说相爷一面难见,可若你真要闯进去,料他也不会生气发怒,沈清月偏要跟着他进了院子。
这便是施玄霜的性子,太过寡淡无欲,对他来说,旁人无论如何都干扰不到他。
寻常人遵守礼节道义,尊他,敬畏他,不会勉难他,也碍于他身份不敢勉难他。
但她是不得不死皮赖脸,她心里清楚他是不会强行赶人的,只会任由自己去。
这是他的道,顺应万物之道。
果然,她在廊下坐定逗猫,施玄霜对她未作搭理,兀自去侧房洗浴了。
沈清月趁机溜进他卧房,脱掉外衫,扑进一床锦被。
男子的床榻和他的人一样,泛着清冷香气。
施玄霜沐浴完,院子里已没了人影,他竟松了口气似的,往卧房走去。
哪知才进屋门,看到了一地的衣裳。
往床上看去,女子仅着一件肚兜,玉体横陈,两腿大开,朱唇微张,美目半闭。
一手撑着床沿,一手爱抚着身下,阵阵娇喘呻吟钻入他耳中。
撞见一床春色,他微微皱眉,却无慌乱。
只问她,“你做什么?”
沈清月见他依旧神色淡然,便调整下坐姿,能令他看的更清楚。
手指缓缓从花穴拔出,发出动人声响,带出一股蜜液,沾湿了锦被。
“道长——”
她声音娇媚,目光落在他胯间,“清月愿盒道长行鱼水之欢。”
施玄霜拿起拂尘,挑起地上散乱的衣裳,扔到床上,“出去。”
沈清月一把抓过他的拂尘,勾魂一笑,将拂尘手柄放在自己腿间。
施玄霜怔住,随后看到她分开娇嫩粉红的私户,檀木手柄颜色深暗,缓缓捅入蜜穴。
“啊——”
直到女子发出愉悦声音,他才回神,转过头去,声音已然带了几分警告。
“出去!”
,“道长的拂尘好硬啊。”
沈清月双手握住拂尘,在下体进出,他不看,总要听的,“不知道长身下的那玩意儿,是不是比这拂尘还硬?”
“应当是比拂尘还要热的,啊——好想要道长插进来。”
,“唔——啊——道长好厉害,要把清月干死了。”
施玄霜凝神克制,可那些污言秽语,让他浑身血气不由控制的涌向小腹。
瞥见他胯间起伏,沈清月眼睛一亮,抽出沾满黏腻的拂尘丢开,双臂环上男子腰间。
“清月当真是倾慕道长,道长疼疼清月吧。”
他刚沐浴完,身上带着松木冷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