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
昏暗的路灯下,那张脸正是苏婉清。
“我已经在想办法了。”
苏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
“再给我一点时间。”
“时间?”
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冷笑。
“你上个月也是这么说的。
这个月还是这么说。
你以为我们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
苏婉清紧紧抱着手提包。
“我现在真的没有那么多。”
,“没有?”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没钱你还敢躲?”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小巷里响起。
苏婉清整个人偏过头去。
就在那名男人准备继续动手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几位。
打一个女人,很有意思吗?”
众人回过头。
沈砚舟站在巷口,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上已经拨好了报警号码。
黑夹克男人皱眉。
“你谁啊?”
,“路过的。”
沈砚舟看了看苏婉清红肿的脸颊。
“不过,她欠你们多少钱?”
,“关你什么事?”
,“如果你们只是想收钱,可以谈。”
沈砚舟晃了晃手机。
“如果想继续打人,那我就让公安过来处理。”
几个人对视一眼。
黑夹克男人冷冷地问:“你能替她还?”
沈砚舟没有立即回答。
他转头看向苏婉清。
“你说的一百五十万,就是欠他们的?”
苏婉清眼里满是惊讶。
“砚舟,你怎么……”
,“回答我。”
,“是……”
,“全部?”
,“主要是他们这一边。”
沈砚舟点了点头。
“把借款记录拿出来。”
黑夹克男人眯起眼睛。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沈砚舟语气平静。
“我做过生意,也对过不少账。
本金、已经还过的钱、利息、费用,全部列出来。
我不接受你们张嘴说多少就是多少。”
双方在巷口僵持了许久。
最后,黑夹克男人还是拿出了手机里的转账记录和借款资料。
沈砚舟一笔一笔核对。
发现其中有些所谓的利息,已经远远超出正常借贷范围。
他直接指出其中的问题。
“这一笔已经还过。
这一笔利息重复算了。
还有这一笔,你们把之前的利息又滚进本金里了。”
黑夹克男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到底还不还?”
沈砚舟把手机还给他。
“可以谈一次性结清。
但是我要书面结清证明。
所有借条、收据和债权凭证都要处理清楚。
不能今天收完钱,明天又来找她。”
经过一番交涉,双方最终围绕苏婉清所说的约一百五十万元债务达成一次性清偿协议。
沈砚舟要求对方签署结清文件,确认这一批债务不再追索。
他也保留了转账和协议记录。
直到确认事情办妥,他才转头看向苏婉清。
“走吧。”
苏婉清呆呆地站在那里。
“你……真的替我还了?”
沈砚舟没有回答。
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再不走,我可就把你留在这里了。”
苏婉清这才连忙跟上。
汽车驶离新宿。
路上,她一直低着头。
过了很久,才轻声说道:“谢谢你。”
沈砚舟握着方向盘。
“先别急着谢。
你不是还有其他赌债吗?”
苏婉清身体一僵。
“那些……都是以前一起打牌的人。
欠这个五万,欠那个六万。
还有一些更少的。
反正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来找我。”
沈砚舟冷笑。
“看来你的人缘还挺广。”
汽车在一家仍然营业的医院门前停下。
“下车。”
,“去哪里?”
,“医院。”
沈砚舟看着她脸上的红肿。
“你这样子,明天还怎么见人?”
医院里灯光惨白。
医生检查了苏婉清的脸颊和手臂,确认没有明显骨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