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了。”

“那一次的宴会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这个世界的bug很多，但有关原主的人设都是完善的，宁清并不担心卫霄会查出什么问题。

即便他的名字，长相，性格都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但这个世界就是改变了。

他是宁清也不是宁清。

卫霄就算真的有那段世界的记忆也不会给他们的现状带来任何的改变。

“……”

卫霄没有说话，只是垂眸盯着他。

他紧抿着唇，深褐色的深邃眼眸半眯着，眉头也高高皱起，显然是很不高兴的。

但很快，他的唇线又放松下来勾起了一个小角。

“没关系。”

他笑着说道：“就算忘了我们的过去也没关系，反正站在你身边的永远只会是我。”

卫霄勾唇笑着，面上的神色淡定从容。

他似乎已经把自己安抚好了，在说完后甚至又低头亲了亲宁清的脸颊。

“宁宁只要爱我就够了。”

至于季凌……

卫霄眯了眯眼，眼底危险闪烁。

一个早晚都会消失的人格，没必要让宁宁费心劳力地去记住。

宁清敏锐地察觉到了卫霄对待季凌这个主人格的态度。

就像季凌之前说的那样，他们彼此之间互相不对盘，也都希望对方能够消失，彻底掌控这具身体。

可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两个人就这样内斗，受到损害的只会是他的灵魂。

忍不住有些担忧，宁清默声叹了一口气低声道。

“……可你们就是一个人啊。”

系统当初没有检测出灵魂异常，也就是说他们共用一个灵魂，所以本质上来说他们就是一个人。

用这样敌对的态度相处下去，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让人头疼……

“我们不是一个人。”

大概是已经过了那个生气的点，卫霄这会儿的态度格外平静。

就算听到宁清这么说，他也只是笑着反驳了回去，然后低头又亲了亲他眼角的那颗泪痣。

“既然宁宁不困，那就起床吧，你该吃早午餐了。”

“嗯。”

宁清轻轻地应了一声，卫霄顺势扶着他坐起来。

宁清的余光还打量着他，卫霄也察觉到这一点，笑着调侃道。

“宁宁是想问季凌？他暂时不会出来了，我会接管这具身体。”

被说破了想问的，宁清索性也不再遮掩，直接问道。

“你就不怕被季叔他们看出来？”

“怕？”

卫霄挑了挑眉，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哼笑。

“只是扮演一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而已，这可比我看着他重新学一遍怎么管理公司要简单的多。”

宁清：“……”

还好季凌现在没意识，不然听到这话准保会和卫霄打起来。

【那可太有乐子了。】

系统突然出声。

“你回来了？”

宁清微微侧目，余光隐晦地打量了身边的卫霄一眼，在跟着他一起走进浴室时默默在心底问道：

“快穿局有给回应吗？”

【有的，宿主。】

【上面查了一下这个世界的磁场构成问题，顺便和这个世界外面的小世界意识要了一下数据报告。】

系统扑闪着翅膀飞到了宁清面前。

【数据分析显示季凌的双重人格是因为磁场排异产生的，至于卫霄……】

它的声音顿了顿，小脑袋一歪看向站在宁清身边体贴入微的男人。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他都不能算是之前宿主遇到过的那个独立个体的卫霄，他只是季凌的第二人格。】

【他不是重生之类的原因，他只不过因为受到磁场的影响，看到了曾经卫霄和宿主的相处，所以把自己当成了卫霄。】

“把自己当成了卫霄？”

宁清拿着牙刷的手一顿。

系统点了点头。

【嗯，就像季凌每天都会梦到宿主那样，只不过季凌是预知未来，而卫霄是感知过去。】

【卫霄的记忆比季凌更早，只是他善于隐藏，所以季凌在预知未来之前不知道宿主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