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昌的话说的让宁心远不高兴。
“季检,你不用在这里隐瞒什么,一定是有人让你不让振平参与案件办理是不是?你不让振平参加,程前书记不让东亦可参与,我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都是老同志了,我真不想说你们,可你们是不是别这样做?我们年轻人想做点事,就这么难吗?杨永林是什么人,季检你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吧?济州市纪委的调查是客观的吗?您心里也清楚,就好比那皇帝的新装,大家都看的一清二楚,可没有人说出来,现在有人想说出来,就不要阻挠了好不好?“
季明昌被说了一个大红脸。
老脸通红啊。
他比宁心远大差不多二十岁,如今被宁心远这样说着,真的是没什么脸面。
“宁秘书长,我没有阻挠的意思啊。
“
“我知道你没有阻挠的意思,可是你要支持振平办案,我这里有一份宣传部交给我的材料,你看一看吧。
“
季明昌接过材料,一看,才知道有人在网上举报了杨永林。
如此一来,就形成舆情了。
在有舆情的情况下,案件还能再拖下去吗?
如果在新时代以前,这事还真能拖下去。
纪律不从严,有舆情怎么了?
当鸵鸟不就得了?
即使到了新时代,如果不是宁心远在这里坚持,这个事说不定也是不了了之。
杨永林不会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肯定有团伙。
所以这个事情确实很复杂。
见宁心远说的严厉,季明昌不好再说其它的话了,执行省委的要求吧。
季明昌刚走,程前终于来了。
程前是正厅级干部,架子肯定要比季明昌大。
可他来到了省委,面对宁心远,这架子不好摆起来。
他不摆架子,宁心远却摆起了架子了。
不摆架子,你不知道谁是大小王。
当程前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宁心远没有起身迎接他。
如果是以前,宁心远一定是客客气气迎接的。
可现在他没有了这样的兴致。
有的人值得尊重,那肯定要尊重,可有的人不值得尊重,就不能尊重。
看见宁心远坐在那里低着头不搭理他,程前心里肯定是不悦的。
可是面对这种情况,他不能使什么气,这里是省委,沙书记就在旁边,他敢乱来吗?
“宁秘书长,我来了。
“
程前走上前,小声地说了一句。
宁心远这才抬起头,看向程前。
“程书记来了啊,失迎,失迎,我以为程书记忙的连到省委的时间都没了呢?”
宁心远得酸程前一下子,让程前记住教训。
程前陪着笑道:“确实是比较忙,我就让张岩替我来一下,没想到有机密事要说,我就赶紧过来了。”
宁心远道:“我们在这里说的事都是机密事,不能让外人知道,张岩没有参与案件办理,你让他来干什么?杨永林的案件,沙书记可是安排给你们省纪委和省检察院的,现在你说省纪委要退出,怎么退出?沙书记的要求可以不管不顾了?”
宁心远这样一说,程前赶忙解释道:“省纪委绝没有退出的意思,只是东亦可有其它的事情要做,我让她去做其它的事,杨永林的案件还是要调查的。”
“东亦可参与案件办理,程书记你之前是同意的,现在为什么不让她参与了?”
“主要是有其它案件需要办理,亦可能力强,需要她去办理,不是不想让她参与。”
宁心远见程前在这里百般解释,心里很看不起程前的作派,便说道:“程书记,你不要解释了,杨永林这个案件阻力重重,有人就是不想让案件调查下去,东亦可和侯振平办案能力强,又坚持原则,有人就不想让他们再调查下去,我且不说其他人,程书记你也不想让他们参与下去吗?如果你也不想让他们参与,那我就无话可说了,我不能说有人包庇杨永林,但我一定会怀疑有人包庇杨永林,在全面从严的情况下,我们去包庇一个腐败分子,这可行吗?”
宁心远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程前赶忙表态:“我绝没有不让亦可参与案件的意思,也没有包庇谁的想法,既然宁秘书长认为让亦可继续参与案件办理为好,我没意见。”
程前退缩了。
不得不退缩。
宁心远搞定了程前和季明昌两人。
可没过两天,陈鱼落与宁心远联系。
说是一起吃饭。
宁心远去了。
到了之后,陈鱼落请他坐下,过了一会儿说:“省里头在调查杨永林?”
宁心远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陈鱼落道:“现在哪有什么秘密?杨永林在济州市很有名,曾经是市里的改革大将,市领导面前的红人,现在在市领导面前也红的很,现在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