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不动，是既不上，也不下吧？

看着马昌林愣在那里的样子，宁心远道：“要改革用人制度，干部能上也要能下，老马，你觉得自己是该上还是该下？”

马昌林全身冰凉，没话说了。

他敢说自己该上吗？

如果他说自己该上，宁心远马上就能找出他工作上的毛病出来，问他为什么该上。

不能说他该上，更不能说他该下了，如果他自己说该下了，那么乡长也当不上了。

“宁书记，这……这是要干什么，上面有什么要求吗？”

宁心远道：“这是县里的要求，为了推进工作，必须解决干部能上也能下的问题，不然，有人尸位素餐，怎么办？工作怎么开展？”

马昌林刚才的劲头全没了。

如果他和宁心远理论起来，宁心远就拿着这个意见来收拾他，他可能就和陈功一样去人大政协了。

“宁书记，我没有尸位素餐，之前乡里的事，主要是陈功工作不积极，我作为乡长，也没办法。”

“不要跟我说没办法，你们没办法，我有办法啊？如果我有办法去解决问题，还干嘛要设立乡党委书记乡长？我全替你们干就得了，你这次继续在红林乡担任乡长，好好和问章平配合，一起把工作干好，工作干好了，什么都好说，工作干不好，县委就会采取组织措施，我可不是观音菩萨，当什么老好人，你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