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勉强有个长剑轮廓,风一吹,剑身甚至还轻轻颤了两下。
只是这纸剑入手,她周身气势陡然一变,语气依旧平静,却比方才更冷了几分:“贱什么?”
三鼠脸色齐变,方才趾高气扬的鼠老大,双腿顿时一软,扑通一声又跪了回去,动作行云流水,堪称行业翘楚,“贱……我方才是说——剑!
仙子的宝剑!
真是威武雄壮、器宇轩昂!
虽是纸做的,却有神兵之姿,一看便不是凡物!”
鼠老大脸上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都是形势所逼,他又能如何?
那些愣头青不知道这纸剑的厉害,他还不知道吗?
这些天上台挑战宁雨昔的江湖人已经不止一拨。
选择命斗还好说,都是些争勇斗狠之徒,生死各安天命,被宁雨昔一剑斩了也没人说什么。
可偏偏有几个自以为聪明的,身上背着命案却选了武斗,以为靠着规矩便能保命,可结果都是被她用纸剑当场斩落。
真当纸剑便杀不了人?
唯有那些真正为切磋而来的人,才能在重伤之后捡回一条性命。
“三个僬侥……便是你们,掳走了李香君?几年前玉面青锋之死,听说也与你们有关?”
宁雨昔手中的纸剑已经对准了三人。
“仙子且慢!”
眼前对方一言不合就要动手,鼠老大哭丧着脸,两只手高高举起以示清白,“世间传言,多半是误会!
我三兄弟虽然名声不佳,可也绝不是那等恩将仇报、欺凌良善之徒!
世人误我多矣!”
鼠老二和鼠老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对!
误会!
全他娘的是误会!”
鼠老三连忙接话:“尤其是玉面青锋大侠,更是我们过命的好友!”
鼠老二点头如捣蒜:“生死之交哈!”
鼠老大双手撑地,悲愤抬头:“世人皆说玉面青锋大侠死于我们兄弟之手,可事实恰恰相反!
我们三兄弟与玉面青锋大侠,那可是……一见如故啊!”
“当年我们偶然相遇,大侠一见我们三兄弟,便直呼有缘。
几坛美酒下肚,我们那是推杯换盏、相谈甚欢,从南边的武林说到北边的江湖,从剑法说到人生,大侠还拉着我的手,感叹自己纵横江湖多年,竟到今日才寻到三个真正懂他的知己!”
鼠老二听得一愣一愣,虽然知道大哥是在吹牛逼,可这说的怎么跟真的一样,他悄悄看向鼠老三。
鼠老三向着自己这位二哥使了个眼色:别说话,没见大哥正在发挥?好好听好好学,这才是大哥的水平。
鼠老大却越说越动情,甚至真挤出了几分哀伤:“酒过三巡,玉面青锋大侠忽然长叹一声,说他平生有一桩难言之隐,藏在心中多年,便连最亲近之人也不好启齿。
我兄弟三人自然赶忙询问,这才知道……”
说道这里,他还特意压低了声音,急的满场人下意识都竖起了耳朵,毕竟这可是江湖秘闻。
“原来大侠少年时候曾因一次比武伤及身体,自此那方面便……咳咳,不太方便。”
四周顿时响起一阵古怪的吸气声。
鼠老大却越编越顺,完全进入了一种连自己都快相信的境界:“别看玉面青锋与紫霞仙子在江湖上素有神仙眷侣之称,夫妻之间更是有情有义,奈何始终难以圆房,堂堂男子汉,偏偏在自家娘子面前抬不起头来,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鼠老三连忙点头:“苦得连酒都喝不下去!”
“后来日子一久,大侠便染上了一个十分古怪的癖好。”
鼠老大故意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偏喜欢看自己的妻子与旁人亲近,越是被占了便宜,越是觉得刺激。
紫霞仙子起初自然不肯,说这等事情有辱门风。
可大侠苦苦哀求,哭着说自己若不能亲眼看上一回,只怕这辈子都要郁郁而终。”
鼠老三在旁边补充:“还说这是夫妻情深的证明!”
“对!”
鼠老大一握拳,“紫霞仙子心软啊,见自家夫君如此自卑,便只好含泪答应,说若是遇上合适的,便愿意行那绿帽淫妻之事,供他在一旁观摩放纵一回。
谁知他们夫妻二人左挑右选,最后竟看中了我们兄弟三个。”
“后来呢?”
台下不知哪个缺德的竟问了一句。
鼠老大眼睛一亮,这还有捧哏的,便接着说道:“仙子明鉴!
我们三兄弟一没背景,二没靠山,行走江湖受尽白眼,何等可怜?可我们为人老实,本分厚道,更是出了名的守口如瓶!”
鼠老大全没在意台下众人像吃了苍蝇的表情,依旧声情并茂:“玉面青锋大侠正是看中了我们兄弟三人的忠厚品性,这才主动找到我们。
只是我们三兄弟何等正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