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
便在此刻,只听“嗖”
的一声破空锐响,一道银光如流星赶月般直击在鼠老大的胸口,顿时寒光四射、火花迸溅,硬生生将他整个人击飞下台,重重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另外两鼠见势不妙,齐声高喊“风紧扯呼”
,口中嚷着“保护大哥”
,脚下却比兔子还快,一溜烟便没了人影,直到确认再没有后续攻击袭来,这才又悄悄溜了回来,满脸悲痛地来到鼠老大身旁,一左一右将他搀扶起来。
“若不是胸前藏有宝甲,此刻已是死人。
中原武林,不过如此。”
一个略带生硬的口音缓缓响起。
人群循声望去,只见一小撮东瀛武士装扮的人正拱卫着一位陌生来客,此人一袭素色窄袖和服,黑发束顶,身姿清瘦挺拔,腰间悬着一柄形制诡异的长刀,刀身比中原常见的刀更为狭长,刀鞘上缠着细密的丝绳。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穿过人群让出的道路,同样登上了擂台,来到周沧十步远的位置。
周沧按住膝上那柄金背大刀,沉声道:“来者何人?异域薄技,也敢踏我中原江湖?速速退去,饶你初来无知之过。”
来人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在下柳生佑太,柳生派执刀人,奉天皇之命,随二皇子继宫武树殿下前来中原。”
台下立刻有人交头接耳,“不过区区倭虏,也敢跨海来我大华逞凶。
话说这执什么人,是什么东西?看他的配刀又细又长,能有什么厉害?”
旁边立刻有一位见多识广的老江湖却面色凝重,低声斥道:“嘘,不懂就别瞎嚷嚷!
柳生派是东瀛剑道第一流的名门,在整个东瀛,地位与仙坊一般。
执刀人更是非同小可,一门之中只可有一人在位,并且从来不是靠选拔或继承而来,唯有上一任执刀人身死之后,由全派子弟在生死决斗中角逐而出,胜者方承其名,周大侠怕是要遇到硬茬子了。”
“所来为何?”
周沧沉默片刻,继续问道。
柳生佑太接着道:“此番前来,乃知此处有一位玉德仙坊的宁仙子,剑术通神,名动天下。
我家殿下素来仰慕东瀛剑道与中原武学交融之道,更听闻这位宁仙子乃中原女剑魁首。
是以此行,特来邀宁仙子东渡扶桑,入我宫中,受封『剑侍御前』,从此侍奉于天皇座前。
以她之剑,护我皇威,以她之身,侍我皇榻。
这般殊荣,非天下第一的女子剑客不能当之。”
他的语气依旧平和,甚至嘴角还噙着笑意,“我既登台,便再无你等事了。
烦请退去。”
“呸!
放你娘的屁!”
台上周沧还未回话,台下却有人扯着嗓子扯着嗓子尖声叫嚷起来,听这声音,分明是方才被暗器击落台下的鼠老大:“他妈的就会玩儿阴的,我呸!
有本事跟爷爷我正大光明大战三百回合!
什么狗屁剑侍,不也是馋宁大奶那副香软的好身子么?你下贱!”
嘴上虽这样喊着,不过他人倒是藏得极好,加上身材本就矮小,人头攒都之下哪能看见他的影子。
倒是他这一嗓子,登时引燃了满场的骂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什么剑侍御前,怕不是就是给那劳什子天皇暖床的侍妾?”
“侍妾?我看分明就是肉便器!
东瀛那帮龟孙玩得花得很,我可是听去过东瀛的商人说过,他们把女人绑起来吊着玩,叫什么龟缚,还有什么滴蜡、什么穿环,一肚子坏水儿。”
“狗屎!
宁仙子就算是成奴成妓了,也该是咱们中原爷们先享受,关你们这帮倭奴什么事?”
“就是就是,要老子说,这倭奴跟他那劳什子天皇,就是龟公王八!
还想把宁仙子弄回去当尿壶使,做他娘的春秋大梦去吧!”
“滚回你们东瀛去!
这中原武林的地界,也轮得到你们来撒野?”
台下几个跟随的东瀛武士也听懂了这满场骂声,一个个脸色铁青,为首身材粗壮的武士噌地一声拔出了腰间长刀,刀尖直指众人,操着一口生硬的中原话嘶声吼道:“八格牙路!
你们的,哪个敢动手,死啦死啦地!”
身旁还有瘦高武士附和道:“你们的,不懂我们东瀛的荣耀!
服侍天皇陛下,是女人的福分!
宁仙子的,大大的荣幸!
你们这些中原人,统统的不懂规矩!”
对面立刻有人反唇相讥:“福分你老母!
既然服侍天皇这么有福分,你怎么不把你老娘、你婆娘送去服侍?老子看你妈才该去给天皇当尿壶!”
这话一出,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八嘎!”
瘦高武士气得脸色由青转红,恨不得冲过去将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