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荣听到还有苗寨参与,扭头看了安碧如一眼。
安碧如无奈摊了摊手,自己只是白苗的圣姑,苗疆那么大,怎么能什么都赖她?
林晚荣自然也知晓其中道理,沉吟着皱了皱眉,“不应该啊,皇室虽然与仙坊素来貌合神离,但历来用的是怀柔手段,现在仙坊本就势微,更是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倒是诚王……有嫌疑……可这老东西行事谨慎得很,这样生猛的一招……该不会老皇帝那边出了问题吧?他老人家的身体向来不太好……如果情况更坏的话,那可就更糟糕了。”
小贩显然不知道林晚荣脑中正思绪电转,继续说道:“至于那三个侏儒嘛,却是近来大名鼎鼎的『武林三鼠』。
说起这三人的来历,倒也是玄奇。
听说他们因为身材矮小、形容猥琐,爹不疼娘不爱,从小便被遗弃成了乞儿,又因为长相丑陋,常常被人肆意欺辱,只能报团取暖、乞讨为生。
后来不知从哪得到一本秘籍,竟是让他们练出了一身诡异功夫。
许是自幼被欺压得狠了,即使后来抢掠了些银钱,他们也从不走青楼,反而专挑有夫之妇下手,尤其是那种夫妻恩爱、生活美满的,他们偏要去抢来,当着人家夫君的面,把人家娘子扒光了肆意操弄,看着丈夫目眦欲裂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他们便高兴得手舞足蹈。”
小贩说到这里,还砸吧了几下嘴,目光中满是艳羡,恨不得自己也化作三鼠,去尝尝良家女子的滋味。
“这三鼠还有个古怪癖好,最好饮妇人乳汁,谁家若是刚生育完的曼妙少妇,肌肤白嫩、乳水充盈,一旦被他们打听到,便少不得要摸上门去,将那妇人好生折辱一番,直吸得人家双乳空空、浑身瘫软才肯罢休,被他们祸害的良家女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林晚荣眉头越皱越深,“这般肆意行事,官府和武林之中,没人去管他们?”
“嗐——”
小贩随意挥了挥手,“这位爷有所不知,这三鼠是泥腿子出身,一个个鬼精着呢,从不找那些招惹不起的存在。
虽然谋了色,但终究不曾害人性命,有时还会留下不少银两,美其名曰『嫖资』,官府那边费尽人手追捕,也只是出力不讨好罢了,久而久之,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江湖正道嘛……”
小贩摇了摇头,“这三鼠虽在色字头上作恶多端,偏偏又有些江湖气,平日里更是仗义疏财,谁家有难处求到他们头上,他们倒是从不推辞,更是屡次从官府手中救下不少受了酷刑、眼看就要被问斩的可怜人,其中有些也是正道出身。
因此,在不少受过他们恩惠的江湖人眼中,这三鼠倒也算不得十恶不赦。
你们也知道,江湖嘛,不光是打打杀杀,更是人情世故。
你欠我一分,我记你三分,三鼠虽是恶名昭彰,却也攒下了不少暗里的人情,所以不少正道的江湖人物,也就没那么在意,毕竟又不是祸害到自家妻女头上,谁愿意平白无故去得罪三个手段诡异的煞星?”
林晚荣眼中厌恶之色更浓,抢来的银子散给穷人,便算仗义疏财了?
什么江湖义气,什么恩怨分明,说穿了不过是一群臭味相投的败类,抢别人的钱财买自己的名声罢了。
从官府手里救下几个作奸犯科的囚犯,便算替天行道?
什么侠盗,什么义匪,怎的不问问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答不答应?
根本都是屁话!
林晚荣心中冷笑,盗就是盗,匪就是匪,之前仙坊静安居士这般自诩凌驾众生、高高在上的,自己尚且腻歪得紧,遑论其他所谓武林正派?
呵呵……怕不是扒了这层皮,底下便写着『吃人』二字,受苦遭罪的不还都是升斗小民?
有朝一日,自己定要好好整治一番这江湖风气。
小贩见林晚荣听得一身不吭,还以为这位是江湖小白,被自己说的内容震慑到了,不自觉带了几分炫耀的意味,洋洋得意接着道:“这位爷有所不知,近来我一位兄弟与三鼠同桌喝酒,几碗黄汤下肚,醉意上头,还知晓当年一桩趣事呢……”
林晚荣正思索的认真,没注意到小贩脸上故意卖关子的表情,一旁安碧如却又已将一串钱丢入他的怀中,这种事她见得多了,倒远没有林晚荣那般悲天悯人,全当是故事听,就差当场嗑上一把瓜子了。
小贩立即面露喜色,继续说道:“后来啊,三鼠名气渐渐大了起来,倒也真撞上了一对神仙眷侣。
说起这二位,可真正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男的练得一手好快剑,江湖人称『玉面青锋』,女的则使得一手好鞭法,江湖上唤作『紫霞仙子』。
二人形影不离、恩爱有加,联袂行侠仗义,不知羡煞了多少江湖儿女。”
“那日二人恰巧路过一处镇子,正撞见三鼠在镇口强抢一位新寡的妇人,妇人哭得撕心裂肺,三鼠却嘻嘻哈哈地拖着她往巷子里去。
玉面青锋见状眉头一皱,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