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眼眸已是写满了迷乱与性欲,眼尾泛着一层潮红,整个人都仿若化作了一滩骚淫的春水。
尿眼儿的这一下刺激虽然不比直接破处来的直接,却也差之不多了,直爽的萧玉若成了眼前这一副如痴如醉的迷离模样,哪里还有半分萧家大小姐的矜持与端庄?
分明就是个陷入情网、被情欲冲昏了头的骚贱女人罢了。
诚王看着面前被自己炮制之下,如同翻了肚皮的刺猬般再无防备的女人,心中满意至极,伸手将她拦腰一抱,柔软的身躯便整个挂到了他的怀中,径直走向窗前:“演练告一段落,下面便仔仔细细看着你的林郎,开始真正的破处了!”
与二楼包房内的暗香涌动不同,下方梯台之上,此刻却俨然又是另一片光景,台下众人此刻竟分成了两拨,对着台上大声呐喊加油,气氛热烈得如同赌坊开了大注。
原来方才林晚荣从迷乱中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竟当众不敌对手,索性耍赖装晕,毕竟让自己当众承认不够男人,还要承诺将自己的娇妻美妾双手奉上,那自然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谁知那苏慕白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在两女口中爽快了一番之后,竟主动过来搀扶他起身,勾肩搭背地笑道:“林大人,你我都是王爷的左右手,岂能真因为两个下贱的母狗便闹了矛盾?适才相戏耳,林大人莫要放在心上。”
林晚荣没想到对方如此上道,这是准备玩一出廉颇与蔺相如的将相和么?
虽不知对方肚里还憋着什么坏水,但既然人家递了台阶,他也就借坡下驴,假装自己才刚刚醒来,揉了揉额头,嘴上夸奖道:“状元兄当真是个好人啊!
方才多有得罪,日后必有厚报。”
至于厚报?哼,林大人也不是小心眼的,他日定当给你“掏心掏肺”
地报答!
苏慕白却拉起林晚荣的手,笑吟吟道:“我知林大人也是一诺千金的主,想必不履约心中也不爽利。
那不如这样,今日我介绍了一晚,已是口干舌燥,想要歇息歇息却不得闲。
若林大人还对方才之事颇为在意,便请留在台上,对这最后一件妙具介绍一番,既算是完成了你我方才赌约,也顺便好好炮制一下这安碧如与秦仙儿两女。
毕竟这两女太浪太贱,放着自家亲亲夫君和恩爱情郎不要,闻着大鸡巴的味儿便不肯走了,不仅让林大人颜面扫地,我看着也于心不忍啊,实在该罚!”
说着,便命仆人端上最后几样道具。
林大人自然也不是好相与的,信奉的向来是一个有仇当日便报。
这两女虽然长得美艳、姿色动人,却敢假借安狐狸和仙儿的名头,还当众调笑自己,让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丑,当真是助纣为虐、为虎作伥!
既然你们站了队,那就别怪今日自己要除暴安良、辣手摧花,不让你们知道知道自己玉面小郎君的厉害,还不晓得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他接过仆人递上来的针筒状道具,前端还连着一根细长的软管,软管末端是一枚打磨光滑的玉制圆嘴,身里面赫然装着一满筒蜂蜜状的琥铂色液体。
林三心情不好,也懒得细细介绍,只随手挥了挥,随意给台下众人讲解了几句:“此物嘛……就叫『喷屎喷尿』,不过就是灌肠器具罢了。”
他说得草草,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觉与之前几件妙具相比,这名字起得也太过俗气随意,却也一个个兴致盎然,毕竟这灌肠一说听来就觉得香艳,能亲眼看着两位美人灌肠,更是一等一的眼福。
这灌肠器本就做得粗大,一般女子灌入一筒便已是极致,奈何林大人欲泄私愤,非要让这两位女子当众出丑、颜面尽失不可,下手毫不留情。
偏偏两女灌肠时还不听话,撅着屁股扭来扭去,嘴里说什么“不愿让小鸡鸡男人碰”
,气得林三直跳脚,还是苏慕白走过来,一人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才算老实下来,乖乖撅腚不再乱动。
林三气哼哼地一人灌了三筒,直灌得两女原本平坦的小腹都宛若怀胎十月的孕妇一般高高隆起才罢休。
方才还是妖娆妩媚的尤物,此刻却像是两个即将临盆的孕妇人妻,直涨得两女脸颊泛红、眼泛泪光,好一副泫然欲泣又不得不强忍的可怜模样,平添了几分风情。
灌完肠,林晚荣又接过另一位仆人手中的妙具,赫然是两串长长的珠子。
他毫不留情便将珠子分别塞进了两女的屁穴之中,看似小臂般长短的一串肛珠,竟然一个不落全塞了进去,直到肛门外最终只留下一枚钻石般璀璨的肛塞,中间还有一道凸起的圆环,显得淫靡而又邪性。
苏慕白见林三满面羞恼,一颗颗撒气式的只顾埋头塞珠,全然没有介绍的意思,也不催促,反而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林三收拾两女,一边扭头向诸位大人拱了拱手,主动替林三介绍起来。
“咳咳……诸位大人,这最后一件妙具,名唤『夜漏凝珠』,由一十二枚大小不一的珠子组成。
玉珠的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