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在靠下一些的位置,则有一股滚烫黏腻的液体,混合着丝丝缕缕的猩红,溅落得到处都是,在落地窗的琉璃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众人纷纷噤声,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窗户的位置,只因那理应是全楼最为尊贵的房间,想来只有今夜一直没有露面的王爷,才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天字一号房内,与萧玉若一同欣赏了最后一场淫戏的诚王,此刻正将这位萧家大小姐整个人抱在怀中,巨大滚烫的龟头已然深深抵在了她的花宫入口,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正耐心地等待着猎物的最后一声哀鸣。
“看了这么多,最后告诉我,想要被大鸡巴操到开宫吗?”
“想……想……??想要……大鸡巴……想要……开宫……??”
萧玉若的声音带着崩溃前的渴望。
她方才全程看完了台下又一场屁穴拔河的淫戏,看着林三如何在台上与两女嬉笑怒骂,如何能不晓得,自己只有彻底放下尊严、放下矜持、放下曾经珍视的一切,才能重新将台上那个男子的目光吸引过来!
自己做的还远远不够!
必须再骚!
再浪!
再贱!
快看!
快看我!
快看我啊!
我也可以像她们一样!
不……我会比她们做得更好!
!
!
此刻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向二楼张望,萧玉若只觉得自己此刻就是这世间最为无上的女皇,是所有人视线的焦点和中心!
看吧!
尽情看吧!
我的身体比她们更具吸引力!
没有什么好不甘的。
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没有什么值得伤感的。
只要自己骚浪下贱起来,没有人能比自己更吸引你的目光!
两行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落,与不自觉流淌的鼻涕口水一起,黏腻腻地挂在精致的下巴上。
此时此刻,萧玉若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无边的媚意,散发着无尽的渴望与释放。
一双穿着开裆肉丝的长腿一字马般分向两侧,大咧咧展示向台下众人,臀部更是主动往胯间滚烫的肉棒上送去,她要主动把自己最淫秽的姿态,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就,叫你的主人!”
“主人……??主人……??求求大鸡巴主人……??”
“以后,你的嘴屄,要给谁肏?”
“……给主人的大鸡巴肏……??”
“你的骚奶子,要给谁揉?”
“……给大鸡巴主人揉……??”
“你的淫脚、你的浪丝,要给谁玩?”
“给大鸡巴主人玩……??”
“你的贱屄,要给谁操?”
“主人!
主人!
都给大鸡巴主人!
!
!
??????”
“大声告诉台下的所有人,你是谁!
?”
“我……我是……我是玉奴……我是最爱大鸡巴的玉奴??……是佛主的母狗……??是王爷的精盆……是所有大鸡巴男人的肉便器……??我要大鸡巴??大鸡巴!
!
!
??”
说到最后,萧玉若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带着无边无际的哭腔和浪意,对着台下大声呐喊出口。
“母狗应该怎么叫?”
“……汪……??”
“大声一点,让所有人听清楚!”
“汪!
汪!
??”
萧玉若的声音在空旷安静的楼内回响。
这两声狗叫,如同一把硕大的巨锤,将她心中所有属于“萧玉若”
的东西,全都砸得粉碎!
“汪!
汪!
??!
!
!
求求主人!
我受不了了!
!
!”
“那就把屄掰开接好了!”
诚王插在宫颈口的肉棒,使尽全力往里一怼!
嗡……
萧玉若只感觉大脑之中,除了肉欲一片空白,已经无法思考、无法分辨、无法想起自己是谁,只能顺应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发出一声从灵魂深处迸发而出的高亢浪叫:
“嗯吼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
!
!
!
!
!”
她忘记了一切,却没有忘记双手拼了命地拉扯开自己的阴唇,将女人最珍贵的部位展示给现场每一个男人!
诚王的肉棒像是狂暴的打桩机一般,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