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么还有这么弱的鸡鸡呀……这也配叫男人幺?真是讨厌……??”
她说着,便看也不再看林晚荣一眼,仿佛此刻瘫软下来的无能肉棒,根本不值得她多费半分目光,眼中还哪有半分之前的柔情如水?
她径直蹲到苏慕白身后,熟练地伸出双手掰开他后撅的两瓣屁股,将自己粉嫩的舌尖主动伸长进去,吧唧吧唧地嗦了起来,吮得啧啧有声,殷勤得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与方才最后林晚荣面前嫌弃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就好像给人舔屁眼儿也能舔出花儿来一般。
看到台上一幕,台下顿时也热闹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嘶……没想到这林晚荣也是个外强中干的绣花枕头啊!
亏他还顶着『天下第一丁』的名号,我还真以为说的是胯下的『丁丁』,原来床上功夫也不过如此。”
“怎么可能?俗话说盛名之下无虚士,想来这位林大人实力应当不俗。
你忘了方才陈大人也是吮了一口白莲圣母的奶子,便同样爽得当场爆出精来?依我看,是这两位女子都是绝世少见的房中尤物,嘴上的功夫确实太过厉害,怕是比青楼里最会伺候人的头牌艳魁还要销魂百倍,一裹一吸一嘬间尽是玄妙,你没看见方才吸的时候动作甚至快出了残影?俗话说术业有专攻,恐怕两女吮屌嗦丸的水平,早已经臻至化境,是大师中的大师了。”
“我看未必,你没见小苏状元还淡定自若地在那享受白莲圣母舔蛋吸屌呢?陈大人毕竟年事已高,林晚荣更是徒有虚名的『缩头乌龟』,不信你们赞助些银两,让我上台替你们试探一番?”
“滚蛋!
这种好事还轮得到你?”
台上,苏慕白却是一脸得意与炫耀,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着身后白莲圣女殷勤的毒龙钻:“嘶……就是那里……秦奴的小嘴当真过瘾,这一道毒龙又是细致又是舒服,每日不让你吸上这么一遭,就是出恭都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一边说着,还不忘得意地看了看一旁呆若木鸡、明显还没缓过劲来的林三,摇了摇头:“看来林大人对于口技一道,并不熟悉。
今日我且大发善心,免费教你一教,林大人可要仔细听好,不然日后娶进家门的红颜娇妻,像这样因为馋着大鸡巴跑出来给别人舔屁眼儿,传出去可成何体统。”
他说着,扯了一把胯前白莲圣母的双马尾,继续讲解道:“口交的时候,一定要像这样让女子在嘴里蓄满口水,这样操起来不仅润滑,口水四溅的感觉更是享受。
哦……不好意思,忘记了林大人的阳物有些敏感,这便不成了,恐怕刺激太大,一下便会泄身。”
安碧如仰起脑袋上扬着眉眼,正在专心听着苏慕白的讲解,眼中满是崇拜,仿佛在听什么高深的学问,苏慕白说道关键处,她便配合的微微张嘴,口中果然已经蓄满了晶亮的口水,随后猛一低头,便“呼噜呼噜”
地将面前整根肉棒含了进去,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苏慕白顿时爽得摇头晃脑起来:“嘶……首先,得让女子含住龟头,像亲吻情郎一样,对着龟头来一个湿哒哒的深吻表达爱意。
其次,牙齿更是要收好,不过安奴对此已甚是熟练,只会拿软肉裹人,倒不须为此担心。
再次,都说操逼讲究一个九浅一深,操嘴同样如此。
当然,偶尔也要突如其来操两下重的,这样才能解骚,让女子过瘾。”
说着,他便突然凶狠往前撞了两下,浓密的阴毛瞬间盖住了女子姣好的面容,肉棒更是狠狠顶在喉间停留了足有十息,待到胯间女子口水已经不自觉顺着下巴往下淌时,他才缓缓抽出,女子瞬间呛出一大口口水,面色却更加潮红,眼中满是迷离的春意,仿佛这窒息让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最后嘛……”
苏慕白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授业解惑的意味:“要注意主导权始终握在自己手上。
轮到自己享受的时候,要让这些下贱的母猪自己动。”
他将抽出的肉棒在女子脸上随意拍了两把,随即便双手叉腰,一动不动,显然是示意接下来交给这位白莲圣母自己来。
安碧如妩媚一笑,双腿大大的屈膝岔开,臀身缓缓沉落,双膝向外打开,小腿向内收拢靠近臀部,双手还不忘交叉抱在脑后,嘴唇更是伸长前撅着含住龟头,整个姿势显得下流无比。
大华的女子,平日里无论一蹲一坐,都分外注意姿态,裙摆要拢好,双腿要并拢,生怕露出一丝一毫的春光,可此刻白莲圣母这般双膝大敞、臀沉腿开的姿势,分明是要将女子身上本应最注意遮掩的私密部位,全都赤裸裸暴露无遗,看得台下众人眼珠子都快黏在她身上了。
随着棒身在嘴中的深入,安碧如整个人居然也由半蹲改为全蹲,再由全蹲改为半蹲,一起一伏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敏捷,嘴巴更是随着下沉的姿势含得越来越深,胸前一对被青花衣缘半掩的乳球随着此刻起伏的节奏上下翻飞,彰显出极佳的弹性,丰腴的肉臀则是在一上一下的抱头深蹲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