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竟是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从女子旗袍开衩处露出的大腿肌肤开始亲吻起来。
女子被他这一吻,浑身微微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低的嘤咛,脚上的白莲肉眼可见地又艳了几分。
孙大人却浑然不觉,一路向下亲吻,在小腿内侧流连片刻,又滑至膝窝处,竟对着这处柔软的凹陷猛嘬了两口,只觉得香软嫩滑无比,似是极鲜极美的蚌肉,入口即化,带着一股女子肌肤特有的温热与馨香。
女子被他这一嘬,娇躯猛地一软,口中逸出一声更加娇软的香啼:“嗯……??”
台下众人见状则纷纷惊呼,只见她脚上绣鞋的白莲,颜色又深了一层,已然从淡粉转为娇艳的桃红,花瓣的轮廓愈发清晰,仿佛一朵正在急速绽放的红莲。
孙大人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继续向下吻去,终于吻到了穿着绣鞋的脚背。
他双手捧起女子的纤足,如同亲吻一件稀世珍宝般,虔诚地落下一吻,伴随女子“啊”
的一声轻呼,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孙大人却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趣处,索性跪坐下来,隔着鞋面从脚背一路吻到脚踝,又沿着脚踝吻到脚趾上的鞋面,似是恨不得当场脱下鞋来,将女子的每一根脚趾细细地吮上一遍。
女子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胸前两团被紫色衣缘半掩的乳肉剧烈起伏起来,鞋面上的白莲竟在这一连串的亲吻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艳到极致,妖艳地彻底绽放开来。
就在众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之际,台上女子的双腿忽然如筛糠般剧烈颤抖,随即一道清亮的水痕竟从她双腿之间蜿蜒而下,稀稀拉拉地滴落在梯台上,在两排地灯的映照下,泛着清晰的光泽,她竟被这老学究隔着鞋面的一番亲吻,当众刺激到泄了身子!
孙大人微微一愣,随即眼中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他自己年岁已高,早已不复年轻时风流倜傥的模样,平日里若是去京城之中的风月场所,那里的姑娘虽不会怠慢于他,可盈盈笑意之下,到底藏着多少敷衍与轻蔑,他自然心知肚明。
可眼前这女子脚上红莲开得这般妖艳,分明是对自己动了真情。
自己一个足够当她爷爷辈的糟老头子,竟还能让这般年轻貌美的女子发自内心地动了春心、发了真骚,这叫他如何不心潮澎湃?
他缓缓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女子腿间滴落的蜜液,送入自己口中细细品尝,只觉得甘甜清冽无比,随即满面红光地抚了抚自己的山羊胡须,起身朝台下众人拱了拱手,声音都像是年轻了几岁:“老夫在此,多谢方才众位大人割爱相让,当真是合乎周礼、合乎周礼啊!”
他看着台下众人,又感慨道:“老夫这一生,旁的不敢夸口,唯独对女子这玉足一道,颇有些研究。
此女这五根脚趾,圆嘟嘟、粉嫩嫩,长短错落有致,如同珍珠嵌在白玉之上,再涂上顶端这一层鲜红的蔻丹,衬着雪白的肌肤,红白相映,最是美艳无双。
更难得的是这足弓的弧度,弯而不折,翘而不僵,说是天工造物也不为过。
今日老夫这一把老骨头,便不在此浪费诸位的时间了,且待老夫回府之后,再细细品评一番,他日定当写出一本《玉足品鉴录》,与诸位共赏!”
台下众人听了,皆是抚掌称善,只觉这老头儿虽年迈,却当真风雅得紧,几位富商更是借着杆子往上爬,当场表示愿意出资赞助,只盼成书之日,也能让他们一睹为快。
孙姓老者哈哈一笑,顺势掐了一把台上女子大腿上的软肉,直掐得那女子又是一声娇呼,这才心满意足地笑呵呵下了台。
有前两位大人打了样,现场的气氛更加热烈了起来,众人对下一件出场的妙具更是满怀期待,一个个伸长脖子,目光灼灼地望向珠帘,只盼着再开一番眼界。
珠帘再次挑开,方才第一位身段爆裂的女子再次登台,只是这一次,一头乌黑的长发被一根好看的簪子挽了起来,簪成一个已婚妇人才会梳的端庄发髻,衬得她原本妩媚勾人的脸庞,平添了几分温婉与端庄。
可偏偏她身上的青花短旗袍依旧开衩至腰,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胸前巨乳更是随着她的步伐颤颤巍巍晃动不已,衣缘下的粉晕几乎要探出头来。
脚下新踩上的一双“步步生莲”
,颜色更是已经呈现出桃红的发情征兆,哪里有半分人妻的贤淑?
再加上眼波流转间那股子欲说还休的狐媚劲儿,分明是趁着夫君外出,偷偷跑出来私会情郎的小娘子,这股子端庄与放浪交织的反差与违和,直看得满堂宾客心头发痒。
众人心中赞叹不已,明明只是头上多了一柄簪子,却能让人情不自禁生出新的欲念,这位白莲圣母的狐媚之术,当真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不过经过前两轮的预热,场内众人已经彻底放开,这反差感虽然新鲜,却远不够刺激。
一位富商此刻按捺不住,主动开口道:“敢问苏状元,这次登台的妙具又妙在何处?这凤尾簪似乎除了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