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他多看别的女子一眼而暗暗生气,会因为他一句调笑的话而烧红脸颊,会因为他在外面拈花惹草而气得跺脚转身不理他。
她总是他众多红颜中最能吃醋的那一个。
只是此刻,她秋水般的眸子深处,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虑。
她此番急着进京,名为处理萧家在京城几家铺子的账目,实则是放心不下林三。
自打半个多月前,金陵突然传来林晚荣到诚王府做客的消息之后,她便想方设法托人打听,可毕竟山高路远,直到现在都没有下文。
而她托人寄出的书信,也全都石沉大海。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便借着谈商务的名头递了拜帖,想要亲自去城王府一探究竟,哪怕只是远远看他一眼,确认他安然无恙,她这颗悬着的心才能放下。
“小姐,诚王府到了。”
车帘外传来丫鬟的低声通报。
萧玉若回过神来,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襟,在丫鬟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早已在门口候着,见萧玉若下车,连忙迎了上来:“王爷已经在花厅等候多时了,请小姐随小人来。”
萧玉若微微颔首,带着丫鬟跟在管家身后,迈步走入了诚王府。
这还是她第一次进入王府,府中的景致确实名不虚传,回廊曲折,假山嶙峋,流水潺潺,花木扶疏,处处透着富贵和雅致。
但她此刻无心欣赏这些,目光在四周扫视着,试图寻找一些林三的蛛丝马迹。
管家将她引到一处月洞门前,停下了脚步,转身对她身边的丫鬟交代道:“这位姑娘,花厅重地,还请萧小姐独自前往,姑娘在此稍候片刻。”
萧玉若点了点头:“你在这里等着我吧。”
说着便独自一人向前走去。
穿过月洞门,是一条长长的游廊。
明明是冬日,廊下却盛开着各色菊花,金黄的、雪白的、紫红的,争奇斗艳,香气扑鼻,在这大年夜倒显出几分不合时宜的盎然春意。
萧玉若走到花厅门口,正要迈步进去,却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从花厅一侧的偏廊传来。
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一阵“噗叽……噗叽……”
的奇怪声响。
萧玉若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一道妖娆至极的身影正从偏廊那头缓缓走来,萧玉若的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时,微微一愣,几乎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面前女子穿着一件大红的旗袍,勾勒出前凸后翘的身材,萧玉若一眼便能认出,那是当初林三为了挽救萧家布业所设计出的经典款式,只是开叉明显比市面上常见的更高了一些,在加上女子身材过于突出,几乎露出大半个肉乎乎的臀部。
脚下是一双大红色高跟鞋,设计倒也奇妙,前方五指收拢处像是鱼嘴一般,鞋跟更是足有近五寸高,衬得本就白到发光的大腿,更是修长的过分。
随着她的步伐,女人的臀瓣左右摇曳,荡起一阵诱人的臀浪。
而最让萧玉若移不开目光的,是那个女人每走出一步,除了高跟落地的“哒哒”
声,便是鞋底发出的“噗叽”
轻响。
仔细一看,原来是鞋子里被灌满了不知什么黏腻的液体,正随着每一步的踩踏,从脚趾的边缘呈现出一种将溢未溢的状态。
这液体呈白色的黏腻泡沫状,竟然有点像……男人的精液?
萧玉若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面前女人的脸上蒙着一层大红色的面纱,将下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
那双眼中仿佛含着一汪春水,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天生的妖媚之气,即便自己同是女人,只看一眼也觉得骨头都酥了几分。
她的眉心点着一枚花钿,不对……那并不是寻常的花钿,最顶端是一个棒状,棒子底端则是两个圆球……仔细瞧来,这分明是一根栩栩如生的阳具!
连龟头的轮廓、冠状沟的凹陷、茎身上细细的青筋脉络和卵蛋上的褶皱都清晰可见!
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点缀在她光洁的额头眉心处,看起来既荒谬又淫邪。
萧玉若心中一阵不适。
她从未见过如此下贱、如此不知羞耻的女人,竟然还将男人的那种东西装饰在额头上,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厌恶与鄙夷。
在金陵城中,便是那些青楼卖肉的花魁娘子,也不可能打扮得如此淫秽下贱。
毕竟那些风尘女子虽然卖身,却多少还保留着一丝体面。
而这女子身上,分明带着一种毫无底线的淫秽气息,仿佛已经完全不知道羞耻为何物,将女人供人赏玩、任人使用的属性放大到了极致,说是王府中专门圈养、供人亵玩的性奴也不为过。
萧玉若心中冷笑一声,这诚王府果然不是什么干净地方,豢养这样的女子,还让她在府中招摇过市,可见那诚王的为人,也不外如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