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你亲那林三的时候,怕是都没这般动情吧?”
安碧如闻言,脸颊上泛起一抹潮红,嘴上也不辩解,只撅高了红唇,将沾满了两人淫液的肉棒含入口中,舌尖细致地划过每一道褶皱,将残存的浊液一点一点卷走。
待清理干净,她才抬起头来,用指尖抹了抹嘴角,将最后一缕精浆卷入口中,解释道:“妾身方才一共给他下了两道蛊。
第一道名为『昧心』,是妾身独辟蹊径炼成的一门异术,蛊虫极为稀有。”
她眨了眨眼,语带得意:“此蛊不以取人性命为用,专在神思之间做手脚。
入体之后,不会显现任何异状,中蛊之人言行举止与往日一般无二,记忆、性情、武功皆不受损分毫。”
她的目光柔柔落在林晚荣的身上,继续说道:“唯有一条,但凡面对下蛊之人时,他会在不知不觉间,对对方的言语产生一种无可抵御的认同。
以小弟弟……林三为例,初时只会觉得妾身说的话有些道理,听得久了便越发觉得句句在理,到后来,哪怕妾身说出的是全然违背常理的话,他也会在心中自动为其补全逻辑,深信不疑。
即使起初觉得有古怪,事后回想起来,他也只会以为那是自己的想法,全然不觉有外力干预。”
赵康宁听得连连点头,还有些心惊:“好一个昧心蛊,若运用得当,当真能叫人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安碧如眼中媚意又浓了几分,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邀功般的甜腻:“第二道蛊,名为『痴情』。
这两道蛊一明一暗、一刚一柔,恰好相辅相成。
昧心蛊让他对妾身言听计从,痴情蛊则彻底锁住他的身心,让他再也生不出旁的心思。
有了这两道蛊,林三从此便是妾身掌中之物,引导之下,无论妾身想要他做什么,他都会乖乖照办。”
赵康宁眼中精光一闪,坐直了身子:“痴情蛊?名字倒是有趣,具体说说,有何功效?”
安碧如微微一笑:“这是我们苗疆女子专为家奴和赘婿而设的一种不传之秘,这蛊一旦种下,中蛊之人便会逐渐对蛊主产生绝对的依赖和爱恋,只觉得蛊主一颦一笑都似是天上才有,寻常女子与之相比,便如同瓦砾之于珠玉,再也提不起兴致。
这倒还算寻常,此蛊真正妙处在于一重禁制,中蛊者若在非下蛊之人的身上行房泄精,每射一次,那话儿便会萎缩一分,射得越多,缩得越小,除非下蛊之人解蛊,否则根本无法复原。
是以中蛊之人即便有心偷腥,若是时间长了,在别的女子面前也根本抬不起头、硬不起腰,便也只能死心塌地守着下蛊的那一人,成了个名实相副的『痴情』种。”
“嘶……你是说……那他方才射到着枕头之上……”
“终究没有泄在奴家身上,自然也是要痿的……”
安碧如柔柔地说道。
赵康宁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发出一阵震天大笑,“哈哈哈哈!
好!
好一条毒计!
好一个最毒妇人心!”
他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连眼角都泛出泪花来,
“林三啊林三,你也有今天!
你胯下的臭屌要是废了,本世子倒要看看,你还怎么去勾搭那些女人,还怎么做你那『天下第一丁』!”
赵康宁一把将安碧如拽了过来,大嘴狠狠吸住一颗早已挺立的奶头,像婴儿吮乳般用力嘬了几口,发出吧唧吧唧的口水声,乳肉被他吸得高高隆起,又在他松口的瞬间弹回原状,颤颤巍巍地晃动不已。
安碧如被吸得娇笑不止,身体诚实地给与回应,胸前那颗被吸吮过的乳头,明显比另一颗更硬更挺,如同熟透的樱桃般诱人。
“殿下……您还要来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却掩不住那股子期待。
“自然。”
赵康宁吧唧一声松开嘴,舌尖在唇边绕了一圈,似在回味方才乳肉上残留的香气,“今晚还长着呢。
你方才把这蛊说得如此神奇,我倒要亲眼看看,是不是真如你讲的这么灵验。”
安碧如闻言,眼波一转,带着一丝促狭的媚意,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瘫软在床上的林晚荣:“殿下,您真是坏死了,非要人家在小弟弟身边做这种坏事……”
“坏事?坏事有何不好?难道你不爱我这根坏死了的大鸡巴?”
赵康宁再次抬头的肉棒,已经在她湿润的阴唇间来回滑动了几下。
“爱……??妾身最爱殿下这根大鸡巴了……??”
安碧如的桃花眼中满是迷离的春意。
恍惚间,林晚荣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听见耳边有人在窃窃私语,这声音飘忽不定,像是隔着一层水幕传来。
他用力摇了摇头,努力驱散脑袋中的昏沉感,心中不禁嘀咕:怎么刚才好像还听到别的男人的声音?
自己刚才不过是在安狐狸身上爽了两次,竟然直接爽晕了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