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笑了起来。
诚王也抚掌而笑,看向林晚荣,等待着他的反击。
果然,林晚荣嘿嘿一笑,站起身来,朝着屏风后的女子拱了拱手:“这位小姐,小弟才疏学浅,实在不会说什么笑话。
不过若是小姐不嫌弃,小弟倒是可以提一个问题,请苏状元兄来回答。”
他转过头,看着苏慕白,笑眯眯地说道:“苏状元兄,若是你在街上遇到一条疯狗,你会怎么办?”
苏慕白心中咯噔一下,知道来者不善。
他沉吟了片刻,谨慎地答道:“人遇疯狗,自然不能怕它,该当一脚将它踢开才是。”
“好!
够勇猛!
不愧是状元郎!”
林晚荣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那依状元兄之见,这人和狗搏斗,会有几种结果呢?”
“三种结果,无非是我赢、它赢或者两败俱伤。”
苏慕白沉声道。
“妙极,妙极!”
林晚荣拍手笑道,“看得如此全面和深刻,看来状元兄一定是与野狗搏斗过的,三种结果也分析的很到位:一是你输了,你连狗都不如;二是你们打平了,你和狗一样厉害;三是你赢了,恭喜恭喜,你终于超过狗了!”
此话一出,满堂哄堂大笑,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苏慕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他堂堂状元郎,寒窗苦读十余载,满腹经纶,出口成章,竟然在这个泥腿子出身的林三面前吃了瘪!
还是当着诚王和这么多重臣的面!
他恨恨地一拂袖,铁青着脸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不过坐下之后,他盯着林三的身影,眼中却是闪过一抹阴狠,一把扯住桌下女子的脑袋用双腿一夹,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胯间,随即腰部猛地向上挺送起来,竟是将桌下女子的嘴巴当成了阴穴,开始撒火般操干起来。
桌子在他的动作下剧烈晃动,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桌上几杯满斟的酒液都溅了出来,动静不小。
满堂宾客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静了一瞬,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苏慕白这边,随即便明白了过来,纷纷露出了然玩味的笑容。
那桌下藏着人,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苏状元此刻这副气急败坏、当众拿桌下女子泄愤的模样,倒也是难得一见的好戏。
林晚荣看着这一幕,只是轻轻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这苏状元气急败坏到了极点,竟当众做出这等失态之事,当真是斯文扫地。
倒是可怜了桌下的女子,也不知是谁家的姑娘,被这般不当人的当众凌辱,却连一声都不敢吭。
不过,这与自己可没有关系。
林晚荣得意洋洋,走到屏风之前,开始近距离打量起后面那道赤身裸体的身影。
靠近之后,他能更清晰地看清这女子身体的勾魂曲线,高耸的双峰,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胯……不愧是万有引力,重量越大,吸引力越大,这不,自己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被吸了过去,特别是胸前这一对大奶子,即使隔着薄薄的屏风,也能让人感觉到非同一般的分量,若是整个握在手中,该是何等的柔软与弹手,当真是撩人心魄。
“这位小姐,我是猎人,你是狐狸。
我是开水,你是茶叶。
我是马车,你是车把式。
我是银票,你是银子。”
屏风后的女子轻轻开口,声音如珠落玉盘:“什么意思?”
“这还不简单么?如果你是狐狸,我是猎人,我一定会追你的。
你是茶叶,我是开水,我一定会泡你的。
我是马车,你是车把式,你一定会嫁我的。
我是银票,你是银子,那么,我是一定一定会娶你的。”
“扑哧--”
屏风后传来一声轻笑,笑声中带着勾人的酥软。
随着这声轻笑,屏风后女子赤条条的身影也跟着花枝乱颤起来,尤其是胸前两团饱满得过了分的乳峰,在笑声中剧烈地上下抛跳着,左一晃、右一荡,透过薄薄的屏风,颤动的轮廓被映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看得林晚荣眼睛都直了。
乖乖,这女人的身段也太他娘的会长了。
胸前的两团肉,少说也有五六斤重,在屏风后一颠一颠,晃得像两只关不住的大白兔,弹性十足,而且她就那么赤条条地坐在屏风后,光着身子被这么多人隔着屏风看,还能笑得这么自在、这么坦然,这胆子也忒大了。
他心中不由嘀咕:这是哪里来的女子?
身材这么极品,还这么大胆,该不会是诚王从哪个青楼里找来的头牌吧?
但那些庸脂俗粉,能有这样的气质和风韵?
“笑了,笑了!
真的笑了!”
众人惊呼道。
“恭喜林大人,贺喜林大人!”
诚王站起身来,抚掌大笑,“林大人果然好本事,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