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
啪!
啪!
啪!
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
撞击的响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密,恍若有人骑在一面巨大的牛皮鼓面上疯狂驰骋,鼓点密集得几乎连成了一道不间断的闷雷,与秦仙儿时断时续、支离破碎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把整个暖阁都淹没在一阵淫靡而狂暴的声浪之中。
秦仙儿被诚王这一轮猛冲撞得透不过气来,下体更是随着肉棒进出带出一圈圈带着血丝的白沫。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诚王后背,指尖几乎要嵌入肩膀的皮肉之中,双脚也被撞击的上下摇摆不停,一排涂着鲜红蔻丹的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娇艳的波浪,如同两尾被巨浪抛起又落下的红鲤:“好……好大……??好烫……??去了……??要去了……??鸡巴夫君……太厉害了……??要被肏飞了……??
嗯吼哦哦噢噢——??进……进到最深处了……??啊啊啊……太快了……大鸡巴……受不了了……仙儿要死了……????哦哦噢噢噢哦哦噢噢!
!
????”
秦仙儿的声音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又高又尖,一双含着水雾的眸子半翻着白眼,一直毫无规律随着冲撞摇摆的双腿,也在这一瞬间骤然僵直,紧致的穴壁猛地收缩起来,一圈一圈紧紧箍住那根正在疯狂进出的巨物,显然是迎来了破瓜之后的第一次高潮。
诚王感受到她体内剧烈的痉挛,本就紧致的穴壁,此刻如同无数条蠕动的小舌,正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肉棒,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却没有就此停下,反而将双臂撑实,将自己整个肥硕身躯的体重都压了下去,更加狂暴地冲刺起来,力道一下比一下更猛,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大开大合,不留半分余地,直撞得书案一盏青瓷笔洗都从案沿滚落下去,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炸开成几瓣碎片。
秦仙儿的意识已经在一波接一波的狂暴撞击中彻底涣散了。
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艘在暴风雨中被反复抛起又落下的小船,她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开始、哪里是结束,分不清自己是在被夯进桌面还是在被抛向云端,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随着贯穿她的肉棒的节奏,一波又一波地痉挛抽搐,一股有一股地泄出淫水,如同一张被狂风反复撕扯的薄纸,在无边无际的欲浪中颠簸翻滚,随时都要被碾碎成齑粉。
诚王感觉到秦仙儿体内的收缩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激烈,子宫入口处更是如同一张温热的小嘴,正一开一合地嘬吸着他硕大的龟头,这种爽感让他额上青筋暴起,当下再不迟疑,双手死死扣住秦仙儿汗湿的腰肢,将那已被操得通红软烂的花穴固定在自己胯前,随即猛地沉腰。
“给本王破!
!
!”
他暴喝一声,腰部猛地一沉,硕大紫黑的龟头狠狠楔入层层叠叠的宫颈皱襞,将一圈肉嘟嘟、紧绷绷的入口撑成一个浑圆的洞口,一鼓作气闯入了秦仙儿从未被人触及过的柔软子宫。
一瞬间,仿佛被一道炽热的电流贯穿了整个人,秦仙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整个人都本能地想要缩成一团,抵抗的力道却被诚王轻易化解,肥硕的身躯使出了最后一股猛力,以最猛烈的幅度、最沉的力道最后连续猛冲了几十下,然后猛地一沉,将自己紫黑的龟头顶入子宫的最深处,马眼尽情张开,开始了酣畅淋漓的喷射。
“噗——”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滚烫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像是要将秦仙儿原本盛满蜜浆的花宫软囊灌的满满当当,彻底染就成淫靡的白浆颜色。
每一次喷射,都让她刚刚开始回落的高潮又推向一个新的高峰,就连刚刚落下的双腿都又重新绷直,涂着鲜红蔻丹的足尖直直指向房顶,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弦。
“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
秦仙儿一双含着水雾的眸子已经完全翻白,小脸上挂满了汗珠和泪珠,嘴角流下一丝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从嘴边直直淌到了脖子后边。
诚王又停驻了片刻,仔细感受着美人儿子宫深处仍在本能痉挛所带来的吸吮力,这才将自己依然半硬的肉棒缓缓抽出,带来“噗”
的一声轻响,如同被灌满的容器被拔出了塞子。
随即秦仙儿的蜜穴也是“噗叽”
一声,一小股清亮的液体随着肉棒的抽出,从小肉孔中喷了出来,在烛光下划过一道细细的抛物线,洒落在她身下已是一片狼藉的大红霓裳上。
这股汁液并不浓稠,反而清透如水,却又带着一丝妖异的黏滑,散发着一种混合着女子体液与麝香的淫靡甜香,如同打翻了一盏加了蜜的春酒,在这暖阁中无声地弥漫开来,竟是被诚王直接操弄得喷了水儿。
随即秦仙儿便彻底无力地瘫软下来,连蜷一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双腿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