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脚踝的高跟鞋碰在了他的腰侧又滑到了桌面的边缘,丝袜从大腿到脚踝已经扭歪了好几处,裆部的剪口周围被淫水和精液浸透了一大片。
肉棒在穴道里慢慢软了下来。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白色和透明混合的黏稠液体,从微微合不拢的穴口里缓缓流淌出来,顺着臀缝汇入了法袍上已经形成的那滩精液渍里面。
沈清禾就那样躺着。
躺在书桌上。
后背、臀部、大腿全部躺在法袍铺成的黑色底布上面。
法袍上面布满了各种体液的痕迹。
奶水、精液、淫水、口水、汗水。
五种液体在黑色面料上留下了深深浅浅、大大小小的斑渍,有些已经被面料吸收了只剩下颜色略深的湿痕,有些还保持着液态挂在面料表面反射着光线。
衬衫完全敞开着挂在身体两侧,内衣的两片罩杯翻到了腋下的位置,巨乳赤裸地袒露着,乳头上残留的奶水已经开始凝结成了极薄的奶膜,在日光的角度下泛着微微的珠光。
包臀裙的拉链还开着,裙身歪到了一侧腰胯的位置。
肉色丝袜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布满了各种液体的痕迹和几处轻微的抽丝。
黑色高跟鞋奇迹般地还穿在脚上,漆皮鞋面上溅了几滴不知道是奶水还是精液的乳白色液滴。
法徽已经从胸前歪到了衬衫的衣领边缘,金色的华表和麦穗图案在侧光中依然闪着光。
沈清禾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那盏吊灯是铜质的三头灯,磨砂玻璃灯罩,暖黄色的光从上方洒下来照在她汗湿的面颊和散乱的长发上。
呼吸逐渐平稳了。
脸上的潮红从深红色慢慢褪成了浅粉色。
嘴角忽然出现了一个弧度。
不是高潮时的失控表情,不是被操到失态时的呻吟嘴型,是一种放松的、甚至有点好笑的表情。
“法袍真的很好用。”
声音不大,带着一点点沙哑的余韵和一种近乎日常的轻松语气。
“铺着挺舒服的。”
陆建国低头看着躺在书桌上的这个女人,法袍上面的那些狼藉痕迹、散落的长发、沾着奶渍和口红的嘴唇、还有那个毫不在意的微笑。
笑了一声,从鼻腔里出来的那种笑。
低下头,亲了亲她还在微微喘息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