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触碰过的私处突然接收到了外来的刺激,阴唇和阴蒂周围的神经末梢在润滑剂的凉意和手指的温热之间经历了一次微小的震荡。
指尖碰到了阴蒂的位置。
五十四岁的阴蒂不如年轻女人那样敏感和肿胀,但依然是身体上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之一,指腹带着润滑剂的滑腻感在阴蒂包皮上方轻轻画了两个圆圈,那颗藏在包皮下面的小小肉粒在刺激下开始微微充血。
“嗯老陆”
王淑芬的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尖在棉质面料上收紧又松开,反复了两三次。
“舒服吗?”
陆建国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传出来的共鸣。
“你少问了做就做”
语气还是嗔怪的,但声带的震动已经变得不太稳定了,尾音有轻微的颤抖。
润滑剂已经涂抹得差不多了,整个外阴区域都覆盖了一层水亮的薄膜,小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泽,阴道口的位置开始自发地分泌出极少量的体液,和润滑剂混合在一起,让入口处的湿润程度逐渐增加。
陆建国支起身体,从侧躺变成了半跪的姿势,膝盖分别跪在王淑芬双腿两侧的床面上。
传教士式。
最基本的。
最传统的。
也是三十年婚姻里用得最多的体位。
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从半勃到全硬的过程大概花了三四分钟,茎身笔直地翘着,粗黑的皮肤上青筋的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龟头的颜色变成了深紫红色,尿道口有一滴透明的前液从马眼里慢慢溢出来,挂在龟头最前端的位置,像一颗微小的水晶珠。
左手撑在王淑芬头侧的枕头上,右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调整角度,对准了涂满润滑剂的阴道口。
龟头碰到了入口处的嫩肉。
王淑芬的身体微微紧绷了一下。
“放松。”
声音很轻,气息喷在她的额头上,温热的。
“嗯。”
龟头开始往里面推进。
五年没有被进入过的阴道壁在最初接触到异物的时候发生了本能的收缩,环形肌肉像闭合的花瓣一样箍紧了试图进入的龟头冠状沟。
润滑剂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
凝胶状的液体充当了肉体之间的缓冲层,让龟头在推进的过程中不至于完全被干燥的摩擦力阻挡,陆建国控制着腰部的力度,不是猛力一挺到底的那种方式,是慢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里面送。
“嗯慢慢一点”
王淑芬的声音从嘴唇缝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不适的紧绷感。
“好,慢慢的。”
龟头完全没入的那一刻,两个人的身体都微微震了一下。
阴道内壁的褶皱在润滑剂的帮助下被缓慢地撑开,包裹住了进入的龟头,五十四岁的阴道壁弹性不如年轻时,但肌肉的张力还在,那种紧致不是青涩女人的那种生理性的窄,是长期不使用后肌肉自然回缩的紧。
继续往里推。
肉棒的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粗黑的皮肤和暗粉色的阴唇之间的颜色对比不像对沈清禾那样极致,但依然有一种视觉上的撞击感。
全部进入了。
耻骨贴上了耻骨。
阴毛和阴毛交缠在一起,两团深色的毛发在交合处纠结成了模糊的一片。
“嗯”
王淑芬闭着眼睛,两只手抬起来搂住了陆建国的背。
手掌贴在了宽厚的后背上,能感觉到背部肌肉在皮肤下面的起伏和肩胛骨的棱角。
五年前她最后一次搂住这个后背是什么时候?
是陆建国被带走那天,在家门口,她从背后抱了丈夫一下,然后放手了。
那一下是告别。
今晚这一下是重逢?
也不知道该叫什么。
陆建国开始动了。
动作很慢。
腰部的力量被控制在一个极其节制的范围内,每一次推送的幅度大概只有三四厘米,速度像慢动作回放一样,肉棒在阴道内缓慢地抽出一截、再缓慢地推回去,让阴道壁有足够的时间适应和分泌。
“嗯”
王淑芬的声音开始有了变化。
从最初那种不适的紧绷感逐渐过渡到了另一种质地,不适的成分在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酸胀感,以及酸胀感边缘慢慢浮现出来的、极其微弱的快感。
五年了。
身体的记忆在被一点一点唤醒。
像一台封存了很久的机器被重新启动,零件在转动的过程中发出“咯吱咯吱”
的磨合声,需要时间来找回默契和节奏。
“淑芬”
“嗯”
“还疼吗?”
“没没那么疼了你继续”
继续。
这个字是王淑芬主动说出来的。
陆建国的动作频率稍微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