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陪着妈妈。”
穗穗抱住了林蔓婷的腰。
看见妈妈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她只觉得内心很难受。
闻言,林蔓婷的唇角勾起一丝笑,握住了穗穗的手,道:“妈妈现在已经没事了。”
林蔓婷知道穗穗是在担心她,不过,她现在确实没怎么感觉难受了,只是会时不时出一些虚汗,
“真的吗?”
“嗯。”
她温柔颔首。
“那妈妈,我去看弟弟了。”
“去吧。”
林蔓婷摸了摸她的脑袋,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宠溺。
穗穗跟帆帆到隔壁的病房去了好一会儿。
霍父手里面拿着一个红包,放在了林蔓婷的床边。
“蔓婷,辛苦你了,这是我跟你妈的一点心意,好好养身体。”
霍父性格内敛,脾气也挺硬的,不过面对林蔓婷这个儿媳的时候,倒是不好意思拿出对待自家儿子的态度面对她,所以平日里对她的时候,一直都是比较温和的。
霍母没说什么。
她一想到林千蔓就在隔壁的病房,就一脸不自在。
没人比她更不想看见林千蔓了。
特别是,她还打过自己。
要不是为了看一眼孙子,霍母是绝对不会来这里的。
虽然这个孩子不跟他们霍家姓,但再怎么样,也是霍家的血脉。
霍父都来了,她也不能一直在家里待着,免得到时候,他跟林千蔓又藕断丝连好上了。
“阿城,你去隔壁把孩子抱过来给我跟你妈看看吧。”
霍父知道林千蔓在隔壁带着孩子,也不好直接过去。
“好。”
霍建城起身去了隔壁。
没一会儿后,他就抱着孩子过来了。
小家伙刚出生第二天,还是皱巴巴的,看起来青紫青紫的。
霍父却能从这孩子的眉眼看得出,长得比较像林蔓婷多一些。
霍父霍母都轮流抱了一会儿,虽然这个孩子也是孙子,但论起来,霍母还是更喜欢霍明帆这个大孙子。
因为他长得最像霍建城。
而霍建城,又跟霍父很像。
霍父抱着怀中的孩子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问道:“你们想好名字了吗?”
霍建城点头:“已经想好了,就叫林钰承,金字旁加玉石的钰,传承的承。”
“名字倒是不错,是蔓婷起的?”
“是的。”
霍建城道。
霍父笑了笑,心情颇好道:“这一看就不是你这个大老粗能想得出来的,你媳妇是文化人,自幼就饱读诗书,取的名字果然也好听。”
闻言,霍建城倒是没反驳。
因为的确如此。
天色快暗下来后,霍父跟霍母就离开了。
霍父道:“蔓婷,明天我跟你妈再过来看你,我们最多还能再待一天,之后就要回去了,还有几天就到国庆了,事情多。”
林蔓婷温和道:“好的,谢谢爸,您要是忙多的话可以先回去,不用顾虑我们的。”
霍父一直都对她很好,真的跟亲生父亲差不多。
两人带着帆帆跟穗穗回去之后,霍建城又把孩子给林蔓婷喂了一下之后,顺便孩子哄睡好,才带到隔壁去给林千蔓。
从生孩子到出院,林蔓婷一共在医院待了五天的时间。
出院的当天,让霍建城把林蔓婷给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霍建城链路都没有让她走,直接抱着她出院了。
林千蔓则是在后面抱着孩子,林嫂跟在旁边,保镖们则是帮忙提着东西。
这阵仗大得,让周围路过的人都忍不住驻足观望。
到家后,林嫂让林蔓婷跨过火炭盆之后,才进门。
坐月子期间,林蔓婷每天都喝各种汤,每天喝得她差不多要吐了。
晚上,林蔓婷躺在床上,眉眼间带着几分郁结的神色。
“霍建城,我要洗头。”
从住院到现在,林蔓婷已经差不多十天没有洗过头了。
男人想起林嫂的叮嘱,道:“不行,坐月子洗头,以后会有头风的,你忍忍吧,等出了月子再洗。”
林蔓婷感觉自己的头发油得都能炒菜了。
她没好气道:“我受不了了,我就要洗头,你要是不给我洗的话,我就自己动手了。”
她不想听这个男人扯那么多:“再说了,每天都能洗澡,怎么就不能洗头了?”
“洗澡的水都是给你现煮的药水,补气虚的。”
“那你也给我弄个中药水洗头不就行了?”
林蔓婷烦躁得很,她目光幽怨地望着面前的男人:“你就说,给不给我弄?”
“今晚不行,太晚了,明天中午,太阳大的时候,我给你弄药水洗头行不行?”
林蔓婷狐疑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