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对liberte的感谢。他将木槌敲在桌上,允许原告询问丰满:
“请问证人,你是如何拍摄这段视频的?”
仇人问出了万正在疑惑的问题,万推测了各种方式,依然找不到丰满是如何偷拍这段视频的答案?他向来谨慎、算前算后、提防四面受敌,把一切暴露的风险扼杀在萌芽状态。魔鬼和鬼怪把这个该死的淫妇带走吧!她究竟是怎么一步步把丈夫引入陷阱,而他却毫不知情的?
丰满恭敬地对国主和审判长说:
“两位阁下。被告只相信他自己,多疑,自古以来连亲人都怀疑。他在全家偷偷安装隐藏摄像头来进行监控,把所有人只当作供他随意拉线控制的木偶。傲慢的本性蒙蔽了他的双眼,让他没有意识到那个一直被看不起的妻子……已经……发现他在全家安装隐藏摄像头来控制家庭。我一直提防着他的一举一动。那天他给全家下迷药,唯独我提前知道了他在耍花样。我找到了合理的办法避免中药,使他没有起疑。亲人开始发困。我假装熟睡,暗中跟踪他进入家庭医务室。他正在得意地哼哼大笑,突然领导叫他去商讨突发大事。每次领导召唤,他都高兴万分,但是那一次他却皱眉不悦。我觉得奇怪,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从那时起,我开始怀疑他有阴暗的秘密。直觉告诉我出了不祥之事。”
丰满斜视着万,抛出了嘲讽之语:
“我调整了摄像头,使其依然拍摄家庭生活的正常场景,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连贯未被中断。但并没有显示我进入家庭医务室的画面。被告回去检查,看到家庭医务室里的摄像头显示图像稳定,没人进入房间。他看到的所有场景都是我想让他看到的,他便不再怀疑。趁着他不在家的那天,我偷偷在家庭医务室里安装了隐藏摄像头,看看他在耍什么鬼把戏?过去我觉得奇怪是因为他表现出了快意的情绪。做梦也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毒辣地制造病毒。那个禽兽还残忍地将病毒病原体播撒进婆婆体内,让她传染给无数无辜的受害者。”
所有人听着丰满讲述往事,惊愕地意识到她是一位技术大师。大家并不关心丰满的才华,他们完全被这起离奇、神秘的案件吸引了绝对的注意力。审判长问:
“为什么证人能肯定被告混合药品是为了制造病毒?”
丰满斜眼看着正绝望摇头的万,痛心于家门不幸,女儿叛父、妻害夫。丰满看透了他想展示郁闷心态以掩盖正在紧勒得让人窒息的焦虑与不安……尽管……在万内心深处,他依然认为她无法确认自己混合药品是为了制造病毒。丰满遗憾地叹了口气:
“我不能用确凿的伪证来巧诈欺骗神灵。简单来说,我只是将被告混合药品、照顾生病的婆婆、她喝下他制造的药物这些事件联系了起来。我婆婆与民众密切接触。一天后,受害者发病并蔓延了大疫情。请问审判长和诸位,世上难道有如此离奇难信的巧合吗?谁爱信谁信,就算我被指控诬告、接受法律惩处,我也决不相信。”
律师看到万自信地认为丰满无法确认混合药品就是制造病毒。如今,她正式承认不敢作伪证欺骗神灵,这让他辩护、强辩、颠倒黑白、在最后一刻成功解救残局的动力倍增:
“我反对,尊敬的审判长。我们是执法人员,至高无上地尊崇法律,不能凭荒谬的信念、直觉来定罪。我要求证人和原告向所有人展示证实真相的证据和证人。如果不能证明混合药品是为了制造病毒,审判长必须宣告第二项指控无罪。”
安摇响了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被告的女儿是法庭上最少说话的人,她从头到尾主要是在默默关注着进展。第一次,她主动请求为丈夫的陈述作证。她重申了那个意图。这一次她与母亲联手害死了父亲。
亲人不断与敌人“通宵”来暗害自己,万怒不可遏,嘴角抽搐,青筋缠绕在正剧烈颤抖的手臂上。他必须死死抓着被告席栏杆,以防止审判长和敌人发现自己正在剧烈颤抖。审判长扫了一眼他那强装镇定的模样。他将木槌敲在桌上,允许安说话:
“尊敬的审判长,请您下令让‘蜂巢’医疗队联合国际检疫团按照被告在视频中的做法混合药品,在死囚身上进行试验,从死囚服下起耐心等待24小时。如果他平安无事,被告无罪。但是……”
安将冰冷、毫无情感、不再有愤怒、不再有任何念头的目光钉在万身上,不让他看出女儿依然满腹委屈,依然耿耿于怀于她第一次到单独囚禁室探望父亲时,父亲对她的羞辱与谩骂:
“你这个没教养的贱货,竟敢在背后捅我一刀,陷害把你养大成人的亲生父亲。你这个狗娘养的畜生!我养虎为患,养狐在家!”
子女无论犯下怎样滔天的过错,无论怎样对不起生身父母,做父母的都有权利责罚、打骂,甚至发怒说出沉重的辱骂之词,咒骂无孝、没教养、忘恩负义、不知感恩、迷恋男人。那是很正常的事。
但是……
没有哪个正常、正派、体面的父亲会骂自己的女儿是贱货。对于女性来说,被骂贱货是侮辱、贬低人格,苦涩而耻辱。任何女人都无法克制这种愤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