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我绝不敢犯上!”
liberte突然冲上前,一把揪住毛的头发,冷笑让她脊背发凉。他目光如刀,死死盯住毛,明白她是在给自己设陷阱:
“犯上?我还不配听“犯上”这两个字。你竟敢对我说这种话?你这个贱人,敢给我设陷阱,想让我背上犯上的罪名吗?”
三个女人被他残暴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毛面色苍白,哭着辩解道:
“我不敢……”
liberte冷笑一声,命sl去检查房间角落那台时钟的钟摆。sl慌忙照做。她震惊地睁大眼睛,竟真的从钟摆后面取出一台小型录音机。
四个女人被liberte的狠厉吓得胆战心惊——他已将所有针对他的阴谋彻底粉碎。没人敢看他像疯子一样,近乎疯狂地折磨毛,手段比折磨奴隶还要狠毒。
除了服侍他、满足他、善待他的家人之外,tanya姐妹和sl再无别的意图。伴随而来的,是众人对毛无声的嘲笑。liberte将毛的嘴压在她曾经无数次受辱的地方。
“我警告过你们,任何反抗都要付出代价。你竟敢惹我生气。赶紧热心贴心地伺候”你老公”,荡妇。”
他大喊一声“sl”。这狡猾的淫妇不等他下令,立刻把录音机递到丈夫面前,他一把将其摔碎。sl心里暗自幸灾乐祸——那愚蠢的荡妇,正被liberte残忍地强奸。毛一边哭泣,一边咳得喘不过气,向丈夫哀求原谅。
“啊……好痛……求求你……原谅我……我发誓,再也不敢做这种蠢事了……”
liberte继续折磨、羞辱毛,咆哮着威胁道:
“再犯一次,下一个受害者就是你的儿子,淫乱的荡妇……”
liberte一直折磨毛,直到她筋疲力尽,头发散乱,上气不接下气。他淡淡一笑,催促其余三人加入。sl立刻施展她的本事,引诱丈夫进入那令人着迷的港湾,好掩盖自己的恐惧。
tanya姐妹见liberte眯着眼享受,便各自使出浑身解数来服侍他、满足他,好一同攀上快乐的顶峰……而且……盼望能在暗中争宠的较量中占得上风。
liberte逼着毛看他如何温柔地宠爱那三个女怪物,在整个狂欢中珍爱她们,让这些荡妇一次又一次攀上高潮。身体的疼痛与精神的压力,比毛被流放到地狱以来所受的所有屈辱还要残酷……让……她后悔自己那一时的冲动、愤怒与幸灾乐祸,如今付出的代价实在太高。
母亲无法与自己的儿子“亲密”。那个她曾“留恋”、“疼爱”、“朝夕依偎”的孩子,如今却已不能“交织在一起”。
他也受苦,他嫉妒,他羡慕那个把他母亲训练成奴隶的仇敌。每当liberte想发泄心中的沮丧时,他的生理需求便得到满足,她服从一切命令……就像……此刻她被迫看着liberte宠爱那三个婊子,看着她们紧紧依附着他。他高兴地纵容着sl,说着甜言蜜语,与她调情,玩弄着毛昔日的战友。
仇人故意嘲讽、侮辱。毛只能伤心地哭着,不敢流露出任何态度。她更不敢表露不满……当……liberte拔出那柄刚刚刺穿了三座水坝、屡遭洪水泛滥的武器,致使战场一片狼藉,转身将那股强烈的冲动之剑直指她,贴近她那张木然的脸。
和往常一样,毛被迫殷勤又热心地“清洁”liberte,让他得以继续上阵,骑马三飞,冲锋陷阵,纵横驰骋,独自与那三个仍充满“阴气”的女恶魔鏖战。每一个荡妇都斗志昂扬,渴望整夜呼风唤雨,直到功力耗尽。
丈夫不会纵容妻子的每一个心愿。摔跤了两个小时后,liberte将“情”播撒给每一个人。他把毛踢下床,自己也翻身下地,好让妻子换掉湿透的床单,然后舒舒服服躺下,搂住tanya和她妹妹。每次他把妻子们折磨得死去活来,直到半夜才肯罢休。今夜,他停战得更早。
女妖们笑了笑,明白明天还要操心婚礼的事,他想早些休息,让身体有时间恢复。没有哪个女人敢像往常那样贸然行动。sl不得不把这个无度纵欲的恶魔锁在自己的“心”里。
妻子们咯咯笑着,liberte点点头,很满意她们能领会丈夫的意思。她们轻轻依偎在liberte身旁,彼此相拥,一直睡到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