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刘念,你该知道地对我们林家来说有多重要,对农民来说又有多重要。
你让我们卖地,你们安的什么心?”
“爹,你冤枉我们了,小念没有让你们卖地,只是建议。
你们不是急需银子?他只是给你们出了个主意而已,接不接自己想,别把脏水往她身上泼。”
“你们明明有钱,为什么不能先借点给家里救救急,地一旦出手,就再也买不回来了。
林远,爹求你了还不行吗?”
林远目光一寒,爹娘的地不能卖。
所以银子可以跟他要明知道他不能赚钱,却口口声声逼迫他掏银子,他们心里有什么打算?难不成当他不知道?
不管写不写借条,只要银子拿出去,爹娘都不会再还他们。
媳妇做豆腐有多辛苦,他看得清楚明白。
拿媳妇的血汗钱他们不心亏,拿自己的地卖钱却心疼的不得了。
还真是他的好爹娘!
“我们帮不了你们,爹娘如果要。
借条写下,给你们老两口一年口粮,做儿子的自然不可能看着你们饿死。”
林家的地与他无关,分家时候没给过他们一点点,如今要卖他倒是心里有几分痛快。
“林远,你个该死的病秧子,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畜生!
老娘当初生你的时候就该摔死,养你还不如养条狗。
狗还知道报恩,还能看家,还知道对主人摇尾巴。
你知道啥?狼心狗肺的玩意!
你会遭报应,一定会遭报应。
为啥身子不好?就是因为你太缺德,人太坏!
老天爷来到雷,雷劈死他吧,含辛茹苦养大个病秧子,长大后却反咬我们一口,他不是人,不是人呐!”
老婆子对着林远一顿狂喷,林远早就习惯了默不作声,在一旁的刘念气得不得了。
在他面前骂她的人,当她死了是吧?
“刘念,你干嘛?”
一把抢过林强鞋底子塞进老婆子嘴里。
林老婆子老眼瞪得大大的,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如果鞋底子还堵不住你的嘴,那我可就动手了。”
“唔唔唔”
老婆子不敢发飙了,她一把老骨头,刘念随便轻轻捏捏她,也够喝一壶的。
“老四媳妇,你……”
“什么我啊你的,次次来我家里撒泼,真当我软性子好欺负,随便你们拿捏?看公爹的样子,应该不会跟我借粮食。
家里突逢如此大事,我们也深表同情,知道你们一定还有很多事要忙,我们就不留你们了。”
林老头快气疯了,真的快气疯了,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说得好冠冕堂皇,他竟然找不出反驳的话。
刘家丫头和林远现在可真是嘴皮子溜的厉害,装了这么多年乖,现在终于不装了?
“刘念,我劝你别太过分。”
不帮他们就算了,还想撵他走。
谁家儿媳妇敢撵公婆?刘念她咋不上天?
“公公别生气,万一气的卒中可麻烦,你的孝子贤孙不一定有精力伺候你。
不是还饿着肚子吗?赶紧去忙活吧,我们都好得很,你别挂念我和相公。”
林老头手指着刘念,像中风似的哆嗦个不停,看得刘念心惊胆战,万一真中风了赖上她可咋整?
“大哥,二哥,三哥,还不赶紧带爹回去,没看他都已经站不住了,你们这几个不孝子!”
林家人风中凌乱。
“公爹,你手抖的可厉害,千万小心一点,我们家也没凳子给你休息,实在不行,要不蹲会吧。”
林远则是沉默地给老爹倒了碗水。
害怕他真倒下,屎盆子往媳妇身上扣。
老头子一把打翻水碗,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瓣。
刘念看着地上的碎瓷片,笑意更深了。
“相公,这碗三文钱一只买来的,记账。”
“好嘞!”
林老头的脸涨成猪肝色。
林老大赶紧帮着拍胸口,生怕他爹撅过去。
“四哥,你眼里可还有林家?可还有爹娘?可还有兄弟?”
“有没有都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以后没事少往我家里窜,看着碍眼!”
“还不走?”
刘念手里握着个棍子,林家人见状纷纷后退,包括林老头在内,全都仓皇逃离。
死丫头仗着力气大,一言不合就动手。
“爹,怎么办?”
万万没想到老四竟然一点忙都不愿意帮,死没良心的玩意,那么有钱还那么抠,真不是个东西!
诅咒他们俩生孩子没屁眼!
不对,老四半死不活的样,压根不可能同房。
刘念那么大怨念,绝对是因为独守空房憋出来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