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朋的铁棒生生劈开防线,娇嫩的内壁正被那赤裸硬物的热度无情地摩擦着,烫得她浑身发了疯似地冒着细汗。
更让冷月快要发疯的,是那根巨物在体内一跳一跳、充满了野蛮生命力的可怕节奏。
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带着禁忌的房中秘律,精准地顶在她下身最敏感的命门关窍上,将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酥麻电流疯狂往上浇灌,撩得她理智寸寸崩溃,口中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羞耻呻吟。
「唔……哈啊……顾辰……你……太大了……撑坏了……」
冷月一边塌下腰去被动地承载着这股侵略,一边低头看着身下男人依然双眼紧闭、煞白着一张俊脸的模样。
感受着体内那根越发昂扬、跳动得越来越狂暴的巨物,她那冷艷的眼中登时泛起一抹羞恼的羞红,心底忍不住疯狂地怀疑起来——
这个该死的小混帐、大色狼……你现在到底是真的昏迷不醒,还是故意在装死占老娘便宜?!
要不是装的,体内这桿要吃人的长矛,怎么会跳得这么凶、这么烫,简直要把她的身体连同理智一併亵玩个底朝天?
冷月咬紧银牙,耳根烫得快要烧起来。
她想抬起那双绵软的美腿逃开,可体内那股如狼似虎的丰美本能与玄阴真气的疯狂滋长,却让她一边骂着无耻,一边却不知羞耻地在幻想中越陷越深,臀肉不自觉地夹得更紧,反而在主动塌腰间,把自己更深、更紧地送到了他的凌虐之下……
「啊哈……哈啊……唔唔!」
冷月那一张向来冷艷傲人的俏脸,此刻早已绯红欲滴,两行带着羞愤与迷乱的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她那高挑丰满的御姐娇躯在顾辰身上疯狂地起伏着,双峰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顶端的嫣红在灯火下划出诱人的弧线。
每一次坐下,那根暴烈滚烫的巨物便毫无保留地捣入她最深处的秘径,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啊……顶到了……好深……」
她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一叶在大海狂涛中翻涌的小舟,每一次顾辰那充满生命力的搏动,都精准地顶在她最羞耻的命门上,那种灵魂被狠狠贯穿、肉体被撑到极致的快感,让她几乎濒临崩溃的边缘。
就在那股属于她的至阴精华,即将如同决堤洪水般随着剧烈的抽搐喷涌的那一剎那,冷月再也忍受不住这股排山倒海的愉悦。
「唔——!」
她猛地俯下身,带着满口浓郁的异香与黏腻的喘息,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吻住了顾辰那双苍白的薄唇!
在那吻中,她将自己积蓄了一整晚的羞耻、心疼,以及那股被玄阴真气推至顶点的至阴灵华,源源不断地通过口舌交换,疯狂地倾注进顾辰的体内。
在那一瞬,冷月体内那股被玄阴真气催化到极致的元阴精华,随着她灵魂深处的一声尖叫,彻底衝破了最后的关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倾泻进顾辰那旱地般干涸的身躯里。
「唔嗯……哈啊……!」
冷月那张原本冷傲孤绝的脸庞,此时竟泛起了一种近乎妖艳的潮红,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进顾辰的后背,指尖几乎嵌进他的骨肉,整个人像是彻底丢了魂魄一般,在顾辰身上疯狂地痉挛、起伏。
小穴剧烈抽搐着,死死绞住那根巨物,一股温热的阴精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顾辰的龟头上。
「这……这是老娘最纯净的精华……你给老娘……好好接着……!」
随着元阴疯狂灌入,她感觉自己身体里那股属于杀手的冷冽与高傲,被这场荒唐的交合一点点抽干,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属于顾辰的烙印。
顾辰那具原本几近虚脱的躯体,在承接了冷月那毫无保留的元阴灌注后,体内的《玄阴阳合经》彷佛听到了召唤,猛然爆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
「唔——!」
顾辰那双平日里懒散的黑眸,在一阵低沉的龙吟声中猛地睁开,深处还闪烁着几分未消的红戾。
他那原本惨白得几近透明的俊脸,此时终于被冷月那股源源不绝的纯阳阴精给激出了一抹妖艳的血色,显得邪气又迷人。
他喉结滚动,感受着胯下那桿被冷月紧紧包裹、还有她小嘴残留在脸颊的湿濡,他一切都明白了;但嘴角还是勾起了一抹极度欠揍的痞气坏笑,虚弱却毒舌地开口:
「冷月姐姐……没想到…没想到…妳…妳这人这么狠……老子刚昏过去,妳就这…妳就这么心急火燎地……趁人之危?」
「啪!」
冷月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衝脑门,她那双原本泛着水光的冷艷眼眸瞬间炸毛,羞恼得浑身都在疯狂地颤抖!
这混帐!
老娘为了救你这个快断气的小傢伙,连尊严、保镖的冷傲都不要了,主动伏低做小,连嘴巴都被撑得快裂开了,还把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都给搭进去!
结果他醒来第一句话,居然是说她趁人之危?
「你这死没良心的混帐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