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一组未组装的素体前面。
盒子上那台红白机没有脸,只有护目镜。
风海盯了两秒,忽然侧过脸,表情像在想一件不该在店里想的事。
“钢弹没有性别,不知道小林能不能把这个也变成……”
铃木悟立刻站起来,双手比了一个很大的叉。袋里的盒碰撞了一声。
“不行!人不行!至少不应该对钢弹做这种事!”
旁边一个国中生转过头来看他们。风海对那国中生笑了一下,笑完才低声对铃木悟讲:
“开个玩笑嘛。”
铃木悟把叉收回来,耳根却红了。
他重新蹲下去,把那盒rg放进购物篮,又放了两盒武器组、一卷水贴、一瓶标了“消光”的喷漆。
风海在他头顶上晃那袋已经结过帐的,盒角戳到他肩膀。
“补卡组用的。”她说,“你昨天不是讲手牌不够看。”
“模型又不是卡。”
“模型可以看啊。看了比较会想。”
铃木悟没接这句。
他站起来,篮子沉甸甸的,两个人沿着通道往收银走。
店里广播在播组装教学,声音平板。
风海走在他前面,格子短裙随着步伐晃,铃木悟把视线钉在篮里的盒盖上,钉得很用力。
风海回头看他一眼,没再闹钢弹的事,只把蝴蝶结重新拉紧。
“走吧。结完帐去下一间。”
铃木悟“嗯”了一声,跟上去。自动门打开的时候,外面的热气灌进来,模型店的冷气被切成两半。
另一边,starry后面那间休息室的门是关着的。
门外挂了一张手写的纸,写“今日休息”,字是伊地知星歌的,下面还补了一笔“有事请明日再来”。
店里灯没全开,吧台杯子倒扣,舞台上的线收成一卷。
休息室里的冷气开到最大,还是盖不住那股味道。
中村悠介躺在那张旧沙发上,腰以下什么都没穿。
后藤一里、伊地知虹夏、伊地知星歌三个人还围在他两腿中间,低头舔。
一里的粉长发散着,唇边全是水,舔一下就抬眼看他,看完又立刻把视线躲开,像在确认他还没生气。
虹夏比较用力,金色短发被汗黏住,舌头从根部一路拖到前端,拖完还用指腹把溢出来的唾液抹回去。
星歌戴着那副细框眼镜,眼镜已经歪了,金发贴在颈侧,她含着前端吸,吸到中村的腰往上跳,才肯换气。
“一滴都没了,真的!!”中村的声音劈了,“星歌姐——虹夏——一里——真的没了。”
沙发四周已经倒了一圈人。
音戏有翔脸朝下,t恤掀到肩胛。
山田凉靠墙,衬衫只剩一颗扣子。
喜多郁代的红长发铺在坐垫上,嘴唇还张着。
高松灯缩在角落,短发被汗打湿,眼睛是红的。
椎名立希坐在地上,紫发散着,手背挡着自己的嘴。
佑天寺若麦、三角初华、若叶睦、八幡海铃从沙发到墙根排过去,有的还在抖,有的已经没力气把腿并拢。
长崎爽世靠在通往舞台的那扇门边,棕色长发被她自己挽到耳后,身上只披了件休息室的薄外套,外套下摆遮到大腿中段。
她没加入这一轮,只看着。
星歌把嘴放开,看了一眼中村那根——软是软了,却还微微跳。
“这不是还能立起来吗?继续!”
她说完就跨上去,膝盖压进沙发两边。
休息室的灯光从她眼镜上滑过去。
她一只手撑在中村胸口,另一只手把那根对准,腰往下沉。
进去的时候她自己先“啊”了一声,随即咬住下唇,开始摇。
摇的幅度不大,却一下比一下深,眼镜随着动作往下滑。
“星、星歌姐……”中村伸手去抓沙发边缘,“真的、哈、真的没了——”
“没有就站着给我看。”星歌喘着讲,腰没停,“男人不能说不行!”
虹夏从侧面凑过来,先亲中村的嘴角,亲完又亲到唇上,舌头伸进去的时候还在笑。
一里慢半拍,粉发垂下来挡住两人的脸,她亲得很轻,亲完把额头抵在中村颊边,声音细:
“一里……一里还可以。你不要讲没了。”
“我没有要讲大话。”中村被星歌坐着,每被坐一下句子就断一截,“早上、中午、刚刚——哈——真的空了。”
星歌用内壁夹他一下。
中村整个人往沙发里陷,发出很短的气音。
虹夏听见那声,手伸进他衣服下摆,沿着腹线往上摸,摸到胸口就停,改去跟一里抢他的嘴。
两个人的头发缠在一起,一里被抢到就小小地“嗯”一声,却没退。
爽世在门边把外套衣襟往中间拉了拉。她看星歌的腰,看中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