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封写冯景元,就把里面那封信直接认成他本人写。」
「对。」
夏青鸾看了一眼。
「可以找沈绮罗。」
我点头。
她接触过更多地下旧帐,也许看过冯线不同年代的笔迹与票式。
苏芷琳还在盯「顾门」。
「那这个呢?」
夏青鸾道:「先问徐。」
柳映棠立刻起身。
「我去。」
「坐。」
「为什么?」
我看她。
「因为妳一去,他大概只会记得刀。」
「有效就好。」
温凤仪终于笑了一下。
「映棠,让青鸾先问。」
柳映棠看她。
「为什么?」
「徐管事跟了周正阳很多年,最怕的不是刀。」
夏青鸾接过去。
「是我知道他哪一句在说谎。」
柳映棠坐回去。
「好。」
干脆。
我开始觉得这张桌子有用了。
苏芷琳问:「那我做什么?」
「云霞。」
她脸色立刻有点不满。
「又叫我回去?」
「妳现在最能碰到苏正元以前留下的公私交界。」
我指血册上那一格「西门」。
「如果冯景元那张网真的把不同门派的人都拆成各自一段,那其他人可能也曾利用正式门派外面的私路。」
她这次听懂了。
「所以不是查云霞还有没有罪,是拿云霞已经拆清楚的模式去比别家?」
「对。」
她点头。
「这我做。」
柳映棠问:「我呢?」
「妳查妳爹。」
「废话。」
「不是查谁杀他。」
她皱眉。
我把「断路、回收」四个字推过去。
「查他最后碰到的东西。」
柳承岳既然能一路追过周正阳、青汊、何票,最后甚至让血册留下「回收」,他手上一定曾有某一样让上面的人觉得不能让他带走的东西。
柳映棠盯了一会。
「刀?」
「不一定。」
「木盒?」
「也不一定。」
她慢慢点头。
「我回去翻我爹最后半年带过的东西。」
最后是温凤仪。
我还没说,她自己已经开口。
「我找我爹。」
「哪一段?」
「他既然查到苏正元私下离山,也碰过冯牌纹样,很可能还留过别的名字。」
她看了桌上的「顾门」一眼。
「以前我们一直只找苏正元、何、冯、周,其他姓就算见过,也未必知道重要。」
夏青鸾第一次看向她。
「所以妳要重翻所有不起眼的人名?」
「嗯。」
「很多。」
「十二年都查了,不差这几日。」
这两个女人说话都不快。
一个算退路。
一个藏着算。
放一起反而很安静。
苏芷琳忽然敲桌。
「那你呢?」
「我?」
「我们四个都有事。」
她挑眉。
「你坐着?」
柳映棠立刻道:「他去找沈绮罗。」
夏青鸾淡淡补一句。
「顺便问冯景元。」
温凤仪看我。
「只问事。」
我一下觉得不对。
「妳们什么意思?」
苏芷琳笑了。
「没什么。」
这四个女人第一次真正坐到同一张桌上。
结果第一个共同决定。
好像是防我。
很好。
午前以前,我们把血册首页能拆的每一格重新写成一张表。
不是谁有罪。
而是谁目前能证明做到哪里。
苏正元:依其供词,提供路、巡点与接应资讯,承认事前知道可能动刀、事后沉默;其中无令出山、私取伤药已有旧册可对,换取外线与地位仍待更多外证。
周正阳:血案后碰货、留货、收银、获利,并在柳承岳追查时遮路。
江牌水线:目前能确认一批三十二件旧铜木件经青汊二转、以江牌运送并结脚银;与血册「水三二」高度靠近,但交货来源还缺一层。
何线:血册摘页记「北接、拆四一」,另有「持何票但非何家正式帐房」的白袖,不能直接把何线等同何文仲本人。
冯:血册摘页记「总验、路分、尾付」,目前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