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便随着这颠动,在两人之间晃荡起来,白花花的一片,两点蓓蕾红得滴血,直看得人眼晕。
他忍不住腾出一只手,覆了上去,那满掌的丰软随着他的顶弄,一下一下地往他手心里撞。
“快……快些……”她忽然开口,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与方才的冷清判若两人,“你……用力些……”
林玄言一怔,随即低低笑了一声:“现在不嫌我没本事了?”
“你……你少得意……”陆嘉静羞恼地瞪他,眼里的春潮却早已出卖了她,“啊……深……深些……再深些……顶到了……”
他不再忍耐,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在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
她胸前那一对丰乳,也随之剧烈地抛跌起来,乳波层层叠叠,直欲跳出他的掌心。
陆嘉静再也压抑不住,一声声浪吟从她唇间泄出,混着窗外的风雪声,淫靡而动人。
“啊……好深……你这冤家……要了我的命了……”她的手臂攀上他的背,十指在他后背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再……再快些……我要……我要……”
快感如潮,一层层地推高。
终于,在一记深深的顶入之后,陆嘉静的身子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死死地绞着他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春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身子弓成了一张绷到极致的弓,又骤然瘫软下去,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
“林玄言……林玄言……”
那极致的紧致与湿热,叫林玄言也再忍不住。他闷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将那滚烫的阳精,尽数射了进去。
窗外,风雪正急。屋内,却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喘息。
许久,屋里的喘息声才渐渐平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陆嘉静才从那阵极致的余韵里悠悠醒转过来。
她仍被林玄言搂在怀里,身子软得像是没了骨头,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一下一下的心跳。
那心跳沉稳而有力,倒叫她方才还凌乱不堪的心绪,也跟着慢慢安定了下来。
只是这份安定,没能撑过片刻。
林玄言动了动,那根仍旧埋在她体内的物事,随着他这轻轻一动,又往那软肉深处顶了一下。
陆嘉静“唔”地一声,身子一颤,这才惊觉,他竟还没有软下去。
“你……”她抬起头,脸儿羞红,眼底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你……你怎么还……”
“还什么?”林玄言低声问,嗓音里带着一点笑。
“没、没什么。”陆嘉静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这副模样,落在林玄言眼里,比方才那放浪形骸时还要勾人。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望着自己。
“静儿,说。”他哑声道。
“说……说什么。”她避无可避,只能与他对视。那双眼里的清冷早已荡然无存,剩下的全是春水般荡漾的媚意。
“说你还要。”他说。
“谁、谁要了!”陆嘉静羞急,抬手便去捶他的胸口,力道却轻得像是在给他挠痒,“你莫要胡言乱语。”
林玄言低低一笑,也不与她争辩,只就着那依旧相连的姿势,缓缓挺动起来。
“嗯……你……你怎的这般不知足……”陆嘉静被这一动,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声音断断续续,“啊……方才……方才不是已经……”
“五百年不知足,”他一边缓缓抽送,一边俯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地道,“今夜,一并补回来。”
那“补回来”三个字,说得她心尖儿一颤。
她的身子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那花穴早已湿滑不堪,随着他的动作,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和着窗外渐急的风雪。
“补……补回来……”她喃喃重复着,忽而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仰头便吻了上去。
这一吻又深又长。
她的舌尖主动探进他的口中,与他纠缠,像在索取什么。
林玄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一窒,随即更深地回吻过去,下身也愈发用力地挺弄起来。
一吻作罢,陆嘉静喘着气,忽地用力一推,竟将他翻了个身,自己则翻身坐了上去。
“今夜,”她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望他,长发披散,雪乳晃荡,那神情里三分羞怯、七分放浪,“换我来。你只管躺着,好好受着便是。”
说罢,她抬起玉臀,一手扶着那根被她方才搅得油光水亮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花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啊……”那紧窄的花径被一寸寸地撑开,陆嘉静仰起头,雪白的颈子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逸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蹙着眉,直到将那肉棒整根吞入,才长舒一口气,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缓缓摇摆起腰肢来。
起初,她的动作还有些生涩;摇得几番,便渐渐熟稔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