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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激H 求而后进(2 / 3)

日破天金髮垂下来,俯看着这张被自己的东西塞满的脸,声调恢復成那种假作温厚的平——平里全是命令。

「求。」

一个字。像批文末尾那一笔必须由她亲笔补上的「准」。

黑纱裏的人喉间含糊地呜了一声,乳与舌都没停,下身却把那隻作恶的足夹得更紧。求字还没完整出口,水已经先一步。

馨雪仙把那巨物吐出来。

巨物离开唇时牵出一条亮丝,断在她下颌。泪眼汪汪——不是疼,是尊严在三柱香与这根油亮的刃之间,终于碎干净了。黑纱还挂在肘弯,乳上全是自己侍弄出的水光,腿心那张嘴却已经饿得发颤。她不想再选,不想再跪着等他问「想本官怎么动手」。她只想被狠狠干开,把半年空帐里那些冰凉的自慰、那些对着亡夫名字的淫语,全部用一场真实的、凶的进入覆盖掉。

于是她开口。求。

「请大司马……今晚要了我。」声哑,却清楚,「狠狠操开。不要再让我跪着等。」

竞日破天笑了。笑意浅,胜意却深。这一场放置,他赢了。抚过她泪湿的脸,拇指擦过被撑过的嘴角,讚得下流,也讚得准:

「终于学乖。」金髮从颊侧垂下,「这才是本官要的。不是剑母,是肯把『操开我』三个字亲口送上来的女人。」

大手轻易把她抱起。她整个人离地,黑纱散开,密林与那道泥泞的缝完全暴露。他将她对准自己仍旧水亮的巨根,女上,慢慢往下放。龟头先抵住穴口,那圈软肉立刻紧紧咬上来,又热又滑。他却不让她自己沉到底——掌按上她的腰,往下一压。

破开。直进。

馨雪仙舒爽得闭眼,喉间只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嗯」。终于。要被疼到了。冰的玉势从未到过的深度被这根活的、跳的东西一寸寸填满,小腹发胀,腿根发颤,连膝上跪了三柱香的疼都化成一种更烫的麻。

「动。」他却不急着顶,只靠进椅背,目光懒洋洋地盯着交合处,「本官要看剑母究竟有多想要。自己摇。摇到本官满意为止。」

她便努力摇。

双手按上他厚实的肩,大腿分到大字,把花穴吞吃的形状完完整整交给他的视线——嫩红的口被撑成圆,黑林湿透,每一起一落都带出亮晶晶的丝。她晃着腰,用下面那张更诚实的嘴去猛吞,先浅,再深,再整根坐没。水声立刻响起来,黏腻地拍在椅面,花水沿着他的根往下淌,淌到这张批过北境军报的椅子上,深了一小片。

竞日破天满意这姿势,也满意这力道。「果然是未亡人。」他低笑,捏住她深褐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拧,「够淫荡。白天能在大厅欠身,夜裏能把自己坐穿。再重一点。」

她喘气,乳被捏得发疼,却把腰沉得更狠。啊啊的叫声终于压不住,乳波跟着节奏晃,像两团被他自己玩开的雪。他看着她眼尾的红、看着她咬不住的唇,问得极慢,也极狠:

「喜欢本官这柄凶器吗。」拇指仍碾着乳尖,「比白珍珑——还舒服?」

馨雪仙想说不。亡夫的名字不该出现在这种交合里。可她说不出口。否认需要尊严,尊严已经碎在求字里。她只把腰摇得更凶,花穴绞紧,嘴里漏出连自己都厌恶的、破碎的实话:

「好……棒——好大……比他……爽多了……」

竞日喉结一滚,满意得几乎成怜。下盘这才发力。不再只让她自己吞,而是握着她的腰,往上狠狠一顶——顶到最深,顶得她整个人离椅又落下,乳尖在他掌里颤,叫声骤然拔高。

椅脚在砖上轻轻一移。议事厅的灯把这场女上的抽送照得清楚:他向上凿,她向下坐,水声一次比一次凶。

下盘那一下只是起势。

竞日破天握着她的腰,发力真正操开。向上顶时,整根没入,把她整个人顶得离椅又高高抛起;落下来时,花穴被迫把那柄凶器重新吞到根,宫口被一下一下撞开,酸胀混着极尖的快,让她连「大司马」三个字都叫不成句。

「啊——太、太深——」

「深才对。」他咬着她耳廓,金髮扫过她汗湿的颈,「剑母自己求的操开。宫口都在咬了,还装什么受不住。」

椅脚在青砖上又移一寸,木轴发出不堪的悲鸣。她双手死死按住他肩,大字的腿已经发颤,每被顶起一次,乳波便狠狠一盪,深褐的尖在他眼前晃。水声不再是细响,是「啪啪」的、肉体拍击的响,大得几乎要传出议事厅。她的叫声同样大,又媚又破,像把三柱香里所有没说出口的「要」,一次性还给他。

「说。」他一边狠干,一边问,「现在还想不想回西院自己睡。」

「不——不想——」她摇头,泪与汗混在一起,「要……要在这裏……被你干——」

「被谁干。」

「大司马——竞日破天——啊!」

他满意这声名。下盘更快,专凿那处已经被撞软的宫口。她忽然整个人绷直,花穴剧绞,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喷出来——喷在他小腹,喷在交合处,甚至溅上椅面那片已经深了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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