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朝廷密殿,阴风阵阵,烛火摇曳如鬼火。
司马歆坐在主位之上,暗红官袍半敞,露出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鲜血早已止住,但他仍亲自用浸了毒药的布巾缓缓擦拭伤口,痛楚让他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血红如鬼,却透着病态的快意。
「嘶……好一个紫煌七爷。」他低笑一声,长鞭「泉下无魂」随意搭在膝上,鞭梢的倒刺与毒针在烛光下泛着幽蓝冷芒。
殿下跪着十几名黑衣奴才,个个低头不敢出声。地面上还躺着几具刚被拖进来的江湖残党尸体——男的几乎都被打得不成人形,血肉模糊,只剩少数几名女子还活着,被铁链锁在殿柱上,衣衫破烂,浑身鞭痕累累。
司马歆缓缓站起,长鞭在手中轻轻抖动,发出细微的蜂鸣。
「葬龙穴的秘密……一个都不能留。」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来到一名被锁在柱上的女子面前。那女子二十出头,原本是某个与葬龙穴有关的小宗女弟子,此刻头髮凌乱,衣襟被撕得粉碎,雪白的胸脯上早已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
司马歆伸出苍白修长的手指,猛地抓住她凌乱的头髮,向后用力一拉,迫使她仰起头,露出布满泪痕的俏脸。
「说,龙髓玉碎片究竟藏在哪?」
女子咬紧牙关,眼中满是仇恨,却一言不发。
司马歆阴笑一声,长鞭「唰」地甩出,鞭梢精准地抽在她高耸的左乳上。「啪!」一声脆响,雪白的乳肉瞬间绽开一道鲜红血痕,剧痛让女子全身痉挛,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
司马歆却像听到最悦耳的乐曲,眼中血红更盛。他再次扬鞭,连续抽打在她另一边乳房、腰腹、大腿内侧,每一鞭都又狠又准,专挑敏感部位。女子雪白的胴体迅速布满血痕,乳房肿胀,乳尖被抽得红红,却仍倔强地瞪着他。
女子突然吐出一口带血的口水,正中司马歆脸颊。
司马歆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加阴森。他伸出舌头舔掉脸上的血水,细长眼睛眯成一线:
「有骨气……本官最喜欢有骨气的女人。」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起右脚,重重踩在女子赤裸的下体上。脚掌用力按压她红肿的花唇与小核,鞋底粗糙的纹路摩擦着最敏感的嫩肉,女子发出崩溃般的哭喊,身子剧烈抽搐,却被铁链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啊啊啊——!!!」
司马歆低笑,用脚尖缓缓碾压,声音阴冷:「说,还是不说?」
女子痛得几乎晕厥: 「我真的不知道呀! 」
司马歆终于失去耐心,收回脚,转头对跪在地上的狗奴才淡淡道:
「把她们……拿去餵狗。」
狗奴才们浑身一颤,却立刻低头应是。他们明白,这句「餵狗」指的不是普通的野狗,而是密牢里专门用来折磨人的「人形犬」——那些被长期毒药实验中被折磨得失去人性的疯狂囚犯。
几名女子听到这句话,瞬间崩溃,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被狗奴才拖着铁链拖出大殿。殿外很快传来更为恐怖的哭喊与野兽般的低吼声,渐渐远去。
司马歆重新坐回主位,拿起案上的名单,细长手指缓缓滑过。
名单上最后两个名字赫然在列。
他睁开眼,咒骂了一声:
「天穹道……这份名单究竟是谁写的?一个比一个麻烦!」
天穹道不是一般的流派。那是道术高手云集的圣地,擅长阵法、符咒、御雷之术,单凭他一方之力,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只会被反杀。
司马歆揉了揉眉心,脑中迅速闪过毒物、刀门、暗器……但那些人都要筹码交易,代价极高。
他忽然想起与自己共事大周的将军府——撼天岳那个铁塔般的狂妄男人。
「我呸!」
虽然表面上同为朝廷效力,一明一暗,但两人互相不让,各怀鬼胎。每次功绩都被将军府揽去,所有阴私骯脏事却都落在侍郎这边。
「撼天岳……你这算盘打得挺响啊……」
就在此时,一名狗奴才战战兢兢入厅,呈上梅香剑宗的清算册子。
「回督主……金银财宝掠得七成,格杀弟子两百余人……」
司马歆随意扫过一眼,目光忽然定住。
在名单最后,应雪柔的名字旁边打了一个醒目的交叉。
「这是什么意思?」
狗奴才吓得跪地发抖:「回……回督主……属下们……找不到她的尸身……」
司马歆一脚踢开他,怒极:
「这是叫本官去给你们擦屁股吗?」
话音刚落——
「咻——!!!」
一束火光熊熊的金箭从殿外破空射入,速度快得惊人,直接贯穿屋顶,带起漫天碎瓦与火舌!
整个大殿剧烈震动,屋顶崩毁大半,火光映照得殿内一片通红。
司马歆瞳孔骤缩,身形暴退,长鞭护在身前,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