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北地雪光透窗而入,映得整个偏殿一片素白。
应雪柔从睡梦中醒来,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鼻间还残留着昨夜淡淡的沉香。她起身梳洗,换上紫煌天剑庭为她准备的淡紫剑袍,袍角绣着细碎梅纹,但腰间空空如也——她的梅香剑早已遗落在那片血腥树林之中。
一名剑奴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将一碗热气腾腾的雪莲红枣粥放在桌上,又默默退下。
应雪柔坐在窗边的紫檀椅上,捧着温粥小口啜饮。粥香甜糯,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却暖不了她冰冷的心。她望着窗外正在缓缓融化的雪,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这几日如梦魇般的经历——义父头颅飞起的血柱、蒙面杀手们粗鲁的淫笑与撕扯、自己被按在地上强行玩弄的屈辱……还有紫宸在温池中那霸道却温柔的触碰,以及蓝宵寝殿里那令人羞耻到崩溃的自慰。
她轻轻嘆了口气,放下粥碗。
「我……究竟该何去何从?」
一个时辰后,太阳升得更高,屋檐的雪水滴答落下。她推开房门,走到外面的长廊上。冷冽的空气灌入肺腑,她深吸一口,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右手习惯性地摸向腰间,配剑却不在,那一夜被十几名淫贼按住、双腿大开、被粗暴玩弄花穴的情景瞬间再次涌上心头,她的身子猛地一僵,心口如遭重锤。
就在此时,一隻温热而有力的宽大手掌从后覆上她纤细的腰肢。
「啊——!」
应雪柔惊得回头,却撞进一双深沉的紫眸。
「七……七爷?!」她声音发颤,眼中瞬间浮起水光。那张俊美沉稳的脸庞,正是她这两日魂牵梦萦的人。
独孤紫宸一身暗紫长袍,紫黑长髮以银蓝冠冕束起,唇角勾着淡淡的笑意。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温润:「一夜睡得可好?」
应雪柔俏脸微红,轻轻点头,却不敢直视他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紫眸。紫宸没有多说,抬手将一柄新剑递到她面前。
剑鞘通体以紫晶铁铸成,剑柄雕有梅花暗纹,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却又异常契合她的掌心。
「这是吾为你新铸的『寒梅影』。试试。」
应雪柔接过长剑,心头一暖,却又有些慌乱。
「吾想看看你的剑路。」紫宸负手而立,气度从容,「向吾攻来。」
她咬住下唇,迟疑道:「雪柔不敢……」
紫宸轻笑一声,紫眸微眯:「哦?你觉得能伤吾?」
这句带着轻微激将的话,让应雪柔心头一热。她深吸一口气,握紧寒梅影,梅香剑法展开,身形如蝶,剑光带起阵阵梅花虚影,向紫宸攻去。
剑光飘逸,香风阵阵。她每一剑都使出全力,「梅花初绽」「香影三弄」「落雪寻梅」……招招精妙。然而紫宸只是负手闪避,脚步轻移间便轻鬆避开所有剑锋,连衣角都未被扫到。
最后一式「梅雪同归」全力刺出,剑尖直取紫宸胸口。
「锵!」
紫宸终于出手,银骨星河折扇「刷」地展开,扇骨精准夹住剑尖。应雪柔用力一拔,却拔不动,身形反而失去平衡,向后跌去。
「小心。」
紫宸上前一步,长臂一揽,稳稳将她搂入怀中。两人身躯紧贴,他居高临下,右手温柔地抚上她泛红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动作好不怜惜。
应雪柔心头一热,呼吸瞬间乱了。
「剑路朴实,根基可以……但火候还差得很远。」紫宸低声道,捉住她的手腕,引导她做出三个基本起手式。明面上是在指点剑招,实则大手顺着她的手臂滑到腰后,缓缓抚过她挺翘的臀线,指尖带着若有若无的力道按压。
「记着这三式,最基本。」
他说话时,身子微微前倾,坚硬宽阔的胸膛直接压在她丰满的雪乳上,将那两团柔软挤得变形。隔着薄薄衣料,灼热的体温与强劲的心跳清晰传来。
应雪柔脸红如血,轻轻点头:「雪柔……记住了。」
紫宸唇角微弯,唤了一声:「玄影。」
廊柱后,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走出。
来者二十五岁左右,一头墨黑长髮高高束起,容貌冷峻英挺,眉眼间带着沉静如渊的气质。他身着漆黑轻甲,甲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腰间佩着一柄通体漆黑的重剑,正是紫煌天剑庭总剑师——锻玄影。
「七爷。」锻玄影单膝跪地,声音低沉简洁。
紫宸将应雪柔扶正,向她介绍道:「这是玄影,吾的总剑师。从今日起,你每日跟他练剑。明天开始,一式一式学吾紫煌基础剑招。若学不好……」他顿了顿,语带戏谑,「玄影便会代吾处置你。」
锻玄影抬眸,目光沉静地看了应雪柔一眼,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是。」
应雪柔看着这位冷峻的黑衣男子,心头微微一乱。她既怕他严厉,又忍不住想所谓的「处置」,究竟会是怎样的方式?
紫宸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一笑,转身在廊下石桌旁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