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声音轻得像怕惊动窗外的暮色,&ot;夫人和宗主要来,属下……想把一切都安排妥当。&ot;
她说&ot;夫人&ot;两个字时,声调微微变了一下——很细微,细微到若不是我一直盯着她微微翕动的嘴唇根本不会注意。
她大概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即将到来的女人。
那是她主事的母亲,是她顶头上司的上司,是灵律阁首座。
而她自己是纪家小姐出身,知书达理,却做了主事暗室里的女人。
她不知道夫人会不会看出端倪,不知道自己这副已经被别的男人碰过无数遍的身子,在正牌夫人面前该如何自处。
我将她轻轻拉近。
她没有抗拒,顺势倚进我怀里,额头抵在我肩窝处,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疲惫,有紧张,还有一种被压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柔软。
&ot;属下……有些怕。&ot;她的声音闷在我肩窝里,含含糊糊。
&ot;怕什么?&ot;
&ot;怕夫人看出什么来。属下这副样子——&ot;她没有说完。
可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想说自己是有夫之妇,想说自己是知事却爬上了主事的床,想说这些事在大家族的规矩里足够被打断腿逐出府门。
&ot;她不会为难你。&ot;
纪婉莹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双秋水般的眼眸望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问&ot;你怎么知道&ot;,可终究没有问出口。
她只是重新把脸埋进我胸口,轻轻&ot;嗯&ot;了一声。
然后她的手指从我衣襟上缓缓滑下去,隔着衣料按在了我小腹上那团焰纹的位置。
掌心感受到那股熟悉的灼热时,她的睫毛在我锁骨上轻轻扫了一下。
&ot;主事的反噬——今日又犯了罢?&ot;
我默认了。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我怀里退出来,在我面前缓缓蹲了下去。
那张端丽温婉的面容仰起来望着我时,眼底还有未褪尽的紧张,可嘴角已浮起一丝极淡的、安抚般的笑意。
她就这样蹲在我双腿之间,抬手解开了自己的发髻——素银簪子拔下来,鸦青色的长发如瀑般散落在肩后。
然后她重新绾了一个更低的髻,将碎发拢到耳后。
这个动作让我心头一紧。她蹲在我面前重新绾髻的姿态,那种从容温婉,竟与母亲清晨绾髻时惊人地相似。
她绾好髻,抬手解开了我裤腰的系带。
动作不快不慢,带着大家闺秀刻进骨子里的从容,做着最淫靡的事。
那根已半硬的阳物弹出来时,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含得很慢。
舌尖先从根部最粗的那条青筋上缓缓舔过,像是在描摹一道她已描过无数遍却每次都要重新描一遍的纹路。
然后嘴唇裹住龟头,一寸一寸往下吞。
她的喉咙还是紧——天生的窄,吞到底时总会在喉管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吞咽声,那声音每次都会让我腰眼一麻。
她吞吐了数十下后退出来,嘴唇在龟头上轻轻嘬了一下,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ot;琦璐昨晚又教了属下几样本事。&ot;她抬起眼,嘴角的弧度深了几分,声音沙哑而柔软,&ot;主事想先试哪一种?&ot;
&ot;你这是在考前抱佛脚?&ot;
她微微一愣,随即垂下眼,耳根悄悄红了。
那模样不像知事,倒像一个被戳穿了心事后无地自容的小媳妇。
她没有回答,只是重新低下头,用行动代替了言语——舌尖从囊袋底部那一道最细嫩的凹陷上极轻极慢地扫过去,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直窜后脑。
窗外,暮色四合。远处哨卡的晚钟悠悠响起。
第四日卯时三刻,四翼灵鹫车降落在分堂门前的平台上。
晨光正好,将灵鹫青灰色的翼膜镀上一层淡金。
云荡山难得放晴,山谷间的雾气被晨光一照,化作了半山腰一层薄薄的云海。
车门推开时,我整了整衣冠,带着纪婉莹和分堂一众弟子列队相迎。
先下来的是宗主。
柳绮梦今日穿了一身月华银的流云法袍,长发依旧松松挽在肩侧,只用一根紫玉簪固定。
晨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张明艳至极的面容衬得近乎不真实——桃花眼依旧含着三分笑意,素颜朝天却比任何浓妆都耀眼。
她踏上云荡山的青石板路时,裙摆被山风拂动,荡开层层银光,像一朵从天上飘下来的云。
&ot;不必多礼。&ot;她笑着抬了抬手,目光在分堂门前那面猎猎作响的青鸟旗上停了一瞬,&ot;这地方倒是比我想的安静。&ot;
然后母亲从车上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