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姐姐先把这个舔干净。&ot;

九霄不肯。云曦在后头一推她后脑——&ot;舔。&ot;

九霄就着那指头舔了。她舔得极不情愿，可那点不情愿架不住三双眼睛盯着，舔完，脸烧得能滴血。

&ot;好乖。&ot;沈清雨把指头抽回来，又揉上她的奶头，&ot;姐姐这么乖，今晚有得你爽。&ot;

她俯下身，一口含住九霄一边。

这一回没隔着皮衣——那身黑蟒皮衣早被云曦扒了半边，堆在腰上。

她一边含着，一边把另一只手探到九霄腿心里，三根指头一起送进去。

&ot;唔——&ot;

&ot;姐姐叫吧。&ot;沈清雨含着，话从缝里漏出来，&ot;主人在边上看着。&ot;

九霄扭头往榻沿看。琅翎坐在那儿，膝上搭着那件长衣，正看她。

她脸更红了。

云曦没闲着。

她跪在九霄头那一侧，把身上那件中衣一把撩开——不是慢慢解，是从腰往上翻过去，衣襟挂在肘上。

底下的圣服本相散开，那身软玉似的肉全露出来。

&ot;姐姐。&ot;她道，&ot;今晚换我来。&ot;

她把腿分开，把腰沉下去，那处贴到九霄嘴上。

&ot;姐姐舔。今日在阶上，姐姐站我前头，落落大方；我站后头，替姐姐接了一日的话。&ot;

九霄要说话，被那处堵住，只能舔。

&ot;对，就这样。&ot;云曦按住她后脑，&ot;姐姐心里不痛快，我今儿替姐妹们出了这口气。&ot;

她说到&ot;姐妹们&ot;三个字，眼角往沈清雨那边瞟了一眼。沈清雨懂，抬手在九霄腿心里重重揉了一下。

&ot;唔——！&ot;

九霄两头受着，两只手在半空里抓了两把。

冥璃是最后上来的。

她跪在榻脚，把九霄一只脚抬起来看了一会儿。

&ot;姐姐的脚，站了一日。&ot;

她把舌头吐出来。

那根舌比平日的长出一半还多，软，湿，是活的，在空气里动了一下，才贴到脚背上。

它从脚背往下走，绕足心一圈，再往趾缝里钻——一根一根地钻，五道趾缝全过一遍，过完，那处已经黏糊糊的。

&ot;唔——&ot;

九霄那只脚一缩，趾尖抵着榻，慢慢地蜷起来。

——可这不是&ot;一齐&ot;，是&ot;轮着来&ot;。

云曦动几口，沈清雨就重一下；沈清雨慢下来，冥璃那根舌就往上走一截，从小腿舔到膝弯，再到大腿根。

三个人心里都有数，不用说话，一个眼色就换。

&ot;姐姐。&ot;冥璃一边舔一边说，&ot;你方才在主人怀里那声'嗯'，可得意了。&ot;

&ot;唔……&ot;

&ot;你现在再'嗯'一个给我们听。&ot;

九霄不肯。沈清雨就着那口穴里那点火，又重重揉了三下。

&ot;嗯——！&ot;

&ot;哎，这就对了。&ot;云曦在后头听得笑出了声，&ot;姐姐你听听你自己。&ot;

九霄恨得想咬她，可嘴被堵着，咬不成。

她起先还撑着，撑了不到一炷香就散了。她想求饶，一张嘴，云曦就往下压，把话堵回去。

沈清雨抽出空来，低头看她：

&ot;姐姐求饶啊。&ot;

&ot;慢……慢些……&ot;

三处同时慢了一下。

慢完，又同时齐快一下。

&ot;你们——&ot;九霄嗓子里那声音碎了，&ot;你们三个……是商量好的吧。&ot;

&ot;没有。&ot;沈清雨道。

&ot;没有？&ot;

三个人一起看她。

那一眼，看得极整齐。

&ot;姐姐别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ot;云曦道。

&ot;什么关系。&ot;

&ot;一丘之貉。&ot;云曦笑，&ot;姐姐这会儿还假惺惺端着，我们三个，早不装了。&ot;

&ot;都是主人的。&ot;沈清雨道。

&ot;都贱。&ot;冥璃补一句，&ot;姐姐也一样。&ot;

&ot;今日是姐姐，明日就是咱们几个里随便谁。&ot;

&ot;到这榻上，谁都不清白。&ot;

&ot;所以——&ot;云曦把那处又往九霄嘴上按了按，&ot;姐姐就别装了。爽就叫。&ot;

九霄躺在那儿，喘得说不出旁的话了，最后从牙关里挤出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