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主人……剑奴,准备好了。&ot;
琅翎不再言语。他将黑煞剑横于阵心。
&ot;记住今夜。&ot;他道,&ot;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正道剑修沈清雨。&ot;
&ot;你是这世上第一把——以人为鞘、以血为锋的剑。&ot;
他顿了顿,那一字一字,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
&ot;剑,魔。&ot;
沈清雨浑身一僵。
那两个字落在她身上,像有什么东西,猛地撞开了她胸口那道早已松动多时的门。
她俯下身,拔出短匕,划开了自己的掌心。
血珠滚落,一滴一滴,浇在剑身上。
那黑煞剑沾了她的精血,剑身&ot;嗡&ot;地一声轻颤,泛起一层若有似无的黑光。
她又割开小臂、割开肩头——以自身精血为养分,将黑剑一遍遍浇灌、浸透。
血珠落在剑上,被剑身贪婪地吞下,那剑身黑得愈发幽亮。
可那还不够。
剑饮够了精血,却像是缺了最后一味引子,怎么也不肯醒。
琅翎抬手,指尖一划。
一滴本命精血,自他掌心渗出。
那血珠悬在半空,暗紫透金,只一滴,却比沈清雨那一大摊加起来还要沉。
他将那滴血,弹向剑身。
黑煞剑骤然剧震。
一声悠长的剑鸣自剑上炸开,直震得整间密室嗡嗡作响。那剑鸣不是从剑上传来,而是从沈清雨的体内炸开的——剑,认了她,也认了他。
一道墨色的纹路,自剑柄处缓缓溢出,如活物般,缠上沈清雨的手腕。
&ot;呃——&ot;沈清雨浑身一颤。
那纹路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往上,绕过肩头,行过锁骨,蔓延全身。
她的皮肤上浮起一道道妖异的墨色纹路,如藤、如蛇,缠着她的四肢百骸,一寸寸往里钻。
&ot;主人……&ot;她的声音抖了起来,&ot;它在……它在认我……&ot;
&ot;忍着。&ot;琅翎道,&ot;它在与你结契。&ot;
那纹路行遍全身,最终尽数往她胸口汇聚——两道墨纹在她双乳之间交织、收紧,渐渐凝成一个图案。
那图案妖冶,又狰狞。
说它妖冶,是因它形似一朵半开的墨莲,瓣瓣舒展,暗光流转;说它狰狞,是因那莲心的位置,分明裹着一柄小小的剑,剑尖朝下,似要破花而出。
沈清雨低头看着胸口那枚纹身,眼底浮起一层痴迷的光。
&ot;从今往后,这枚纹,便是你的印。&ot;琅翎道,&ot;它替你越过境界的坎,剑锋所至,炼虚可斩。&ot;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ot;只是这印,不是白给的。剑饮血,你亦饮血——它一旦渴起来,你便得寻血喂它。喂不满……&ot;
&ot;剑奴知道。&ot;沈清雨打断他,指尖抚过那枚纹身,唇角缓缓勾起,&ot;喂不满,便渴着。可剑奴,从不曾怕过渴。&ot;
轮到凤九霄了。
她今日是刻意打扮过的。
金红凤袍半褪,露出内里那件暗红凤纹的修身长衣,将那副丰腴成熟的身段勒得凹凸毕现。
两条长腿裹着锦袜,踩着那双凤履,勾出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女王般的媚。
&ot;主人。&ot;她款款上前,那一步一摇,皆是无尽的妖娆,&ot;轮到凰奴了。&ot;
琅翎看着她,却没有立刻开口。
他目光往她腿间扫了一眼——那里,藏着一根他早年亲手替她炼出来的东西。
那东西初成时还有些用,如今早成了摆设,软塌塌地缀着,既碍事、又无用。
&ot;那东西,&ot;琅翎忽然道,&ot;留着也是累赘。&ot;
凤九霄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垂着眼,指尖捻着裙角,半晌,才低声道:&ot;……全凭主人。&ot;
琅翎走过去,伸手探入她腿间。
指尖混沌之力一吐,那根炼制的肉茎便如一段死物般被轻轻拔了出来,落在掌心——失了主人的气息滋养,它迅速干瘪、龟裂,化为一小撮灰白粉屑,自他指缝间簌簌落在地上。
凤九霄跪在原地,低头看着那点灰,没有言语。
那东西陪了她许多日子。
她曾用它排过志、泄过羞、放纵过一整座宗门的规矩。
可此刻被拔了去,她竟只觉轻松——像是卸下了一件穿了太久的旧衣。
她抬起头,望着琅翎,那双凤眸里,只剩他一个人了。
&ot;主人。&ot;她道,&ot;凰奴——&ot;
&ot;认得这屏风么?&ot;他问。
凤九霄跪着,望着那屏风,点了点头:&ot;是……他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