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拍在她高高撅起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浅红的掌印。他像是在驯服一匹烈马,声音里带着一股不由分说的压迫感:“说话!”
陈墨被他拽着头发仰着头,眼泪因为拉扯和挨打的疼,混着快感一起涌上来,在眼眶里打着转,她咬了咬下唇,从牙缝里挤出那两个字:“……爽。”
“爽成这样还说不要,是不是骚货?”
“啊……是……不是。”
“到底是不是?是什么?”
林渊又重重的深顶和鞭策几下,逼得她整个人又颤了颤。
陈墨闭了闭眼,那些羞耻的字眼在她舌头上滚了一下,还是吐了出来:“是!……啊,我是骚货!爸爸操死我!……”
“哈哈哈,妈的骚成这样,骚母狗更适合你,说!你是骚母狗。”
“啊啊,我是骚母狗……是爸爸的骚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