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等了好一会儿,一等她松开那股劲,才继续往前送。
“呃……”苏苏竭力得忍耐着,她能清楚感觉到异物一点点撑开洞口,无论什么都被它撑挤扩张到难以想象的地步,整个腔膣内的软肉都随着它的进入而被裹挟着向里拉扯。
“痛……痛……”
苏苏再难忍耐,她无法吐出完整的句子,连声音都小得可怜,好不容易迸出两个字,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难以言喻的疼痛占据了整个大脑。
她能清楚感觉到异物一点点撑开洞口,无论什么都被它撑挤扩张到难以想象的地步,整个腔膣内的软肉都随着它的进入而被裹挟着向里拉扯。
陈末看着她小脸因痛苦而皱成一团,并未感到怜惜,反而没由来地涌上一股施虐感。
身体不受控制地挺贯而入。
任何前戏调情在绝对的尺寸差距前都毫无必要。
窄小的洞门遭遇轰城巨柱,下场就是灰飞烟灭。
尺寸惊人的肉棒几乎是把整个阴户都拽了进去,将她纤细的腹腔猛然撑开,小腹上清晰印出肉棒进出的形状,那一小片薄薄的肚皮被顶得一鼓一鼓的。
“呜——!”
苏苏哭喊着乱摇螓首。
那东西突然逞凶,几乎要捣烂了她,但不知为什么还能持续进出着。
巨物每一次进出她都必须揪紧四肢,娇小的身躯痉挛着扭动,但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强行插入的巨物总能令她更激烈地拧腰摆臀,像是被嵌在烈火上炙烤。
处子的鲜血从变形的花唇间涓涓而出,淌至少女雪白的屁股蛋儿上,混着黏腻的淫液透着微光,变成极其鲜艳的红。
“主人!”
菲妮被吓坏了,爬上床从背后抱住陈末,两条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胸膛,声音带着惶恐:“别、别再动了……会把她弄坏的!”
“呼……”
陈末被这声呼喊和背上的温度拉回了神。他猛地停下动作,喘着粗气,双手撑在苏苏身侧,低着头,额角的青筋跳动着。
自己怎么……
他低头瞥了一眼交合处。
那圈被撑到极限的薄薄肉膜像一道被拉得透明的皮筋,死死箍在怒胀的龙根上,原本小巧如蝶翅的阴唇因为被巨物撑圆而改变了形状,边缘渗出大量的血,只以鲜嫩的粉红色衬着肌肤的雪白,凄美妖异。
苏苏茫然的睁着眼,放大至极的琥珀色瞳孔似乎颜色正变得更稀更淡,微张大嘴角淌下香唾,小小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条腿软软地挂在陈末腰侧,脚趾蜷得发白,已全没了反抗的力气,只是本能地一抽一抽地发抖,仿佛被玩坏了的傀儡娃娃。
陈末停了好一会儿,眉心紧紧拧着。
“苏苏,对不起,一时忍不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没完全压下去的沙哑。
正准备抽出来,却被稍稍缓过神来的她拽住了手腕。
“不要……”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片被水泡软的羽毛。她微微偏过脸,躲开陈末的视线,耳根到脖子根全是红的,整个人从里到外像是被蒸熟了一样。
“苏苏……是哥哥的,”她小声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说给他听,“苏苏还撑得住……没关系的。”
“别逞强了!你都流了这么多血,不能再弄下去了!”菲妮焦急地喊着,指尖掐进陈末的手臂,声音都变了调。
苏苏从空间背包里摸出随身携带的治疗药水,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下去。她的喉咙小口小口地滚动,淡蓝色的药液顺着嘴角滑下几滴。
“这样就不怕了。”
她放下空瓶,用手背擦了擦嘴,仰起小脸看向菲妮,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比刚才多了几分清明的光泽——药水正在她体内迅速发挥作用。
陈末喉结滚动了一下。
菲妮还要再说什么,陈末已经握住了苏苏的腰,缓缓将肉棒往外抽到穴口,龟头抵着那圈被撑得发红的软肉,然后重新向里挺送。
苏苏的身体出乎意料地强韧。
在他失控的抽插下,少女娇小的膣管被彻底开发,连带着骨盆也被微微撑开,尽管幅度微小奥妙,但已足够。
而极富弹性的腔肉也随之舒张,每一道褶皱被巨物碾过之后没有彻底溃散,而是逐渐回弹、贴合,密密实实地将那根滚烫的柱身包裹住,宛如一口量身定做的剑鞘,无论阳具如何锋锐,都能紧密收容、无有间隙。
大量的破瓜血滋润了腔管,陈末握着少女的小腰,进出越发顺畅。
尽管用了治疗药水,但苏苏显然还适应不了它的大小,被插得一跳一跳的,每当大肉棒插入时便攥紧了双手,掐白了指甲,颤颤巍巍得迎接那股子没有尽头的深入,直到退出时才骤然一松,然后又为了下一轮的进出而痉挛扭动……
陈末一手握住她的腰,另一手握满绵柔细乳,她的身型虽然娇小,但比例却好的出奇,像是身材完美的女人被等比例缩小了一般,纤薄的腰肢上挂着两团堪称巨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