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藉的小穴中,然后一边缓缓的“咕唧咕唧”的耸动着,一边捏起她的乳头将冰凉的钉枪枪嘴儿抵在了她白花花的奶子上。
猛然回过神来的王程程这才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生哥怯生生的说到
“等……等一下……在……在“弄”之前能不能……能不能像昨晚那样……再给我……再给我来一针“那个”……”
听到王程程说“那个”,虽然生哥依旧没有停止在王程程的逼里缓慢抽送着的老二,可已经扣住了钉枪扳机的手指却松了下来,脸上也瞬间露出了一抹笑意
“呦?才用了一次这么快就上瘾了?哈哈哈,看来你也知道那是个好东西了。不过,那玩意可不便宜。昨晚上算是便宜你一次。想再要,光靠你这副身子和下面的骚逼可不太够啊”
丧心病狂的给自己注射毒品,然后狠狠的糟蹋了自己一晚,竟然还想要跟自己收钱。
这种事假如放在往日,即便是王程程这种温吞的性格也会忍不住骂对方是傻逼。
但此时,她自己的“人”都正被别人骑在胯下用鸡巴操着,更别提她的钱了。
最重要的是,她本来的打算就是利用那玩意把自己毫无痛苦的给“送走”。
相比其他的,这“一针”反而才是最重要的一环。
所以,听到生哥这么说,王程程几乎想也没想的就立刻说到
“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你……你说要多少”
“哦?也是。好歹也是大户人家的少奶奶。行吧。生哥也是敞亮人。看你今天这么上道这么乖,就再满足你一次。钱的事等玩完了咱们一起算。”
说着,生哥松开了捏着王程程乳头的手指,抬手朝着旁边的小弟招了招,接过了一支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同样装着大半管透明液体的针管。
而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生哥贱笑着拔掉了针头上的套子。
身体一晃一晃的王程程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感觉。
她赶紧将自己白皙的右臂伸直往前凑了凑,然后就像等待验血的病人那样,轻咬嘴唇扭过了头。
可这一次,生哥却没有立刻将针头插进王程程的手臂中,而是淡然的问了一句
“小骚货,趁现在意识还清醒,还有什么要求一起说了吧。”
“……你能不能……把剂量加大点……把针管……加满……”
“啊?加量?你是准备找死吗?就这些打下去你先能挺到天亮没事再说吧。况且今天哥也只带了这么多过来。你放心,这个剂量已经足够你爽到姥姥家了”
听到生哥这么说,王程程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淡淡的失望。
不过她也明白。
她想寻死,可面前的男人毕竟只是为了玩她,而不是单纯的想弄死她。
不论如何,对方对她下手其实已经很重了。
如果再加量,那真就是单纯的谋杀了。
于是略带失望的咬了咬嘴唇,王程程只能在心中盼望自己在最后痛痛快快的被凌虐一番之后,可以顺利的被这玩意送走。
想到凌虐,王程程的眼神不自觉的又偷瞄向了被生哥暂时顺手放在一旁的钉枪。
那种羞耻的期待源源不绝的涌向她的脑海,甚至就连对死亡的忐忑都瞬间被冲淡了很多。
她的脑中再次浮现出某个令她心潮澎湃的画面,然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略微犹豫了一下,红着脸说到
“能不能把我的手脚给绑起来?就像昨晚那样……分别绑在……绑在床的四个腿上……”
王程程的声音很小,特别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几乎是细若蚊蝇一般。可那含糊不清的声音听在众人的耳中,却再次引起了一阵此起彼伏的笑声。
“绑起来?哦~~哈哈哈,你个小骚货还他妈挺会玩。行!老子就满足你这个抖!”
随着满屋男人的哄堂大笑,生哥终于暂时停止了对王程程的操弄,放下了抗在肩头的双腿。
然后在他的示意下,刚才拿药的小弟再一次将几节缠在一起的麻绳从袋子里取了出来。
几个小弟熟练的将王程程的手脚分别勒在了四个床脚,就像昨晚那样,再一次将王程程一丝不挂的柔美娇躯拉成了一个羞耻的“大”字型。
绳子捆的很紧,也很有“技巧”。
甚至还没有怎么样,就已经让王程程感觉到了从脚踝以及手腕上传来的轻微的刺痛与麻木感。
她就犹如即将被五马分尸一般,被四根麻绳将四肢狠狠的拉拽向四个方向。
即便她使劲儿的用力,手脚也依旧纹丝不动。
可此时,这种被紧紧绑缚的感觉对于王程程来说,不仅没有让她感到难受,反而让她的心底更增添了一种被人牢牢控制的刺激感。
其实在上午,就在王程程出于某种本能的冲动开始往自己身上扎针的时候,她就发现,单单对身体的残虐和疼痛并不能完全让她兴奋起来。
只有当她被束缚,被控制后,身体彻底掌控在别人手里,再被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