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还有妳们,很快,妳们也会像她们一样,彻底明白何为『帝国的招待』。」
他离开了囚房,只留下小烛那具被彻底玩坏、全身赤裸、淫水和精液混杂着流淌的身体,以及其他女子无尽的绝望。囚房内,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和压抑的呜咽声。这,只是开始。
隔天,那两具曾经高傲的身躯小雪、小烛,都承受了昨夜小雪所经历的鞭打、滴热蜡,以及木製假阳具前后贯穿的礼遇。
到了晚上,布朗尼四世的出现再次出现,这次轮到了小梓。
小梓内里的衣衫被他粗暴地撕裂,发出比之前更响亮的布帛撕裂声。她那肤若凝脂的身体,此刻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没有小雪的稚嫩,也没有小烛的丰满,小梓的身材属于纤细匀称,乳房虽然不大,却也挺立着,双腿修长,平坦的小腹下,私密的花园被她乌黑的阴毛完美覆盖,散发着一种成熟的、诱人的气息。
布朗尼四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小梓赤裸的身体,他似乎对这种不同于前两人的体型感到满意。「这具身体,看似温婉,实则蕴含着成熟的魅力。正好,让本布朗尼四世慢慢『品嚐』妳。」
他的手,冰冷而有力,缓缓抚上小梓暴露的肌肤。从她修长的颈项,一路向下,轻柔地抚过她纤细的腰肢,然后来到她那匀称的乳房。他肆意地揉捏着那对大小适中的乳房,用手指轻轻刮擦着她那粉嫩的乳尖,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的颤抖与挺立。小梓的身体因羞耻和刺激而猛烈颤抖,口枷中发出扭曲的呜咽,泪水如泉涌般顺着她鹅蛋脸的脸颊滑落。
布朗尼四世的指尖继续向下,轻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她修长的大腿之间,私密处略带浅色绒毛修剪得非常整齐,隐约可见其下湿润的蜜穴。那里此刻已是春水流淌,在昏暗中泛着诱人的光泽,显然小梓的身体,在长期的囚禁与羞辱中,早已被悄然开发了本能的慾望。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花唇,感受着阴蒂的饱满,甚至粗暴地挑弄着,将她湿润的液体抹在指尖。
强迫的口交吞精,对小梓来说,不仅是肉体的屈辱,更是精神的崩溃。她那聪慧的眼眸里满是泪水,喉头因被迫吞嚥浓稠的精液而剧烈抽动,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沾湿了她细緻的下巴。
粗大的阳具没有任何怜惜,直接破开了小梓那仍是处女之身的花穴。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让她纤细的身体剧烈痉挛,鲜血从穴口涌出,沾湿了她修长的大腿。布朗尼四世毫不留情地深插内射,将浓稠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在接下来短短几天内,小垣、小铃、小蕾,也都遭到了相同的命运。
小垣,她那「阳光直率」的英气俊美脸庞,在被布朗尼四世粗暴地侵犯后,被痛苦和屈辱所取代。
小铃,这个「单纯甜美」的「丰腴圆润」小美人儿,在被布朗尼四世「临幸」时,她那「水汪汪的黑色瞳孔」充满了恐惧,最终完全变成一个只会哭泣的淫荡肉娃。
小蕾,这个「剽悍豪爽」的「精实身躯」小辣椒,对于布朗尼四世来说,对她开苞的过程,恐怕是所有女骑士中最暴力也最「过瘾」的。
然而,在小雪第二次遭到布朗尼四世「临幸」后的隔天,侍女们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对小雪施以鞭打、滴蜡、贯穿的酷刑。只是折磨其余五女。晚上再次内射小烛后的隔天,小烛得到了赦免,而小雪则是在休息一天后重新酷刑之中。
囚房内的日復一日,早已模糊了时间的界限。鞭打的脆响、热蜡滴落的滋滋声、木製假阳具粗暴抽插的噗嗤声,成了她们每日的「伴奏」。那六具曾经骄傲的身躯,此刻已伤痕累累,赤裸的皮肤布满了新旧交替的鞭痕、蜡渍和淤青,乳头和阴蒂红肿不堪,花穴和菊穴在日夜的侵犯下变得麻木而红肿,淫水和精液的味道,早已渗入她们身体的每一个毛孔。她们被口枷束缚,连绝望的哀嚎都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她们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愤怒与恐惧,逐渐转为呆滞、麻木。
被布朗尼四世「临幸」的夜晚,对这些女骑士来说,曾是比白日酷刑更深层的噩梦。布朗尼四世的每一次抚摸、玩弄,每一次口交吞精、每一次破处内射,都像一把刀,一寸寸地凌迟着她们的自尊和灵魂。那粗大的阳具在她们娇嫩的穴中肆意进出,将浓稠的精液一次次射入她们子宫深处,宣告着彻底的占有和玷污。
然而,当这个循环开始轮转后,一个残酷而扭曲的「法则」,悄然在她们麻木的大脑中浮现。
布朗尼四世晚上的极致羞辱与肉体侵犯,竟然成了她们隔日能免于更残酷酷刑的恩赐!于是,渐渐地,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无法自拔的情感,在六女心中悄然萌芽:她们开始期待被布朗尼四世内射。
如此整整一个月过去了。当那冰冷而粗大的锁链,以及让她们发不出完整哭声的口枷,终于被彻底撤去时,六女并未感到真正的自由,反而是一种无所适从的空虚。她们的身体虽然不再被吊挂,可以勉强站立,但那份长期的屈辱,早已将她们的脊樑打断。
囚房内的摆设,也随着束缚的撤去而发生了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