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寻常的魅力,看来是在男人堆里打滚磨炼出来的。
他对谢婉芬很有性趣,却也不想让小佳觉得自己太急色:“你别一厢情愿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正事要办呢。”
“今天你见到柳大姐了,觉得她怎么样?”
“很有气质。对了,她找到情人了吗?”
“你的眼光真毒,她是恢复高考后第一届大学生,看男人的眼光不是一般的高,现在还独守空房呢。对了,我觉得她对你很有好感。”
“你又来了!我觉得她对我很客气,端庄稳重,不是轻浮之人。”
“周洁好像也挺喜欢你,她现在是空窗期,正寂寞难耐呢。”小佳打趣道。
“你是不是不把我打发出去不甘心啊?怎么在你眼里,是个女人都对我有意思,我有那么好么?”
“嘻嘻,我老公就是这么优秀,我有什么办法?”小佳的语气充满自豪。
“远水不解近渴,我还是先把咱俩这盘棋下完吧。”侯卫东已经被小佳的话挑起了旺盛的情欲,迫不及待地将她掀翻在床,开始欢度春宵……
第二天,两人领了结婚证,回到了小佳父母家里。
上了楼,门虚掩着,张远征和陈蓉坐在沙发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等着女儿与女婿。
张远征接过结婚证看了一眼,相片是典型黑白照,表面有着凹凸的纹路,很有老照片的熟悉感觉。
相片中女儿笑得很开心,侯卫东则稍稍显得严肃。
想到女儿终究变成了照片上这个男人的老婆,张远征心里很不是滋味。
辛苦养大的女儿终于长成盛开的花朵时,却被另外一个男人连着花盆一起端走了。
从此,女儿最亲的人就是这个陌生男人,女儿的香唇、娇乳和嫩屄今后任他随意玩弄,女儿的子宫还会为他孕育子女,女儿的奶水也将为他哺育后代。
这是千百年来的自然规律,张远征心里明白,却禁不住惘然若失。
在内心深处,他总觉得是照片中这个男人抢走了心爱的女儿。
自己辛辛苦苦养育了二十多年,想偷看一下女儿的奶子和小屄都要费尽心机,而这个陌生的男人却可以光明正大、肆无忌惮地玩弄,这何尝不是做父亲的悲哀?
陈蓉心里没有张远征这么多想法,她把结婚证放下,问道:“哪天办婚礼?”
小佳道:“园林局刚提格,我也是刚回去就职,事情挺多,侯卫东又才调到益杨县委组织部。我想晚一些办酒席,而且用不着大办,就请亲朋好友,办几桌就行了。”
陈蓉脸色不悦:“结婚是大事,怎么能草率办理?我的女儿要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陈蓉的要求很正常,侯卫东早有心理准备,他刚开口叫了一声“阿姨”,小佳在旁边瞪了他一眼。
侯卫东马上醒悟过来,有些不自然地叫了一声:“妈。”
这是对刘桂芬的专用称呼,这一刻却分给了另外一个人。所以,民间有“女婿如半子”、“娶个媳妇丢个儿”的说法。
“妈,我们择一个黄道吉日来办婚宴,这个日子我妈找人去算。婚礼的事也请您放心,一定不会委屈了小佳。”
陈蓉这才露出笑容:“卫东,妈不是挑理!你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不能让人看不起。”
吃过午饭,小佳和侯卫东就告辞回家。
陈蓉忽然道:“卫东,你跟我过来一下,妈有话跟你说。”
侯卫东跟着陈蓉走进主卧。陈蓉关上门,拉着女婿的手,微笑道:“你跟小佳领了证,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妈有几句话要嘱咐你。”
“妈,您请讲。”侯卫东毕恭毕敬。
“成了家,你跟小佳就都不是孩子了,而是肩负家庭重担的成年人。有伤夫妻感情的话不要说,有碍家庭和睦的事情不能做。有什么困难或心事跟妈说,妈能帮你们的一定帮。”
“妈,我记住了。”
“老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我这辈子没生出儿子,以后不光把你当女婿,也想当成我的亲儿子疼。”陈蓉越说越动情,忍不住搂住侯卫东,在他耳边小声道,“妈今天真的很高兴,以后我的下半辈子有依靠了。”
侯卫东对陈蓉的感情很复杂:当初她反对两人恋爱,他曾有过怨恨;小佳想让他“拿下”她时,他曾有过心动;等他混出点名堂后,陈蓉爽快接纳了他,他又满怀感激;现在这个女人就在他的怀里,娇躯温软香馥,却让他旖念纷呈。
“妈,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你。”
陈蓉和张远征站在阳台上,看着女儿和女婿身影在树叶中一闪而过。张远征神情阴郁,闷闷不乐。
陈蓉知道丈夫的心思,劝解道:“我知道你舍不得佳佳,可女儿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况且她住在新月楼,每周都可以见面。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说不定,女儿成家后思想会变得开放些,你反而更有机会了。”
女儿是父亲的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