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语气和眼神以及两人掩饰不住的亲密举动之中,发现这对母子关系肯定不正常。
那个年代的单元楼普遍隔音不好,两个卧室一墙之隔,刘莉睡觉轻,半夜里经常被隔壁传来的动静吵醒。
她越来越肯定,妈妈和弟弟之间发生了不可告人之事。
一天半夜,刘莉又被吵醒,她忍不住推了推父亲。
刘军被推醒,迷迷瞪瞪地问道:咋啦,小莉?
刘莉红着脸在爸爸耳边小声说:爸,你听,什么声音?
刘军凝神一听,隐约听到木床的吱嘎摇晃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男女的粗喘娇吟。
身为过来人,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声音,但他也没多想,还以为是邻居过夫妻生活,便对女儿说:别管人家,睡你的觉。
刘莉纳闷地问:你真的不在意?
在意什么?刘军很奇怪。
妈妈和弟弟啊。
什么意思?刘军问完,心里一动,仔细一听,声音来源于自家主卧,心里大吃一惊。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起身悄悄来到主卧门前,隔着一扇房门,屋里的动静听得更清楚了,甚至能听到刘坤喊妈妈和白玉凤哼哼唧唧的声音。
刘军的脑袋嗡的一声,浑身战栗,他伸手一推,门从里面反锁了。不假思索的,他就敲了房门。
屋里的动静戛然而止,整个家此时寂静得可怕。
刘军也从刚才的震惊中慢慢平复下来,忽然陷入了巨大的惊恐中。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真的把母子俩捉奸在床,他该如何面对?
屋里窸窸窣窣地一阵响,过了好久,门打开了,刘坤穿着睡衣打开了房门。
爸,怎么了?刘坤故作睡眼惺忪,还装腔作势地揉着眼睛。
我听到房间里有动静。你和你妈在干什么?
刘坤身体僵硬,低着头不敢看父亲,吭吭哧哧地说道:妈说她肚子疼,我给她揉了揉。
是吗?刘军看出儿子在说谎,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刘坤承受不住这种压力,说了声我去厕所,惶急地从爸爸身旁挤了出去,落荒而逃。
刘军走进房中,一步步来到床边。白玉凤本来侧身背对着房门,门口的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她也很害怕,没想到事情败露得这么快……
你说实话,刚才跟小坤在干嘛?刘军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没……没做什么呀。刚才小坤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肚子不舒服,让儿子给揉了揉。
你要是不心虚,干嘛背对着我说话?转过来。
白玉凤把心一横,转身坐起来瞪着刘军:你别没事找事啊,大半夜的。
你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我做什么了?不就是跟小坤打闹了几下吗,你吃的哪门子干醋?你要是妒忌,那你跟你女儿亲热去啊,我肯定懒得管你!
看着妻子无理取闹还倒打一耙,刘军恼怒得有些抓狂,他下意识地抬起胳膊。
怎么着,你还想打人啊你?你打,你打啊,闹开了看谁丢人!
一句话警醒了刘军,是啊,闹大了如何收场?自己这一家子还怎么做人?
他愤愤然地转身离去,身后的白玉凤看着他的背影暗暗冷笑。
回到自己的房间,钻进被窝,刘军的身子还哆嗦个不停。
刘莉掀开爸爸的被窝钻了进来,拱进刘军的怀里,在他耳边小声问道: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刘军思绪混乱,没察觉女儿的异常,随手搂住女儿,说道:虽然没亲眼所见,不过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这对畜生……
刘莉嘻嘻一笑:爸,别生气了,人是高级动物,本来就比畜生强不了多少。
你这是什么歪理?刘军愕然看着怀里的女儿,不理解她为什么幸灾乐祸。
刘莉的确很开心,从小妈妈偏心,只疼弟弟,爸爸却对她十分宠爱,她也只跟爸爸亲。
现在妈妈和弟弟做下了丑事,爸爸肯定对那两个人更加疏离,以后会更疼爱她。
虽然白玉凤是她的亲妈,一直生活在一起,但在爸爸的感情上面,刘莉却一直有争宠之心,她希望爸爸的心里只有她,爸爸只属于她一个人。
刘莉抱紧了刘军,在他耳边亲昵地说道:爸你别伤心了,妈妈再不好,你不是还有我吗?
你?刘军这才发现,他跟女儿抱得那么紧,就像一对柔情蜜意的情人。
他顿时觉得有些不自然,想推开怀里的女儿,没想到刘莉反而将他抱得更紧,睡衣里的一对小奶苞故意在他的胸前蹭来蹭去,昵声说道:是啊,女儿长大了,也有能力孝顺你了。
妈妈对不起你,没关系啊,母债女偿,我来代替她……
你说什么胡话?刘军有点哭笑不得。
我没胡说,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女儿是爸爸前世的小情人?
我只听说,女儿是爸爸的贴身小棉袄。
不管是小棉袄还是小情人,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