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件,整个人一惊,册子都忘了合:「这都是——」
鱼看着那些布边和细绳,忽然出神。主题房。藏。留一回。丸要的氛围,其实是一种还能再少一点、却偏不立刻少的距离。
「在想,」她说得很平,「要不要乳头上绑蝴蝶结。」
潘:「……这么突然。」
丸已经把细绳拈起来比了比长度,眼睛比进门时更亮。厅里的香还没拆封,主题房却先在三个人中间立起来了。
门外青年的脚步远了。队长今晚大概会收到一包来路不明的吃食。职责所在。礼物,不在条例里。
三人围坐,话锋忽然转到那件极露骨的事上。香气还没散,绳子已经在丸指间绕了一圈。
丸开口便道:「乳头上要繫蝴蝶结,得用乳夹。」
鱼皱眉,看着那截细绳:「用绳不行吗?」
丸一时无言,随后淡淡答:「当然不行。」
鱼见她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轻蔑,忍不住装可怜,肩膀往下一塌:「我被歧视了。」
丸白了她一眼:「你是想把天下女人的乳头都整掉吗?平时那处本就只有一小粒肉,古法用的是细绳。一旦勒得太紧,血气不通,肉便会坏死脱落。」
潘忍不住插嘴,笔尖停在半空:「那古代有夹子吗?是两根木条对夹吗?」
丸摇头:「没有专用的夹。若真要固定,便只能用针穿孔,做成乳钉。」
鱼立刻装腔作势,伸手按住胸口,连声喊:「好疼——」
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丸把绳子放下,另拈起一段薄而透的料:「反倒可以想想丝袜。既能遮,又别有一番意思。」
鱼点头:「情趣,情趣。」
丸又道:「而且表演也该更新了。我听你说,已经一阵子,客人多少有些腻了。」
鱼忍不住接口:「也太快了吧。」
丸淡淡答:「没法子。这里消费本就昂贵,进得门来,一两银子丢下去,样样都是钱。他们多半是有钱人家,什么没见过?」
鱼想了想,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一下:「我倒是做了兽耳与尾巴。只是若有舞相配,效果会更好。」
丸嘆了口气:「舞得排,我却不会。从前那些舞,是谁排的?」随后道,「眼下最容易上手、也不必多做考究的,似乎是用丝带通体束缚;再进一层,便是颈箍一类。」
最终她又指出,目光已经在想像衣架:「丝带缚全身,胸平者可遮住两点;胸有肉者,则能托出那份丰腴。即便是腿,有肉之处,同样能生出几分感觉。」
鱼道:「我去找系统上课排舞。可真要派上用场,还得学会,也得能教。」
丸忍不住接口:「那还是丝带来得快。」
鱼却道:「你想要丝带服,我倒想要舞。两个绣娘,便交给你。」
她转向潘:「日常你盯着便好。我和丸都要忙。」
潘点头应下,已经在日历上画了两栏。
鱼起身:「那我去练习了。」
丸亦点头:「分头行事。排舞这阵子,先用丝带顶着檔口。」她顿了顿,又补一句,「留客终究还得靠舞。丝带这一手,别人学得快,玩一两回便没新鲜;正好拿来过渡。」
于是鱼回房唤系统,丸去寻绣娘。厅里的香终于被拆开,甜得有一点药。
亚空间练舞室一开,萤光粒子缓缓飘浮,白得没有影子。那名熟悉的ai男教师再度显形,立于中央,笑容标准,眼神空。
鱼吸了口气:「今日练猫舞。要够煽情。」
教师点头,音乐起。
她先蹲低,双掌併拢,指尖朝前,学猫一般轻轻一探。手并不急着贴身,而是沿着锁骨慢慢往下画——从喉结下方,滑过胸口正中,再向两侧分开,把胸线一笔一笔勾出来。掌心几乎贴着衣料,却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距离,像在客人眼前示范:这里,可以看。
随后她直起上身,肩微沉,胸往前送。左右轻轻一晃,乳波便在薄衫里荡开。她并不大力甩,只让那两团软肉跟着节奏一下一下颤,像被看久了才肯动。
下一拍,她忽然转身,腰往下塌,臀往上撅。尾巴若有若无地在腿间一晃。她并不立刻扭,先把姿势摆稳,让人看清那弧度,才开始小幅度地左右摆——不是乱摇,是一下一下,像在客人膝前蹭。
练到半途,她忽然停住,皱眉:「还不够色。」
教师问:「要加到哪一步?」
鱼想了想,眼神亮了:「不要只在臺上跳。要客人坐着,我在他跟前跳。近到他伸手就能碰到,却偏偏不让他碰。」
音乐再起。
她这回直接走向那把空椅,当那里坐着人。先是蹲在椅前,双手仍作猫爪,沿着自己的胸线慢慢画下去,画到乳尖时,指腹隔着衣料轻轻一按,再往下划过腰腹。随后她膝行半步,上身凑近那想像中的膝盖,胸几乎贴上对方衣襟,却在将碰未碰之际停住,只拿那两团软肉极近地晃。
再下一拍,她转过身,背对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