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透游泳池的挑高玻璃窗,折射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那是游泳社最耀眼的地方。
我站在泳池畔,紧紧抱着记录板,试图用宽大的经理制服遮掩自己肥胖、累赘的腹部与白胖的大腿。
对比泳池内的迷人身材,根本惨虐。
我的目光贪婪而卑微地追随着他们健美的身影,一秒钟都未曾分开,看着这群宛如古希腊雕塑般的神明在水中劈波斩浪。
那就是游泳社雷打不动的七人冠军核心阵容,站在出发台上、拥有完美倒三角身材与冰冷双眸的社长钟铉铭,他的一举一动都让我魂牵梦萦,却连触碰都不敢奢望。
而站在他身侧、性格最为张狂且侵略性十足的副社李子羿;以及拥有惊人爆发力的蝶式主力黄浩宇、仰式天才马思齐、腹肌线条深邃如刀刻的蛙式好手刘砚勋,与长年维持极低体脂的自由式接力队员杜凯杰和吴昊宸。
这七个长年沉浸在荣誉与汗水中的社团成员,是我在社课上愿意任劳任怨的默默付出的原因。
为了接近社长钟铉铭,偷窥这令人窒息的精壮肉体,我申请了经理职务,获得了出入更衣室的特权。
以权谋私的阴暗心态。
在雾气蒸腾的洗澡间外,我颤抖着手举起手机,透过指缝与镜头,秘密捕捉钟铉铭沐浴时滑落的水珠,那紧绷的肌理,在蒸气中若隐若现的健美身躯。这些照片是我无上的宝贝,也是我罪恶的铁证。
直到那天,一声清脆的声响粉碎了我的世界。
手机从口袋滑落,在瓷砖地上翻滚。当李子羿带着玩味的笑意、领着其余六名社员将手机递还给我时,萤幕上正定格在社长钟铉铭沐浴的画面。
那一刻,恐惧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的呼吸彷佛被夺走,整个人如坠冰窖。
而更衣室内的空气被滚烫的热水蒸气完全充斥,浓郁的氯水味、男性社员们刚运动完的湿气,以及一种混杂着雄性躁动气味,在狭窄的瓷砖空间里不断发酵、升温。
头顶上的日光灯因为潮湿而发出刺耳的「嗡嗡」电流声,苍白的光线穿透浓雾,将每一个人的身影都拉扯得扭曲而巨大。
我被几人粗暴地推倒在冰冷、潮湿的塑胶防滑垫上。那是游泳社社员们每天赤脚踩踏的地方,带着些许黏腻与积水。
此时的我,身上那件宽大的经理制服早已被许多双手扒得精光,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心。
「看看这堆肉,动起来像波浪一样,真是壮观啊。」
副社长李子羿蹲下身,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捏住我腹部最厚重的赘肉,上下抖动出肉浪。他的力道不大,但充满嘲讽,五指深深地陷进肥软的脂肪里,将那层层迭迭的肉块挤压得变形。
随后,他轻轻一扭,酥麻的触觉让我下意识地弓起身体,这副过于丰满的躯体便随之剧烈颤动。
李子羿:「平时穿着制服装得一本正经的模样,没想到私底下竟然胆大包天,敢拿手机偷拍社长洗澡的玉照?妳这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骯脏的东西?」
刘砚勋:「真是个变态女经理。」
另一名社员一手揉在我丰满的大腿肉上。大腿的软肉在大手的抓揉下,被勒出了一道肥美的肉感。他的言语充满了极致的嫌恶,然而他的目光却死死盯着那因为压迫而泛红、泛白的反差肤色。
这具与「健美」、「阳光」毫无关联的肥胖躯体,在这些长年维持精实身材的运动员面前,显得如此多余、笨重且滑稽。
黄浩宇:「死肥猪,真噁心,不看看自己长怎样,又肥又土,还痴人说梦的喜欢队长,简直是痴心妄想。」
杜凯杰:「如果社长看到这些,妳觉得他会怎么想?」
他们的言语充满了极致的嫌恶与嘲弄,然而粗暴扯开我制服的手却带着滚烫的温度。
我丰满、多赘肉的躯体在器材室的垫子上无处躲藏。众人一左一右扣住我粗壮的大腿,他们嘴上嫌弃着这具与健美毫无关係的肉体,但在实质的触碰与揉捏中,掌心与指缝却沉溺于那份过于惊人的厚实与柔软弹性。
吴昊宸:「铉铭怎么可能看上妳这种货色?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懂得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劝妳乖乖听我们的话,不然妳连待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在社员们疯狂的掠夺中,我沦为了他们共同的禁脔。
每一次的用身体配合,都伴随着内心的绝望,却又在矛盾的肉体快感中越陷越深。我的浑身丰满成了他们发洩与嘲弄的玩具,在男人们带来的粗暴与沉迷的反差中,我彻底迷失。
无数双伸向我的手,却在触碰到这具过于柔软、毫无骨感阻碍的肉体时,产生了病态的沉溺。那是一种捏下去就会深深凹陷、放开后又缓慢弹回的丰厚触感。
他们像是找到了新奇的玩具,急色地对我揉捏、拍打,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刺眼的五指红印,把我送上高潮。
吴昊宸:「以为哭出声音来我们就会心疼吗?这不是妳自己选择要当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