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旺盛的欲望。
陈立峰这段时间在公司里高高在上,此刻却不得不忍着强烈的不适,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弄着表姐,有些异味的阴唇和阴蒂。
他的舌头灵活地卷动,时而用力吸吮那颗已经肿胀的小肉珠,时而伸长舌尖探入湿滑的穴口深处。
发出“啧啧、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立峰……你舔得姐姐好舒服……再快一点……用力吸……嗯哼~”
姜蓉一边喘息,一边伸手按住陈立峰的后脑,用力将他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的下体。
她的性欲一向旺盛,今晚更是毫无顾忌地扭动着腰肢,丰满的臀部在床上轻轻摩擦。
就在陈立峰卖力舔舐的时候,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女人的身影--莫名消失的何俏,那个女人的私处娇嫩,味道甜美清新,哪里像现在这个……还带着一股腥臊味。
“再快一点……嗯哼~”
陈立峰心里一阵恶心,却只能强忍着继续动作。
为了公司的那几个项目结款,他不得不尽心伺候这个表姐,自己有时候感觉像个男妓。
姜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余光忽然瞥见床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
她浑身猛地一僵,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急忙眨了眨眼睛,一张覆满浓密络腮胡的脸近在咫尺,目光寒如冰刃,死死盯着她。
“啊--!!!”
一声尖叫,姜蓉居然就在这极度惊恐中达到了高潮。
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住陈立峰的脑袋,一股滚烫透明的阴精猛地喷了出来,溅得他眼睛、鼻子、嘴巴到处都是,甚至顺着下巴往下滴落。
“啊--!有……有人--!”
姜蓉尖叫着,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高潮的余波却让她无法控制地继续喷涌,阴唇一张一合,液体喷溅的声音混杂在她的尖叫中,显得格外淫靡而诡异。
陈立峰被喷得猝不及防,猛地擡起头,脸上湿漉漉一片,表情又惊又怒,却只能狼狈地用手抹了一把脸,声音嘶哑地问:
“表姐,怎幺了?!”
姜蓉却顾不上回答他,眼神惊恐地死死盯着床边--那里却空空如也,什幺都没有。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与惊恐交织的扭曲神色,声音颤抖着自语:
“…刚才明明……有个男人……络腮胡……”
话音刚落,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忽然在两人背后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却又冰冷得让人脊背发凉:“真是精彩啊。”
姜蓉和陈立峰同时浑身一僵。
陈立峰猛地转过头,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靠窗的阴影里,络腮胡子,眼神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砰砰”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脸色瞬间煞白。
他害怕了--这个男人到底是什幺时候摸进房间的?他刚才明明什幺都没听到!
“你……你是谁?!”陈立峰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惊恐,“你要干什幺?!”
男人没有回答,目光冷冷扫过床上的姜蓉,又落在陈立峰狼狈不堪的脸上,淡淡开口:
“欺负孤儿寡母的时候,很威风啊。”
陈立峰一个激灵,声音发抖,带着一丝试探和恐惧:
“你……你是何俏派来的人?”
男人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无形的压力,让整个卧室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陈立峰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
“我……我还没有更换法人……何俏她突然消失了,我……我也找不到人……真的……”
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最好不要有什幺其他想法,不然下次……我可就要带一些器官走了……”
说到这里,男人冰冷的目光缓缓下移,在陈立峰的下体处意味深长地停留了两秒。
那一眼像一把冰冷的刀子,让陈立峰瞬间感觉自己的命根子都在发凉,他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额头冷汗直冒,连忙点头如捣蒜,声音几乎带着哭腔:
“明白……明白……我不会……绝对不会…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我回头就撕掉…真的……”
男人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动作利落而敏捷地翻身跃出窗户。
夜风灌进房间,窗帘轻轻晃动,高大的身影眨眼间便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之中,只留下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姜蓉瘫坐在床上,浑身还在微微发抖,刚才的高潮余韵与极度的恐惧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陈立峰则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还挂着姜蓉喷出的液体,下体处仿佛还残留着那道冰冷目光带来的刺痛感,眼神充满了惊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