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深藏星河的眼眸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本心。
墨锋眼睑微垂,避开她过于直白的探究目光,声音沉稳如旧:“山野求活,多一门手艺多一条生路。粗通药理罢了,与名山大宗扯不上半分干系。”言语中滴水不漏。
“哦?粗通么?”苏烟墨发出一声酥软入骨的轻笑,身体又凑近几分,胸前那几乎绷不住要汹涌爆裂而出的大片雪腻乳肉几乎要贴上墨锋手臂外侧薄薄的衣衫!
“那这瓶几近天阶的玉髓琼浆……这火候把握,这药力凝结……”她红唇凑近一丝,温热带着蜜果味的气息几乎喷在墨锋耳廓,“怕是连我们楼中供奉的席老,也要自叹火候稍逊一筹……道友这‘粗通’二字,也太过谦咯?”
墨锋面不改色,喉头却不易察觉地微动了一下:“恰逢其会,好运得之。炼丹一道,博大精深,墨某不敢妄言。”
苏烟墨笑意更深,却也不再深挖。
这时碧珐已捧回一件墨竹纹饰的锦囊。
“所有辅材符箓并流萤鲛鳞纱甲,皆备妥其内。”苏烟墨接过锦袋亲自递向墨锋。
“甚好。”墨锋收起锦袋。
“墨道友爽快。”苏烟墨笑容明媚,随即取出一枚透骨凉意、刻满符纹的黑色灵髓令牌。
“十五日后的‘甲子三秋’拍卖名录,”她指尖持着令牌,并未立刻递出,反而倾身贴近墨锋,一股混杂着冷冽体香与甜熟乳脂的气息扑面而来,“……此乃拍卖凭记,亦为雅阁信物。名录送达,却需一处落脚之处……”她眼波流转,媚态横生,“不知墨道友欲寄往天阙城哪座宅所?妾身亲自安排,定要丝毫无误。”
“城西金石巷,门廊挂青石铃的小院。”墨锋报出地址,声音刻意低沉几分。
“原来是在那里…”苏烟墨轻语如呢喃。
“墨道友爽利。”苏烟墨嫣红唇瓣绽开一朵夺目的笑花,起身绕过长几亲自相送。
她步履轻摇,裙摆下那双修长玉腿在通透薄纱后晃动着雪腻光泽,腰臀扭动间紧绷的丝绸清晰地勒出浑圆臀瓣的饱满起伏与中间深陷的沟痕弧度。
行至门槛处,那被墨紫斜缎紧裹托挤,几乎要挣裂束缚般剧烈颤颤巍巍的高耸乳峰已迫近墨锋身侧。
就在即将踏出门扉的瞬间,
“哎呀!”
一声刻意拉长的、带着绵软韵味的惊娇声响起。
苏烟墨脚下极其“自然”地被那微微凸起的玉石门槛一绊,丰腴妖娆的上半身便不受控制地向墨锋方向倾撞而来!
电光石火间,她那对裹挟着巨大份量与惊人的沉甸弹性的饱满酥乳,如同两团丰腻无比的饱熟水袋,隔着薄薄的紫缎衣衫狠狠擦撞挤压在墨锋结实的小臂上,汹涌澎湃的软肉因挤压瞬间变形,深陷的乳沟紧紧嵌贴在他臂弯处,顶端的硬挺蓓蕾隔着薄如蝉翼的纱料在剧烈的挤压摩擦感中清晰烙下滚烫而凸立的触觉印记。
那股惊人的丰硕、沉甸而又充满澎湃弹力的乳肉感透过衣衫猛烈撞入他感知。
“是妾身失礼了……”苏烟墨口中娇呼着,双臂却仿佛不经意般顺势搭上墨锋肩头借力,整个上半身几乎半靠进他怀里。
她仰起脸站稳,玉颜上哪有一分应有的惊惶羞赧?
那双盛满星河的紫眸里只有浓郁得化不开的炽热笑意,红唇凑近墨锋耳廓,呵气如兰,吐息带着蜜糖般的黏腻暖意:“都怪这门槛太碍事……墨道友没被妾身撞疼吧?”
“无事。”墨锋倒是自然,想看看这是演哪一出。
她微微踮起脚,饱满欲滴的朱唇几乎贴上墨锋的耳垂肌肤,用更低、更私密宛若春宵情话的丝滑气音呢喃道:“道友记得……十五日后的‘甲字三秋’拍卖……烟墨已在‘星河雅阁’为贵客留了最顶层的上座……那儿清静,景致也好……”
“妾身……到时亲自作陪……定让贵客看得清晰,买得尽兴……若是……若有其他‘独特’心思……”她的指腹突然轻轻一掐他手腕内侧最敏感的软肉,引发一阵微妙的酥麻,“……烟墨……亦可……私下详谈……必令君乘兴而来,酣畅淋漓而返……”
最后几字在滚烫气息里彻底融化,如香饵沉入暖潮。
她这才借着搭在墨锋肩上的藕臂轻盈回撤站稳,胸前那两团因剧烈碰撞挤压而边缘泛红、深红蕾尖在薄纱下傲然凸起的硕大饱满乳峰这才彻底脱离接触,微微弹颤着恢复惊心动魄的耸立姿态。
脸上依旧挂着那颠倒众生的魅笑,深眸流转,无声传递着只有成年男女才懂的炽热邀约。
墨锋眼底幽深一片,只微微颔首,不发一言,身影便踏入门外涌动的喧嚣气浪,瞬间融入其中不见。
唯余臂弯处那一撞之间无比实在又虚幻的惊人弹软触感,与耳蜗深处那钩魂摄魄的蜜语承诺,在静默中掀起无声的热浪惊涛。
在他身影消失的刹那。
二楼雕琢着蟠龙灵纹的护栏阴影处,一个穿着黄麻布短衫、戴着硕大草帽的身影动了动。
他微微压低的帽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