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了!”
黄家强挺起胸膛,得意洋洋地表功,“旺角那些拍拖的小情侣,为了在女仔面前充阔佬,我喊二十蚊一只他们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扣掉十二蚊一只的本,三百六交公,剩下的二百四全是我的!”
他数出三百六十块推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两张大钞外加一把零钱揣进怀里,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跟他哥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算到最后,轮到黄家驹了。
他打口带和公仔两头跑,销路比两个小的野得多,掏出来的票子也是最厚的一大沓。
结清货款后,掌心剩下的钞票全是他自个儿的血汗钱。
黄家驹眉飞色舞,先豪迈地抽出六张大十蚊拍过去:“还你的,小老板!
省得你每晚急得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紧接着,他又肉痛地刷刷点出四百:“呐,说好分你一半保险员工资。”
两下一扣,他就剩了三十蚊!
刚才还像只公孔雀一样趾高气扬的销冠黄某人,瞬间被打回了穷鬼原形。
浓浓笑得双肩直抖,把那叠票子拢进皮包里。
为了安慰他,她身子一倾,偏着头贴在他耳边轻声嚼字:“明天给你买大生蚝!”
“……??”
黄家驹险些从塑料凳上直接滑下去,“丢!
我都做好你给我塞零花钱,我严词拒绝的措辞了!
谁要你的——”
黄家驹咬牙切齿,后面那些话没说出来。
谁要吃生蚝啊!
老子身强体壮还生猛,老子根本不需要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