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入一个指节。
“噢——”
方雪柠第一次感受到异物进入菊花,不由皱紧了眉头,声音开始发抖:“——我……我是主人的母狗……我就欠主人操……”
“欠主人操哪里?”
我的手指继续深入,然后开始试探着伸进去第二根。
“哎呀——”
她顿时觉得后庭酸胀难耐,咬着牙回答,“……欠主人……操小母狗的菊花……”
“啪!”
我又给了她一巴掌:“什么菊花?是屁眼!
重说!”
“……是!
是欠主人操……操小母狗的屁眼!
!”
方雪柠强忍着哭意,卖力地喊了出来,眼角已经带上了些许生理性的泪花。
“真是只欠操的骚母狗。”
我冷笑着,两只手指在她屁眼里开始进行扩张。
“啊——呜——呜——”
强烈的酸胀感伴随着疼痛顿时席卷了方雪柠的感官。
但她仍然强忍着,眼中闪烁着献祭般狂热的光芒。
“贱人,下次自己扩好肛再来,让我在这费半天劲!”
我又抽了她一下。
“——是!
对不起主人!”
“连润滑油都不准备,就想被我操屁眼了?你明天还想下床吗?”
“——唔,不……不需要了!
雪柠……就是主人的母狗,只要主人爽,把母狗的屁眼干爆都可以!”
“到时候我姐又跑来问,你怎么回答她?”
我坏笑了一下,随即插入了第三根手指。
“我……我就说……”
方雪柠痛得剧烈地颤抖,浑身香汗淋漓,可下面的小穴却好像没关的自来水一样,又开始泊泊冒了出来,“我就说我被主人……爆菊了……被操得下不了床了……”
“好,很好,我的小母狗真乖。”
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只觉得满手滑腻,于是开始粘着骚水快速拨弄她的阴蒂,“以后都要诚实,绾绾问你什么,你就给我老实回答!
省的让她以为你真的把我『搞定』了似的!”
“是!
是!
主人——”
方雪柠终于哭了出来,口中哀鸣不已:“呜——主人——别玩小母狗了,求你……求你插进来——”
“——好。”
我挺起肉棒,顶在了那已经被我扩开一个小小洞口的雏菊之上,然后微微用力,向里顶入。
“——呃——”
方雪柠浑身顿时僵住。
“放松点!”
我又给了她屁股一下,冷声道:“贱人,缩成这样我怎么操?!”
“——主人——呜呜呜——”
方雪柠情绪激荡得难以自制,啜泣着低着头,
“对不起——雪柠太笨了——”
看到她哭得梨花带雨,我一时间也有点不忍,伏下身子把她抱住:“好宝贝,别伤心,我不弄了…”
“——不…不行…”
方雪柠抽泣了一下,回过头蹭了蹭我,坚定道:“我…我一定要给你…老公,你别心疼我…只管用力就行…”
我看着她一脸豁出去的样子,不由有些感叹这丫头的献身精神,但又觉得,这种纯粹破坏性的肛交哪里还有什么快感可言?
如果真让她痛得死去活来,我恐怕也很难舒服得起来。
不过,我立刻有了主意。
我将那坚硬无比的肉棒下移,寻到她胯下那处泛滥成灾的淫靡之处,几乎没花任何力气,硕大的肉棒便如热刀切牛油般滑了进去。
“哎哟——”
小妮子被我一下子突袭,惊叫道,“——等——等等,老公,进错了呀——”
“没错。”
我把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缓慢地研磨着她的花心子,“先让我…采一采你下面这张饥渴的小嘴巴…”
我一下一下深深地插入她湿滑的小穴,方雪柠不由舒服得腰肢塌了下去,只剩下浑圆挺翘的丰臀露出水面。
“哦——哦——老公——啊——你好硬——啊——好大——”
方雪柠的嗓音又娇又媚,显然是被操的十分舒服。
“什么好硬好大?”
我明知故问。
“唔——老公的——大鸡巴——好硬!
好大!”
方雪柠浪浪地喘道:“操得……小雪柠……好舒服呀——”
我微微一笑,又在她花心上磨了两下,换来一阵娇啼。
但我知道今天的主菜不是这个。
我在她的胯下掏了一把,掏出一手的黏腻,然后用手指抹在了她那仍然有些开合着的小屁眼上。
接着,食指和中指微微用力,再次插了进去。
“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