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扇雕花木窗被我用一股蛮力猛地推得大开,在墙壁上撞出沉闷的声响。
我身形如电,纵身一跃,便稳稳地落在了屋内的青砖地上,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魔神般,居高临下、霸道无比地盯着她。
金玉芳见我竟敢这般强行闯入她的闺房,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了几步,后腰重重地抵在了梳妆台上。
她像一只被逼入绝境、受惊的小鸟般,双手护在胸前,颤声怯道:
“你……你想做什么?!”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一步步向她逼近,那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瞬间笼罩了她全身:
“我想做什么?夫人,这天下间,还没有我龙啸天不敢做的事!”
美妇人见我来势汹汹,心中大骇,却又灵机一动,试图用道理来约束我这头狂暴的野兽,强作镇定道:
“我……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事,你凭什么来惩罚我?你快出去,若是让芬儿知道了……”
“我要惩罚你,是因为你对自己太残忍,对我太冷酷!”
我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走到她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我看着她那双躲闪的秋水眼眸,冷笑道:
“你口口声声说对我无情,要斩断情丝。
可你看看,你刚才扔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完,我手腕一翻,将刚才在窗外接住的那团黑影展现在她的面前。
那根本是一只绣着精致鸳鸯图案、小巧玲珑的大红绣花鞋!
我看着她瞬间呆滞的表情,得意地笑道:
“我知道,你根本就舍不得我,更舍不得扔掉我送你的东西。”
金玉芳看着我手里那只绣花鞋,再摸摸自己空荡荡的袖口,顿时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红着脸,拼命地想要夺回那只鞋子,嗔怒道:
“谁说的!
人家……人家刚刚只是心慌意乱,扔错了而已!”
说完,她便转过身,手忙脚乱地要在梳妆台上寻找那尊木雕,企图将其真正扔掉以证清白。
“啪!”
我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按住了那尊刚刚被她翻找出来的木雕,同时也连带着覆在了她那柔软冰凉的玉背上。
我低下头,将滚烫的唇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沙哑地叹息道:
“芳姐,你这又是何苦呢?何必这般自欺欺人?你知道吗……这些天,我真的好想你,想得骨头都疼了。”
美妇人娇躯剧烈地战栗了一下,那声久违的“芳姐”
和那句直白露骨的情话,瞬间击穿了她苦苦伪装的冰冷外壳。
但她依然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死死咬着下唇,故作冷酷道:
“你想我……我又没有想你!
这些天没有你在身边,我过得很好!
吃得好,睡得……”
“唔……”
她那违心的话语还未说完,我已然一把捏住她光洁的下巴,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强行扳了过来,低下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娇软檀口!
“呜……你……放开我……唔唔……”
金玉芳瞪大了双眼,惊恐地举起粉拳,在我的胸膛上拼命地推打着、挣扎着。
可她那点微末的力气,在龙阳神功大成的我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我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伸出铁臂,将她那丰腴柔软的娇躯死死地箍进怀里,仿佛要将她揉碎、融化进我的骨血之中。
“不放开!
我龙啸天这辈子,死都不放开!”
我在唇齿交缠的间隙,霸道地宣告着我的主权,随即便再次发起了更加狂暴的索取。
我的舌尖如同一条强横的游龙,蛮横地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中的每一寸甘甜,疯狂地勾缠着她那条温软娇嫩的丁香小舌,不容她有丝毫的退缩与闪避。
这一吻,好长,好长。
长到仿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抽干,长到将她这半个月来苦苦筑起的道德防线彻底击得粉碎。
渐渐地,她那落在胸膛上的粉拳失去了力气,变成了无力的攀附;她那僵硬抗拒的身躯,在情欲的烈火炙烤下,逐渐变得如同一汪春水般瘫软下来。
直到她几乎快要窒息昏厥,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红唇。
激吻过后的美妇人,那张倾国倾城的玉容早已是潮红一片,艳若桃李。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软绵绵地、毫无骨头般依偎在我的怀里,一双秋水明眸中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痛苦、绝望与无法自拔的深情,幽幽地泣诉道:
“啸天……我们……我们若是那样做了,怎么对得起晓芬?她可是我的亲生骨肉啊……”
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