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深入骨髓的病娇放荡,瞬间将我体内的龙阳欲火点燃到了极限!
“骚货!
今日便让你好好尝尝你男人的厉害!”
我低吼一声,挺腰沉跨,那根早已怒胀如玄铁儿臂、青筋狂暴盘绕的独角龙王,硕大狰狞的伞状龟头对准那片泥泞狭窄的花径肉缝,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挺而入!
噗嗤!
“呀啊啊啊啊!
!
天郎的大鸡巴……进来了……顶透了……呜呜呜……???!”
伴随着一声响亮至极的水液挤压破开声,谢玉华整个人宛若离水的锦鲤般剧烈向上弓起,修长圆润的双腿死死缠紧了我的虎腰,十根晶莹的足趾瞬间绷直内扣!
久旷数月的花径紧致狭窄得令人发指,娇嫩的软肉层层叠叠、宛如无数张饥饿至极的小嘴,在巨物破关而入的刹那,疯了一般疯狂地向内吸吮绞杀!
粗糙滚烫的青筋每一寸深入,都将那内壁紧闭的褶皱强行碾平撑薄,那一柄巨大的凶器势如破竹,直捣黄龙,最终“咚”
的一声,结结实实、蛮横霸道地撞击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花心软肉之上!
极致的酸麻与被彻底填满的恐怖充实感,让谢玉华的尖叫直接变了调,眼眶泛白,甚至连涎水都失禁般自嘴角滑落!
我两手一把捞住她那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将其狠狠折叠压向胸口,将那张肥美多汁的熟妇蜜穴彻底敞开暴露在眼前,腰胯猛然一缩一放,大开大合地疯狂打起桩来!
啪!
啪!
啪!
啪!
啪!
皮肉撞击之声如密密麻麻的暴雨惊雷,在这间华丽的少妇闺房中狂暴炸响!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蓬浓稠拉丝的晶莹淫水,顺着交合之处四溅飞溅;每一次狠命贯穿,胯骨都狠狠夯砸在她丰满白嫩的耻骨之上,将她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撞击得漫天飞甩,掀起惊心动魄的雪白肉浪!
“轻点……不……好哥哥……用力撞……把骚穴撞烂……啊啊啊……??”
谢玉华彻底化身成了索命的妖精,在疯狂的挺击中放浪形骸地浪叫娇啼,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在剧烈的颠簸中主动扭动肥臀,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抽插。
这一场抵死缠绵,昏天黑地!
从晌午至黄昏,整整七番云雨!
从正面的正常折叠位,到翻转娇躯、按着她那两瓣肥硕滚圆的雪白蜜桃自后方如蛮牛般野蛮后入;再到她跨坐在我腰间、披头散发如痴如狂地主动起伏吞吐;最后再度将她压在身下,以龙阳真力催动神枪,在最深处的宫口处连番狂暴冲刺!
每一次,我都毫无保留地将滚烫浓稠如岩浆般的至阳阳精,尽数暴射灌注进她那一处早已被撞得合不拢嘴的娇嫩子宫最深处,将她原本平坦的小腹生生灌得微微鼓胀凸起!
……
不知过了多久,房内那股惊天动地的肉体搏杀声终于渐渐平息,唯余粗重悠长的喘息声与弥漫在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麝香与石楠花腥甜。
床榻之上早已是一片狼藉。
薄薄的锦被被撕裂成数片散落在一旁,大片深色的水渍与白浊的精斑混合交织,斑驳陆离地晕染在床单之上。
谢玉华浑身香汗淋漓,一身欺霜赛雪的滑腻玉肌泛着熟透了的艳丽绯红,眼角挂着泪痕,两片殷红的樱唇微微张着,正极度餍足而虚脱地蜷缩在我宽阔温暖的怀抱之中。
那一只柔若无骨的雪白玉手,依旧眷恋无比地搭在我结实的胸膛上,指尖在我的肌肤上缓缓摩挲流连,似是在反复确认着这具身躯的真实。
她仰起那张妩媚至极的绝美脸庞,痴痴地凝视着我,眸中水波流转,极尽温柔地呢喃道:
“天郎……我的好天郎……这些日子,玉华真的快要被相思逼疯了……日日夜夜,脑子里全是你策马横枪的模样……若是此生不能再见你一面,玉华真不知活着还有什么意趣……”
我低头在她光滑洁白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感受着她身躯泛起的微微颤栗,心头一阵悸动,忍不住轻抚着她汗湿的长发,轻声问道:
“傻丫头,啸天心中何尝没有你?只是……当日在潇湘别院,沈玉不过是撞破了你我的情事,你为何要那般决绝,不告而别?”
谢玉华闻言,依偎在我胸膛前的娇躯骤然微微一僵。
她原本柔情似水的眼眸深处飞快地闪过了一抹慌乱与躲闪,贝齿轻咬下唇,欲言又止道:
“我……我只是……”
话至一半,她忽然硬生生顿住,眼神剧烈闪烁了一下,急忙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眼睑上投下一片阴翳。
我看着她这副心虚遮掩的模样,心头已然雪亮。
她想起了沈玉,想起了沈家的威逼与算计。
她是在害怕,怕一旦将沈玉当日威逼她做内应反噬南宫家的丑恶真相彻底抖落出来,会让我这个深爱正妻的丈夫心寒神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