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难辨的残影,对着那最深处的宫颈口发起了数百记摧枯拉朽的终极冲刺!
噗嗤!
噗嗤!
噗嗤!
泥泞黏腻的水渍声响亮得令人头皮发麻!
“啊啊啊啊啊!
!
相公……不……天啊……死了……我要死了,???!
!”
庄碧华发出一声宛如啼血杜鹃般的凄厉浪叫,双目瞳孔剧烈上翻,露出了大片失神的眼白,香舌微吐,涎水彻底失控地自嘴角淌落!
在她达到极致高潮的刹那,娇躯如同一张绷紧到极限的强弓猛然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摆抽搐,桃源深处一股滚烫滚烫的淫水如决堤的山洪般疯狂喷溅而出,浇灌在暴虐抽插的龙王柱身之上!
与此同时,我也感受到了丹田深处那一股积蓄已久的至阳精气冲破了闸门!
我腰胯猛然向前狠命一抵,硕大的伞冠如同一枚烧红的重锤,生生砸开了那紧闭微颤的子宫花心,深深扎入了最深处的孕育胞宫之中!
吼!
伴随着一声宣泄般的低吼,一股滚烫浓稠、蕴含着霸道龙阳生机的乳白阳精,如火山熔岩般狂暴无比地喷射而出,大股大股地狠狠浇灌在她的子宫内壁之上!
射精的力道是如此强劲汹涌,庄碧华只觉得平坦的小腹被这股滚烫的灼流生生撑得微微鼓胀凸起,整个人彻底瘫软如泥,在一波又一波剧烈的心神空白中,昏死过去。
……
卧房之内,春潮渐熄,唯余粗重的余韵喘息与弥漫在空气中的浓郁麝香与精腥之气。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既白,晨曦微露。
宿醉般沉睡的我,在半睡半醒的迷糊混沌之中,周身千锤百炼的武者神觉突然剧烈警兆狂跳!
眼前空气微寒,陡然闪过一道森然刺目的雪白匹练,一股凛冽决绝的杀气扑面而来!
有杀气!
几乎是出于无数次生死搏杀养成的本能,我身躯如同一尾游鱼,借着床板的弹性猛地向右贴地一滚!
呼!
一柄冰冷锋利的精钢短剑贴着我方才枕着的锦枕狠狠刺下,直接将厚实柔软的羽枕生生扎了个对穿,棉絮漫天飞扬!
我霍然惊醒,翻身半跪在床榻里侧,抬眼定睛看去。
只见晨光熹微的卧房之中,庄碧华不知何时早已穿戴整齐。
她身上重新换上了一袭素净冰冷的白罗长裙,一头青丝整齐地挽成妇人发髻,只是那张原本温婉如仙的绝美鹅蛋脸上,此刻惨白如纸,没有半分血色,一双红肿的美眸中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正手握着那柄带鞘短剑,杀气腾腾地死死盯着我。
昨夜那个在榻上任我征伐、浪啼求饶的娇媚尤物荡然无存,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被屈辱与仇恨撕碎了灵魂的复仇怨妇。
我眉头微皱,心念电转间已然明白了七八分,故作不解地沉声问道: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庄碧华握着短剑的右手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颤抖,唇齿间咬得渗出了殷红的血珠,冷冷地盯着我,声如寒冰:
“你这个恶贼……白日里装出一副医者仁心的模样,原来早就没安好心!
你趁我神智不清……毁了我的清白……我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她银牙一咬,反手拔出短剑,剑锋寒光凛凛,再次朝着我的咽喉狠狠刺来!
然而,她终究只是个久居内宅、手无缚鸡之力的深闺弱质,这满含恨意的一剑虽然决绝,但在我这等天榜宗师眼中,慢得宛如蜗牛爬行。
我甚至未曾催动内力,只是闪电般抬起右手的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向外一弹。
当!
指尖击中剑脊,发出一声脆响,一股巧妙柔韧的暗劲瞬间将她手中的短剑震偏数寸。
我看着她那副悲愤欲绝的面庞,心头莫名一软,苦笑着叹了口气道:
“夫人请息怒,切莫误会。
昨夜早前,在下当真是为了替夫人拔除太阴寒毒,绝无半点图谋不轨的歹心。
至于后来……后来实是因为夫人天姿国色、绝代风华,在下一时情难自禁,这才冒犯了夫人仙躯……在下愿受夫人责罚。”
这番软话不仅没能消弭她的怒火,反倒如同一桶滚油,狠狠浇在了她心头熊熊燃烧的耻辱之上!
“住口!
谁信你这恶贼的鬼话?!”
庄碧华尖声厉斥,胸脯剧烈起伏,眼泪终于如断线的珍珠般滚滚滑落:
“我身为人妇,恪守妇道二十余载,如今却在自己房中……被你这等陌路恶贼奸污……白璧蒙尘,残花败柳,我还有何面目苟活于人世?!
我对不起我相公!”
话音未落,她凄然惨笑一声,眼中露出一抹决绝死志,竟猛地将手中短剑调转剑锋,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修长雪白的粉颈狠狠抹去!
她竟烈性若此,欲以死谢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