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未说完,我已然俯下身去,再度用嘴狠狠封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长舌蛮横地撬开贝齿,卷起她口中湿软娇嫩的丁香小舌尽情品尝,肆意汲取着她唇齿间的甜香津液。
我长臂一揽,将她彻底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踢开雕花木门,直奔内室那张铺着软缎大褥的锦榻而去。
退开双唇,我低头看着怀中眸光流转、媚眼如丝的沈玉,纵声长笑道:“好娘子既然怕被人瞧见,咱们进屋便是!
合上门窗,拉下罗帐,任凭咱们怎么折腾,也绝无半个人能瞧得见!”
沈玉瘫软在我怀中,媚目半睁,抬起粉拳有气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肩头,娇滴滴地嗔道:“你……你真是一头填不饱的大色魔……”
大色魔?这称呼倒也有趣。
前世我循规蹈矩,碌碌一生,今世既得了这龙阳神功,享尽人间美色,便是做这色魔又有何妨?
大色魔这三个字,这些年着实不知从她嘴里嗔骂过多少遍。
命运的轮盘从来都在无声转动,推着每一个人走向各自注定的人生轨道。
也许正是被沈玉这般日日夜夜念叨得多了,连老天也觉得我天生合该行此风流道,最终让我在这条猎尽天下绝色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真真正正成了一个令天下群芳闻风丧胆的大色魔。
反手将房门踢合,重重挂上门闩,我抱着沈玉径直扑倒在厚重松软的床榻之上。
沈玉身上的苏杭刺绣罗裙本就轻薄,在我霸道的撕扯下,外衫宛如褪壳般顺畅滑落,露出内里那一袭水红色的抹胸小衣。
她那欺霜赛雪的雪白娇躯横陈在锦褥之间,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翻滚中微微蜷曲,端庄秀丽的少妇风情混杂着此刻被强行撩拨而起的春潮,散发出一股令人骨头发软的熟媚体香。
昨夜初承甘霖的余韵似乎还未在这具身子里彻底消退,如今被我这般粗暴地压在身下,她那对高耸饱满的雪白玉乳登时随之剧烈起伏,乳浪翻滚,将那薄薄的肚兜撑得几乎要崩裂开来。
我顺势褪下自己的长裤,胯下早已昂扬挺立的独角龙王瞬间挣脱束缚,如一柄通体赤红、青筋虬结的狰狞怒枪,带着狂暴逼人的灼热气息,嚣张地弹跳而出。
沈玉垂眸一瞥,纵使早已同床共枕数载,此刻瞧见这骇人听闻的尺寸,芳心依旧忍不住一阵剧烈颤抖,颤声道:“夫君……昨夜才刚……你怎的又这般雄壮……呀……”
我不答话,伸手一把扯下她腰间单薄的亵裤。
湿漉漉的布料顺着修长的小腿褪去,那片芳草萋萋的桃源圣地顿时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光之下。
粉嫩的肉瓣早已充血微肿,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湿润的缝隙汩汩溢出,将床单洇开一团深色的水渍。
我分开她那两条雪腻滚圆的长腿,身躯沉沉压下,硕大滚烫的伞状龟头抵在她那张合翕动的蜜穴口,伴随着轻微的泥泞水声,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挤压挤入。
“啊……呜呜……好大……进来了……??”
沈玉秀眉紧蹙,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吟。
紧致多汁的花径被这粗长的异物寸寸撑开,肉壁被撑至半透明的极限,娇嫩的软肉被推挤外翻,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噗嗤声。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牢牢卡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腰胯骤然向前狠狠一顶!
“噗嗤!”
整根独角龙王势如破竹,直捣黄龙,尽数没入了那温热潮湿的肉穴深处,硕大的龟头重重抵上了深处那脆弱敏感的宫颈花心。
“呀啊啊……顶到……顶到里面了……夫君……好深……太深了……??~”
沈玉的眼角顿时被逼出两滴晶莹的泪珠,十根纤纤玉指死死抠紧了身下的床单,整个人因极致的充实与酸胀而绷成了一张绝美的弓。
“玉儿,运起你的锁阴奇术,叫为夫好好尝尝!”
我低吼一声,腰腹肌肉骤然发力,狂猛地抽插耸动起来。
“啪!
啪!
啪!”
肉体碰撞的沉闷巨响与体液搅动的淫靡水声瞬间响彻整间内室。
沈玉被撞得娇躯剧烈颠簸,满头青丝在枕上凌乱散开,胸前两团硕大无朋的雪峰化作惊涛骇浪般的乳波,每一次剧烈撞击都将那两点通红硬挺的乳尖高高抛起。
她被操得神魂颠倒,原本紧守的心神彻底溃散,沈家秘传的锁阴之法在极乐的刺激下失控运转,千百道湿热多汁的肉褶疯狂蠕动吮吸,如一张张不知餍足的小嘴,层层叠叠死死勒紧了我的独角龙王。
“呜呜……锁不住……根本绞不动你……夫君饶命……要被你插坏了……呜呜……??”
沈玉眼眸翻白,失神地张着樱桃小口,口涎止不住地顺着嘴角滑落,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大小姐,此刻完完全全沦为了在粗暴挺弄下哀婉承欢的放荡荡妇。
我只觉得周身百骸的龙阳真气被吸得欢畅淋漓,眼见她已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