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十足的坏心眼。她非但没有鬆手,反而握得更紧,继续缓慢地套弄那根依然硬挺烫手的龙根。
「皇上……你真的好有趣。」
她把脸贴近北辰寂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本圣女还以为……至少要等你射出来,才肯谈正事呢。」
北辰寂握着她的手没有鬆开,眼眸深处那丝讚赏却更深了些。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却丝毫不显卑微的圣女,淡淡道:
「洛笙,你胆子确实很大。」
洛笙坏笑着抬起头,眼神水汪汪的,却藏着浓浓的掠夺欲:
「那皇上……是喜欢本圣女这么大胆呢?还是……已经开始害怕了?」
她说完,又故意低下头,红唇轻轻贴上那根被口水和套弄弄得湿亮的龙根,吐出热气,却没有立刻含进去,只是用唇瓣缓缓摩擦龟头。
北辰寂看着她,玉酒杯在微微转动,玉液在杯中晃动。
空气中,情慾与权谋的味道,悄然交织。
此时, 北辰寂在毫无预兆下伸出手,从身后取出一件东西。
玉寒蝉。
晶莹剔透,寒气缭绕,在他掌心静静躺着,像一隻沉睡的蝉。
圣女的目光落在那隻蝉上,嘴角的笑意没有变,但眼神深了一层。
「哦?皇上在打什么主意呢?」
北辰寂看着她,声音低沉,没有一丝波动:「你可以当作,这是奖赏。」
奖赏。圣女在心中重复这两个字,笑容不减。
但她知道,这动作有另一层意思。
北辰寂从来不是一个「奖赏」别人的人。他是天朝的千古一帝,每一步都是算计,每一句话都是棋。
他给她玉寒蝉,不是因为她值得,而是因为——他在设局。
而她,是局中最重要的棋子。
圣女伸出手,指尖轻轻滑过北辰寂的肩膀,顺着锁骨向下,停在他的胸口。
「这不像皇上的作风。」她坦言,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
「但是无论如何,本圣女不辜负皇上的好意。」
她拿起玉寒蝉,收入袖中。
北辰寂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顺便带走你的人。」
他拍了拍手。
殿门打开,南宫澪拖着一个人走进来,随手丢在大殿门前。
祁渊。他昏死过去,脸色苍白,嘴角有血迹。
圣女看着祁渊,眼神没有波澜,但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多谢皇上。」
她站起身,裙摆从北辰寂身上滑落,像一朵花收拢了花瓣。
她走到祁渊身边,弯腰,将他扛在肩上。动作不温柔,但很稳。
北辰寂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
「司空玄。本皇给你的大礼,可要好好珍惜。」
圣女没有回头。她扛着祁渊,走进夜色中。
北辰寂坐在狼毛床上,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
玉寒蝉没了。但棋盘上,又多了一颗子。他笑了。
那笑容,没有温度。
夜风中,圣女扛着祁渊,脚步平稳。
祁渊在她肩上,昏迷不醒,呼吸微弱。
她没有回头看北辰殿,但她知道,那双眼睛一定还在看着她。
北辰寂给她玉寒蝉,不是因为她值得,而是因为——
司空玄和北辰寂之间的互相算计和博弈。
而她,明知是局,仍然接了。
「……司空玄。这回礼, 你扛得住吗?」
夜风呼啸。她扛着祁渊,一步一步,走回她的世界。

